ida

【aph/hp设定/全员向/团灭梗】铭记

阅读前的注意事项:
1.人设,非国设
2.有重要角色死亡
3.如有ooc,请可爱的读者们尽管指出来~\(≧▽≦)/~
4.主要是回忆杀,冥想盆这种东西就是差不多用来存档(划,储存回忆的,以便随时读档(划,察看回忆
5.cp向的有普洪和法贞,友情向的有红色组,极东组,味音痴,花夫妇,Dover等等一堆
6.费里西安诺中心,私心的话极东和亚瑟戏份会比较多
7.文风可能会突变,因为我不是一口气写完的所以文风不大连贯,我最近可能抽风了
8.别问我我的另一篇三体设定的文怎样了,我暂时需要冷静冷静重新读读三体,找找黑暗压抑的感觉,否则那一篇我接着写下去就变成狗血琼瑶了(摊
1
彼得·柯克兰是整个霍格沃茨里最最调皮的学生,即使他只是个斯莱特林一年级的新生。教授们为他感到头疼,办公室里一起交谈的时候,也是骂声不绝。什么他又晚上不睡觉起来夜游,跑到禁林里去抓独角兽,还和皮皮鬼大战三百回合,互扔墨水时还误伤了别的同学。
  禁闭不知关了多少回,家里来的吼叫信也不知多少封。彼得·柯克兰却依旧那样顽劣不听管教。
  只是父亲发来的吼叫信里的一句话让他不由得在意——“你令柯克兰家族蒙羞!和你那堂兄纯血统败类亚瑟一样!”
  彼得根本不记得他有一个叫做亚瑟的堂兄,虽说家里人有时会提起他,但面对彼得好奇的询问,却一语不发。家里人平时也是尽量避免提起他的名字,提起时必然伴随着争吵和眼泪。母亲说亚瑟是英雄,父亲说亚瑟是亲近泥巴种的败类,而另一个堂兄斯科特必然要和父亲大吵一架,叫父亲不要侮辱他的哥哥,母亲则会在一旁哭泣。
  亚瑟·柯克兰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什么在家中祖传的豪宅里,寻不到半点他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他把这个问题埋在了心里,然后继续调皮捣蛋。
  在众多教授中,最好欺负的,是草药课的教授——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这是一个好脾气的教授,长着一张可以伪装学生的娃娃脸,年纪也是教授里最年轻的一个,才二十多岁。他待人总是很和善,笑眯眯的,甚至有点……蠢和呆?就算他如此年轻,却是校长最信任的人之一,担任赫奇帕奇学院的院长。
  彼得·柯克兰在这次捣蛋的时候准备拿瓦尔加斯教授开刀,毕竟柿子也要挑软的捏。
  他在一个雪夜从宿舍里跑出来,然后偷偷潜入了瓦尔加斯教授的办公室。
  这时候已经快到午夜了,瓦尔加斯教授估计已经在教师宿舍里熟睡。而彼得可以肆意在办公室里搞破坏了。
  这个办公室的陈设还是比较简单的,办公桌上放着几本书和羊皮纸,羽毛笔整齐地插在笔筒里。火炉里的火已经熄灭,整个屋子里的光源就只有彼得手里的蜡烛。他看看窗外,外面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地,一个人也没有。
  但办公桌这里实在没什么可看的,除非他会对教案感兴趣。
  他往里走了走,看到陈设着各种东西的柜子,上面摆着各式各样的植物,这些奇花异草彼得甚至连听都没听说过。
  他继续往里走,又看到了一个小一些的柜子。这个柜子似乎比前一个柜子要有趣得多。顶层摆着一个花瓶,花瓶里养着雏菊——在冬天里仍能不凋谢的雏菊,想必瓦尔加斯教授一定在上面施了不少魔法。下一层放着一本相册——这本相册被制作的非常精美,封面上镀金的花纹交织成了一个个精美的图案,而且被擦拭的一尘不染,看上去和新的一样。
  他翻开扉页——第一页是空白的,上面有水的痕迹。第二页才有照片。
  第一张照片是一张合照,画面中有十几个年轻的学生,穿着霍格沃茨的校服。站在最中间,笑得最灿烂的那一个,彼得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年轻的瓦尔加斯教授,和现在比变化不算太大。瓦尔加斯教授的右边站着一个和他长得很像,但是头发颜色更深的男子,一脸的不高兴,盯着他身边的瓦尔加斯教授频频撇嘴,而且在十分努力地试图甩掉他身边的棕发绿眸的男子搂住他的胳膊。瓦尔加斯教授的左边站着一个金发蓝眼的高大男子,他望着在一旁不住跳跃欢呼的银发红眸的男子,脸上的表情十分苦恼。而那个好像快要跳出相片的活泼银发男子的身后,站着一个棕发的女子,她有点不爽地看着那个银发男子,右手紧握着魔杖蠢蠢欲动——不知为什么,彼得一看就觉得拍完这张照片后,那个银发男子一定惨遭他身后的女子的毒手了。
(注:哈利波特的魔法世界的设定中,照片里的人是可以动的)
由于人物太多,彼得一时间竟然看不完,就在他准备一个个仔细看一看时,身后突然有声音传来:“偷看别人的东西,可不太好啊。”彼得吓了一跳——这声音不是瓦尔加斯教授的,他根本不认识这声音。
  他的心跳开始加速,砰砰跳着停不下来,他回过头,发现身后站着一个幽灵。
  这是一个英俊的幽灵,即使已经没有任何色彩但仍能看出他俊朗如星辰的眉眼,只是那眉毛太粗了,实在是惹人注意。他穿着霍格沃茨的校服,但校服上依稀有斑斑血痕,他看上去年纪也不怎么大,不过二十来岁。
  “你就是那大名鼎鼎的彼得·柯克兰?”他问,语气里带着嘲讽。
  “对,我是……”彼得有点慌乱,他在霍格沃茨呆了几个月,却从没见过面前的这位幽灵,“你是谁?”
“我吗?我是斯莱特林塔楼的幽灵。”
“骗人啊!斯莱特林塔楼的幽灵明明是血人巴罗!”
“对,我是另一个幽灵,只是不常出来而已。你是斯莱特林学院的吧?新生不认识我也难怪呢。你就叫我绝对不败绅士好了。”
“这是什么奇怪的名字?你难道没有什么正常点的名字吗?”
“有啊,只是……算了,不开心的事情不去提它。话说回来,你动费里的东西经过他同意了吗?这可不礼貌不绅士啊。”
“费里?”
“就是瓦尔加斯教授啦。“
“没有……我只是好奇……你和瓦尔加斯教授很熟?”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这个幽灵拥有一种能震慑住彼得这个捣蛋鬼的气势。
“我和费里的关系是我的私事,我不想多说。我阻止你才不是因为关心费里西安诺!只是因为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相册也算是我的东西呢。”
“绝对不败绅士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忘掉这句话吧。”
“那个……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说吧。”
“您听说过,亚瑟·柯克兰这个名字吗?”彼得没来由的觉得眼前的幽灵或许会知道亚瑟,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想——直觉吗?
这时,这个幽灵愣住了,有那么一瞬间,他的眼里盈满了无尽的哀伤,但那哀伤转瞬即逝,被他深深藏在心底。
“听说过……怎么了?”
“他是个怎样的人?”
幽灵沉默了。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你赶紧回去睡觉吧。”幽灵的神情越发的凝重。
“可是——”彼得失望了,他根本无法从这个幽灵的嘴里套出些什么,“好吧。“
彼得在离开的时候,无意中自言自语了一句“我的确不能熬夜,明天还要费体力和朋友们打雪仗呢。”他一句完全无心的话,却深深刺中了这位幽灵的心。
幽灵的表情已经快要藏不住悲伤,他蹙眉沉思,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2
第二天的时候,彼得发现瓦尔加斯教授依旧如常,不知是那位幽灵替彼得保守了这个秘密,还是好脾气的瓦尔加斯教授不愿意和彼得计较。
但是彼得心里却越发地好奇,他有时候会梦见照片里的那些人,他还在想着那些他没有来得及仔细看看的人。
对于过往的事情,瓦尔加斯教授不像别的人会得意地吹牛说自己以前做过什么事,他对于过去绝口不提——这更加激发了彼得的好奇心,他想要去挖掘这个温和教授的过去。
于是,在平安夜,彼得再一次走进了瓦尔加斯教授的办公室。
这一次,火炉里的火还没有燃尽,余晖仍然映照着整间办公室,仅存的温暖包裹着屋子里的一切。座椅的柔软靠垫上仍有余温,看起来瓦尔加斯教授刚刚离去不久。办公桌上少见的放了一只酒杯和一瓶杜松子酒——在彼得的印象里,瓦尔加斯教授从来都是滴酒不沾的。
而在酒杯的旁边,放着那本相册。看样子是瓦尔加斯教授又把相册拿出来翻阅过。彼得拿过相册,翻到上次没有看完的那张照片。
这一次,他仔仔细细看完了每一个人。不寻常的是,这十几个人里有两个东方面孔的男巫——两个人的个子都不算高,一个长发一个短发。两个人站在一起,长发的那个十分热情地抓着短发的巫师的胳膊,而那个短发的人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出现东方那边的人还不算最匪夷所思的,彼得还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照片里有一个金发绿眸的帅气巫师,英气逼人。那双眸子是最美的,好像闪耀着璀璨光芒的祖母绿宝石。那双粗黑的眉毛也是十分惹眼。彼得一下认出来,这人就是前几天的幽灵。
那么也就是说,那位幽灵先生认识瓦尔加斯教授喽?
其实这并不奇怪,也能看出来他们两个人年纪相差不多,一同在霍格沃茨上学互相认识是很正常的。
不管是计算年纪还是直接看相貌,幽灵先生都是非常年轻的——他为什么会在花样年华就早早死去?这十几个人都是谁,他们都去了哪儿?那个幽灵说他认识亚瑟,那么亚瑟会是照片里其中的一个人吗?
这么多的人,除了瓦尔加斯教授以外,为什么彼得一个也没听说过,假如他们都和亚瑟很熟?他们的存在都被抹去了吗?
彼得困惑的时候,忽然发现柜子的门从自己进来到现在就一直打开着,大概是瓦尔加斯教授忘了关门?而柜子里,放着一个冥想盆。
那里面藏着的,会是有关照片里的这些人的记忆吗?
彼得见过父亲使用冥想盆,知道该如何使用。于是他走过去,把头探进了冥想盆……
一阵天旋地转后彼得终于站稳了脚。他发现此时自己正站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上,人们来来往往,许多年轻的小巫师都兴奋地叫喊着,对即将到来的校园生活期待不已。
而他第一眼就看到了十一岁的瓦尔加斯教授。此时的他是那么可爱,小小的,软软的,激动地跳着:“ve~要去霍格沃茨上学了呢~好开心!”那声音软软糯糯,让彼得不敢相信那真的是瓦尔加斯教授。
“笨蛋弟弟,别蹦了啊!在这儿给老子我丢脸!”费里西安诺的哥哥似乎并没有他的弟弟那么友善,阴沉着脸对他的弟弟说道。
“ve,哥哥,没关系的啊~我好开心呢~”
“哟,小费里和小罗维诺,你们也在啊!也对,你们看着小,其实和我一样大!”一个绿眼睛的西班牙小巫师推着装满行李的车走向瓦尔加斯兄弟,不过他的口音说着英语实在是有点古怪,“诶呀,亲分我好希望能和小罗维分到一个学院呢!”
“诶,安东尼奥哥哥你好啊~”费里西安诺高兴地打着招呼,“哥哥快看,安东尼奥哥哥呢!”
“看到了啊不就是那个混蛋吗,大惊小怪什么啊笨蛋弟弟!“罗维诺依旧是那副看什么都不爽的样子。
“走吧走吧,该上车啦!”安东尼奥倒是有点大哥的样子,招呼着瓦尔加斯兄弟一起上车。
然后,世界又变为混沌,转过一个场景……
在车厢的隔间里,费里西安诺有点无助地站着:“ve,和哥哥还有安东走散了呢……没关系,先坐在这里吧。”他刚刚坐下,隔间的门就被打开了。门外是一个金发蓝眼,梳着大背头的男生:“请问这里我可以坐吗?”
“可以的哟~快来坐下吧!“费里西安诺好像对这个男生很热情,把他拉过来坐下,“ciao~我叫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你呢?”
“路德维希·贝什米特。”
“你好哦路德!“
“你……是意大利人?“
”是的哟,我是和哥哥一起来的,不过好像走散了呢……“
“我是德国人。听说这次霍格沃茨想广招人才,所以就在许多个国家招生……说到哥哥,我的兄长大人也和我一起来了呢。“
“路德的哥哥吗?“
“是啊,我的兄长基尔伯特,他和他的朋友们坐到一起去了,我不想打扰他们,所以就出来了。他在和伊丽莎白和罗德里赫一起——“
“伊丽莎白?是可爱的女孩子吗?“
“呃……的确是女孩子,但可爱嘛……费里西安诺,我奉劝你不要去招惹她……“
突然,隔间的门被再次推开,这次门外站着两个黑发的东方小男巫,一个长发一个短发。长发的那一个眉清目秀,有着君子仪容;短发的那个眉目俊朗,有着武士遗风。
”你们好,请问这里还有地方吗?“长发的那个人问道。
“有的哦有的哦,一起来坐下吧~“费里西安诺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那么,耀君,和在下一起在这里坐?“短发的那人说道。
被称为耀君的人正想答应,忽然背后走来一人一下子拽住他的手臂——“小耀为什么不过来和露西亚一起坐呢?那边有地方的。”那个人有着奶金色的头发,和十分不寻常的紫眸。明明天气不冷,却还穿着厚厚的衣服和围巾。
“嗯,好的。那么抱歉小菊,我去和伊万一起坐了——要不小菊你也一起?”耀答应了伊万,可是仍有些舍不得菊。
“可是小耀,那边只有一人位了呢。本来那个隔间地方很大的,小耀和本田菊可以和露西亚,弗朗西斯,亚瑟还有阿尔弗雷德那个笨蛋都在那边一起去坐,可是阿尔弗雷德一个人占了两个位子,因为他体积太大——呼呼,真是讨厌呢。”伊万这么说着,脸色阴沉下来,好像浑身冒着黑气。
“那么小菊,我去和伊万他们一起啦。“耀就这样被伊万拉走了。
那个叫本田菊的人叹了一口气,对费里西安诺和路德维希说:“那,在下本田菊,就打扰二位了。“
“我叫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这是路德维希·贝什米特。小菊你好啊~“费里西安诺打着招呼。
“你好,费里西安诺君,路德维希君。“
“小菊是日本人吗?“
“是的,在下是来自日本——但方才和在下一起的那位不是。耀君是中国人。“
“菊,我听说你和刚才的那位王耀都是亚洲那里百里挑一的好学生才被送来交换的,是吗?刚刚就听到有人在谈论了。“路德维希插嘴问道。
“在下实在是名不副实,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才华。耀君才是真正的才子啊。“
“ve,小菊说话不要这么客气,大家都是朋友呀~“
看到这里,彼得心里的谜团反而加大了——他最在意的,是伊万提起了亚瑟这个名字——会是亚瑟·柯克兰吗?彼得心里不大确定。
场景再一次转换。费里西安诺有些不安地和一大堆一年级新生站在一起等待分院。“ve~不知道自己会被分到哪个学院呢~路德路德,我好紧张啊~”“好啦,费里西安诺。没关系的——”“诶,那不是哥哥吗?”
第一个被点到名字的,是罗维诺。他上前戴上分院帽,几秒后就听那帽子大喊道:“斯莱特林!”罗维诺摘下帽子,面无表情地走到了欢呼着的斯莱特林学院的长条桌旁坐下。
“安东尼奥·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
“格兰芬多!”
“伊丽莎白·海德薇莉!”
“格兰芬多!”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格兰芬多!”
接着是一连三个格兰芬多——那个装饰着金红色彩的长条桌旁的人群在不住欢呼,而斯莱特林学院中有些人对他们侧目而视。
“王耀!”
叫到这个名字时,底下就开始议论,是不是那个传闻很有天赋的中国交换生。
而王耀甩了甩黑色的辫子,从容不迫地走到台前戴上帽子。
”拉文克劳!”
拉文克劳学院的桌子那里立刻爆发出一阵欢呼。王耀不失礼貌地对学长学姐们微笑,然后迈着稳稳的步子走向那个长条桌。
“本田菊!”
“ve,叫到小菊了呢,小菊要加油啊。”费里西安诺对本田菊说。
本田菊有些局促地低着头快步走上前,把帽子扣在头上。
“拉文克劳!”
在欢呼声中,本田菊摘下帽子,然后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才走向拉文克劳的长条桌,在王耀身边坐下。
“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
“拉文克劳!”
”伊万·布拉金斯基!“
”斯莱特林!“
“阿尔弗雷德·f·琼斯!”
“格兰芬多!”
“弗朗西斯·波诺佛瓦!”
“赫奇帕奇!”
“亚瑟·柯克兰!”
这个名字让彼得的心里为之一震。他终于看到了那个堂兄的真实面目,那个勾起他无数好奇心,也让母亲和斯科特堂兄洒了无数眼泪的亚瑟。
走上台前的,是一个金发绿眸的男孩——和在照片上见到的那个有着祖母绿的眸子的人明显是一个,而那个人和幽灵先生是一个人——也就是说,彼得已经见过亚瑟·柯克兰——他就是那个绝对不败绅士,斯莱特林塔楼的幽灵!、
彼得被这突如其来的真相大白给吓到了——这就是为什么自己在向幽灵先生询问亚瑟的时候,他会闪烁其词并露出有些悲伤的表情吗?
这也就是为什么提到他时母亲和斯科特会哭吗——因为亚瑟英年早逝?
彼得的思绪飞回来时,亚瑟已经被分到了斯莱特林。
果不其然——他在死后也是斯莱特林塔楼的幽灵。
但是彼得还是有很多不明白,比如为什么父亲要称呼亚瑟为纯血统败类,亚瑟为什么会早早死去,母亲又为什么称亚瑟为英雄,柯克兰家族的骄傲……
紧接着,分院轮到了路德维希——他被分到了格兰芬多。
“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
费里西安诺怀着忐忑地心情走上前,片刻功夫后——
“赫奇帕奇!”
……场景再次转换。
3
图书馆中,昏暗的光线却依旧清晰,费里西安诺坐在路德身旁,拿着羽毛笔敲脑袋:“ve~太难了吧!我只有草药的作业都能写出来啊!路德路德,借我看一下你的作业好不好?”此时的他们。看上去已经有三四年级那么大了。
“我,我也没做出来多少啊……而且,费里西安诺,你要学会靠自己啊,在考试的时候我可不能帮你!”
“诶呀,阿西,“基尔伯特在一边说道,”不要对小费里这么严苛嘛,他还是个——“
路德有点头痛地看着他的哥哥:“兄长大人,我好像看到伊莎了。“
“啊?男人婆?她在——“基尔伯特一回身,就看到了手执魔杖一脸”和蔼“微笑的棕发女巫。”蠢鸟,你好啊。“
“呜哇男人婆!哈哈哈你难道以为本大爷会怕你吗?”基尔伯特说着掏出魔杖,准备大打一架。
“听说你之前欺负了罗德里赫?”
“谁让他叫我大笨蛋先生的!”
“那咱们去决斗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笨蛋?”
路德看到这架势,十分胃疼地拉着他们两个出去劝架了。
费里西安诺耸耸肩,走到本田菊身旁:“小菊,我能看看你的卷子吗?”
“不好意思,费里西安诺君,那个卷子,在下还没有写呢,在下先写的魔药论文。”本田菊的声音很温和,道歉真诚得仿佛他真的做了什么坏事似的。
“小菊不用这么客气的~”费里西安诺看到了本田菊身边正在拿着羽毛笔奋笔疾书的王耀,便凑了过去:“ve~王耀,你可是年级的前几名啊,我能看看你的卷子吗?你正在写吧?“
王耀抬起头,露出了一个无比温柔的微笑,如同能让人融化的春阳:”可以哦费里西安诺,不过——“他的笑容含蓄了一点,”一道题一个银西可,一共35道题,那么就是35银西可,17个银西可换一个金加隆,那么一共就是两个金加隆零一个银西可,那一个银西可我去零头不要了,就两个金加隆,你看怎么样?够公平吧?“*
(金加隆和银西可均为哈利波特魔法世界中的货币,两个金加隆约为10英/镑或140人/民/币)
“ve~不要了~不要了~付不起呢~”费里西安诺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本田菊叹息着摇了摇头:“对于耀君赚外快的方式,在下不予以任何评论。不过在下记得上次阿尔弗雷德君借了耀君的论文抄,结果耀君管他要十个金加隆,现在阿尔弗雷德君连一个铜纳特也没给——”
“是啊,阿尔弗雷德那个死胖子。听说他现在都躲着我,怕我来催债呢。不过小菊啊,你有什么题不会,尽管来找我,我可以给你抄,也可以给你讲,通通免费哦,我可只对你这样小菊。”
正说着,亚瑟和弗朗西斯就走进了图书馆的门——伴随着争吵。“死胡子!不要老拿老子的眉毛说事啊!信不信我回头给你施个拔毛咒啊混蛋!”“粗眉毛你才不敢呢,除非你想被关禁闭!”“喂,你们等等hero我!”阿尔弗雷德在后面气喘吁吁地跟了上来。
“哟呵,说曹操曹操就到啊!”王耀说着站起身,拿起魔杖,带着人畜无害的微笑走向了阿尔弗雷德。
“呜哇哇!王耀你手下留情!亚蒂你快救救hero啊!“
“明明是你欠债不还的呀,我才不管你呢!”
“统统石化!”王耀成功地石化了阿尔弗雷德,阿尔现在如同手脚被缚,躺在地上无法动弹。“金加隆飞来!”王耀拿魔杖指着躺在地上的阿尔弗雷德说道。阿尔弗雷德身上的钱都被王耀的魔杖搜刮出来,尽数归了王耀的腰包。
“啧,身上才带了五个金加隆!死胖子你记着你还欠我五个金加隆啊!”王耀说着给阿尔解了咒,然后若无其事地坐回去继续与作业战斗。
旁边的几个一年级的女生都被吓傻了,弗朗西斯趁机赶紧去给那几个女生科普:“你们要记住哥哥我的话哦,千万别找王耀学长借钱或者抄作业,除非你是本田菊,否则下场就是这样。记住了没!”那几个女生频频点头,表示她们会牢牢记住的。
“耀君,您身手之利索,在下佩服,只是您是不是下手太……”
“诶呀,不用夸奖了啊小菊,但是下手哪里重了,谁叫死胖子不还钱!有题不会吗,来来我给你看看……”
这边王耀和菊有说有笑,那边亚瑟却拉起了阿尔弗雷德:“没事吧笨蛋阿尔——我才不是关心你,我只是怕你真的有事我还要落一个见死不救呢。”“没事没事,hero怎么会有事呢,哈哈哈哈……”
  场景再次转换……
  这一次,彼得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场景——柯克兰家的祖宅。这大概是一个暑假,亚瑟邀请阿尔弗雷德,费里西安诺和路德维希一起来家里玩。路德维希在一边安静地看书,费里西安诺却悄悄走到一个房间的外边,把门拉开一条缝,偷偷看着里面亚瑟和他父母的争吵,斯科特也站在一边。
  “亚瑟·柯克兰!”亚瑟的父亲大吼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次来的三个人里有一个是泥巴种——那个什么琼斯,肮脏的血统玷污了柯克兰家的祖宅——”
  “住口!我不许你这么说阿尔,泥巴种这样下流的词汇更是不可以!”
  “你小子翅膀硬了,敢和你老子顶嘴?信不信老子把你逐出家门开除祖籍?“
  “哈……要不是舍不得弟弟,怕母亲伤心,我早就走了……笨蛋斯科特,千万不要以为我关心你,我只是——“
  “哥,你别这么说,家里不是不知道你心口不一的。“
  “哈哈,斯科特,哥哥我可能是要和你说再见了。父亲,我姑且叫你一声父亲,开除所谓纯血统的身份我根本不在乎——‘一个人的出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会成为怎样的人。’*“
(*这句话出自哈利波特原著中阿不思·邓布利多教授之口,这里借用)
  “你这个不孝的逆子!“
  “随您怎么骂吧。我已经不在乎了。我不是不知道您时时刻刻盼望着伏——神秘人归来,让血统论掌握整个巫师界。我要告诉您,这是错的。如果一定要因此分道扬镳,我……呵呵,我这就收拾东西。母亲,别哭了。斯科特,你也是。“
  “哥,你为什么要这样子?“
  “斯科特,我不会像你一样顺从的。“
  “父亲,您别这么对亚瑟,再给他——“
  “住嘴!斯科特·柯克兰!否则我连着你一块儿赶出去!“
  “明天,我会告诉阿尔,费里和路德这个消息,然后我们会一起离开。就是这样。“
  “滚吧,逆子!“
  “……再见,父亲。“
  至此,彼得心里的疑虑又解开了几分——堂兄亚瑟的名字之所以会在家里找不到一丝存在的痕迹,就是因为他被逐出了家门,家谱上的名字也被划去,被抹杀了存在。彼得的心理竟然有些敬佩亚瑟,而且他难以相信亚瑟居然会是个斯莱特林,刚刚那顶嘴的架势可是只有格兰芬多才做的出来——分院帽看人难道未必准吗?
  场景再次转换……
  这次是在午后的洒满阳光的草地上,这是照片上那十几个人都聚齐在这里,手里都拿着刚刚得到的O.W.Ls考试的成绩单。
  “哇哦,亚瑟和王耀是全校的并列第一呢!“费里西安诺看到亚瑟和王耀的成绩单,不由得大喊出声,然后又凑过去看本田菊的成绩单,”菊是全校第二,也好厉害呢!“
  “真不容易啊菊,我记得你刚上一二年级的时候成绩还是倒数,现在已经是全校第二了。“路德维希敬佩地说道。
  “这都多亏了耀君呢。耀君他成绩一直不错,经常会给我讲题,带我练习咒语什么的,渐渐的,就——”
  “诶呀小菊,我的确给你帮了忙,但更多还是靠你自己的努力啊。”王耀开心地笑着,脸上的表情明显是自豪——不是为他自己的全校第一,而是为菊的全校第二。
  “王耀的确给了菊不少帮助,唯一一个讲题抄作业不收钱的就只有本田菊啊!hero我连抄一篇论文都要十个金加隆,十个啊喂!”
  “哈哈,阿尔,我还记得你欠债不还,被王耀追着打,还有伊万帮助王耀,哈哈哈……”亚瑟嘲笑着阿尔,大家都在哈哈大笑。
  “本大爷这次全校第三!不愧是本大爷!”基尔伯特大声夸耀着。
  “省省吧蠢鸟,我也是全校第三!“伊丽莎白不服气地说着。
  “啥?本大爷居然和男人婆并列?真是扫兴呢!“
  “呵,蠢鸟!“伊丽莎白抄起魔杖照着基尔伯特的脸施了一个无比精准的蝙蝠精魔咒。
  “哈哈哈……“弗朗西斯和安东尼奥开始大笑,这两个人真不愧是损友,”笨蛋基尔,哈哈……”
  就在大家开着玩笑的时候,伊万把王耀叫到了一边,而费里西安诺注意到了这一点,他本无意偷听,可还是听到了他们两个的谈话。
  “小耀,以后少和本田菊接触。”
  “伊万,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以为,本田菊并没有表面上那么温和,他这人挺虚伪的,而且他总是压抑着自己,很容易走极端的,小耀。”
  “不会的,想多了啊伊万。如果小菊心里有什么事,我就去开导开导他好啦。”
  “你还是没懂我的意思。我总有种不大好的预感。他最近越来越不对劲了。你现在和他是竞争对手,你明白吗?你亲自培养出的你的对手……”
  “布拉金斯基,我帮助我的朋友,怎么就是培养对手了?小菊现在越来越强,快赶上我了,我很高兴,我为他骄傲。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始终认为小菊不是那种暗地里算计的小人,更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小耀,你这话,简直——你真的是拉文克劳吗?盲目信任这种事情,只有格兰芬多才做的出来吧?”
  “你们斯莱特林都把别人想的这么坏吗?我认为还是要尽量把人往好的方面想的。”
  “是吗,小耀?你听说过詹姆·波特和小天狼星·布莱克的故事吗?”*
(*:此时小天狼星还没有被洗清冤屈)
  “你——伊万·布拉金斯基!你怎么能这么说?小菊他就像是我的亲弟弟一样啊!”
  “当初詹姆·波特也是把布莱克当弟弟的啊……呵,好吧,小耀。既然你不听——哈哈,身为明哲保身的斯莱特林,我怎么会去多管拉文克劳们的闲事呢?我真是个傻瓜啊。”
  场景再次转换……
4
  费里西安诺和本田菊一起抱着书本,走在霍格沃茨的走廊里。此时,他们六年级。
  “ve~菊,你好像最近一直不怎么开心啊?是优等生考试竞赛什么的压力太大吗?”
  “是啊,费里西安诺君。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要好好休息啊菊,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都可以来找我哦~我会给你煮pasta的~”
  “啊,谢谢呢,费里西安诺君。”
  “好啦,我们到了。”费里西安诺一面说着,一面和菊把书本放在教室的课桌上。
  “这个下午没课呢~可以好好休息啦~”费里西安诺兴高采烈地说着。
  “那个……费里西安诺君,在下……”
  “嗯?怎么了菊?“
  本田菊愣了一下,紧蹙着眉头的时候,王耀的笑声正从不远处传来,依稀能听见是在说:“你说小菊?他就是像我的亲弟弟一样的人啊!我很为他骄傲呢!“
  “没……没什么,费里西安诺君。我,我有点不舒服,我想我要去休息一下。“
  “啊?没事吗?我要不要扶你去校医院?“
  “不用,不用……只是没休息好……正好这下午没课,我去休息休息。“
  “嗯,小心身体啊,菊。“
  看着本田菊离开教室,费里西安诺还是不放心,便追着菊的背影走了出去。令人奇怪的是,本田菊朝着拉文克劳塔楼相反的方向走去,朝着刚刚王耀发出笑声的地方走去。
  “ve?难道是小菊太不舒服以至于神志不清走反了方向?不行啊,我要去看看他。“
  可是本田菊一点也不像不舒服的样子,他步伐飞快地走过去,费里西安诺跟在后面甚至都有些吃力。
  本田菊拐弯走进了图书馆。
  “ve?不舒服还要去图书馆学习吗?菊这么勤奋啊。不行,我要劝劝他呢。“费里这么想着,加快了脚上的速度。可是,他忽然停住脚步,想起之前王耀的声音是从图书馆附近传来的,刚刚他们呆的那个教室离图书馆之隔一面墙,但是走过去却要绕些路。*他的脑海中又闪过了伊万对王耀说过的话。
(*:这个地图的设定纯属本人虚构,与哈利波特原著无关)
  不好的预感笼罩在了费里西安诺的心头,他走进图书馆,却发现王耀和菊都不在那里。费里不知该怎么办好了。
  突然,费里的肚子开始一阵阵得疼,于是他匆匆忙忙走开准备去男生盥洗室——可是这附近最近的一个男生盥洗室坏掉了正在维修,可是没有坏的离得实在太远……
  “ve……算了,就去那个坏掉的吧,大不了自己清理。”
  费里西安诺走进盥洗室,眼前的景象使他的大吃一惊,心里“咯噔“一下——却王耀趴在一滩血泊之中,殷红的鲜血如花儿一样绽开在他的背上……
  ……场景再次转换。
  校医院中,王耀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好像四周的墙壁,憔悴得好像秋日里凋零的花朵。费里西安诺,亚瑟和伊万站在他的身旁。
  “小耀。”伊万的声音很轻,“你醒啦……”
  “抱歉,伊万。”王耀说,“之前没有听你的——但我并不后悔。我问心无愧只因我信任了我的朋友,可惜我信错了人。果然吗……知人知面不知心……”
  “呼呼……小耀,你这么说,露西亚的火气反而更大了哟。你真的是拉文克劳吗?怎么比格兰芬多的蠢狮子们还要蠢呢,况且又不是没有前车之鉴……本田那家伙真的值得你这样吗小耀?他只为了竞赛名额就给你的背后来了一道神锋无影呢?”
  “不只是竞赛名额的事情——好吧我现在伤成这副样子,竞赛名额肯定是要错过的了。不过小菊不是那么肤浅的人,他伤我还有别的更重要的原因……”
  “哈哈,小耀,你还管他叫小菊?傻家伙——他伤你不是因为竞赛名额这种利益上的事情还能是因为什么?本田菊他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真是让我和亚瑟等等一众斯莱特林都为之胆寒。如果不是费里西安诺及时发现了你,你恐怕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去见梅林了!本田菊是算计好要置你于死地的!你还不明白吗?”
  “不,伊万。首先,小菊的动机有很多,我和他的利益竞争只是个导火索而已。也怪我,只会给他在学业上给予帮助,却不怎么关心他的想法——虽然我也和他也谈过心,但是……我明明已经察觉到小菊在和我谈心时从来不说真话的,可我还是……小菊他心里是自卑压抑的吧?他平时那样严格要求自己,不苟言笑的,内心很压抑,再加上他经常和我这样——原谅我的不谦虚——成绩比较优秀的人在一起,他嘴上不说,但他心里肯定会嫉妒,也会自卑的。那么好,一边妒忌,一边自卑,一边压抑,他这样闷葫芦似的性格也不会找人倾诉——再加上最近压力大,我和他又有竞争,最后这些的宣泄就会很极端地表现为对我的攻击。上述都是我的猜测,但不一定正确,我需要和小菊好好谈谈的。
“其次——我对他很失望,我醒来时已经想明白小菊他是怎么安排的犯罪经过了。他先和费里西安诺说他要回去休息,其实是在变相制造不在场证据,可是他没有算到费里会追过去。然后他去了图书馆找我,当时我和亚瑟,基尔伯特和伊丽莎白在一起。他假传命令说邓布利多教授要找他们,支开了他们三个。然后他就突然说想吐,要我陪他去一趟盥洗室,他说实在忍不住,于是我们就去了最近的那个正在维修没人去的盥洗室。他事先可能吃了韦斯莱兄弟的吐吐糖——自己的发明被拿来干这个,弗雷德和乔治估计也会很伤心吧*——他大概是故意吐了一地,没吐在池子里。我拿出魔杖准备清理,他就从背后袭击然后幻影移形*了。他大概是想把我扔在那儿没人管——他特地选的那个坏掉的盥洗室,大概就是因为没有什么人去,我就可以倒在那里因失血过多死掉了。可是费里西安诺发现了我——真的是感谢费里,你一向运气好,你也把你的幸运带给了我。”王耀说出了这一大段分析,着实让他面前的三人吃了一惊。王耀配得上拉文克劳的名分,他在醒来不久后就已经梳理清楚了这些,头脑之清楚令人钦佩。
“ve~王耀不用谢~”费里西安诺说,“你好厉害啊~这么快就梳理清楚了~”
“天……天啊王耀,”亚瑟也被吓到了,“你还是歇一歇你的脑子吧。”
“哈……也就是说你都明白了吗小耀?那你还——为想要杀你的人辩护?”
“伊万,我说过的,小菊他就像是我的亲弟弟——这就是说我把他当作了我的亲人,亲人就是血脉相连的——或许你们西方人不大好理解,但对于我们东方人来说,血浓于水,家人是我们最坚实的后盾。无论如何——亲人就是亲人,就是可以互相依赖的人!所以我这样说你们能理解吗?”
“可是小耀,你如果把你刚才说的这段话来为你为什么会那么关心你的弟弟妹妹,恨不得一天三次投递猫头鹰给家人的话,我或许能理解——毕竟嘉龙,晓梅和濠镜都是你真正的亲人。可你拿来解释你为什么不怨恨本田菊,这就很奇怪了。第一你和他没有真正的血缘关系,第二——你把他当弟弟,他把你当哥哥看了吗?况且,我读过你们中国的一些史书,历史上为了皇位和利益自相残杀的亲兄弟多得不计其数,更别说这个本田自己都不承认的兄弟了。”
“……好吧,那么——伊万,我是个傻瓜,我还妄想着小菊做我的弟弟,把他带回家给爸妈和弟弟妹妹们看看,毕业后和他一起找工作……其实都是我一厢情愿,他从没承认过他是我的弟弟,即使我已经把他当弟弟看待……说起来,邓布利多教授是如何处置小菊的?”
“说来奇怪,”亚瑟开口说道,“邓布利多教授在用闪回咒检查完本田菊的魔杖后,立刻把斯内普教授给叫走了,叫人想不明白。菊他现在估计在被各个教授们挨个教训吧。他的家里给他寄来了吼叫信,信里好像说他的妹妹就要来这里把他接走,还说什么家里丢不起这个人。就算他没有被开除或者自己退学,他以后在这儿也是抬不起头的吧……这件事情已经传遍各个学院了……”
……场景再次转换。
“真是奇怪啊,”路德维希和费里西安诺一起站在黑湖前,说,“本田菊他居然没有被开除,他妹妹本田樱来接他,却被邓布利多教授挽留住了。”
“ve,是啊……教授好像说菊他还有救什么的……哎,对了,菊他向王耀道歉了吗?”
“不知道,没有听说。现在他们两个的相处模式,和陌路人一样了呢。”
“ve~耀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吧?”
“大概是吧,他现在行走活动都正常了。”
“可是,路德你说,耀他心上的伤,会有好的那一天吗?”
“……我也不知道。费里西安诺,你的思想什么时候这么有深度了?”
“ve~我可不是一天到晚只会pasta~pasta~的喊哦,不要小看我哟路德!对啦路德,听说弗朗西斯哥哥向丽莎姐姐表白啦,是真的吗?”
“我也是听我哥哥说的,大概是吧。丽莎好像同意了呢。”
“ve,愿他们幸福呢~”
……场景再次转换。
5
圣诞节。整个霍格沃茨被银色装点,朦胧的白雪飘洒着,学生们笑着,闹着。
操场上,十几个七年级的学生站在一起哈哈大笑。这回,人是最齐的——之前彼得在照片上看到的所有人,都齐了。他们互相扔着雪球,那么孩子气,好像他们并不是十七岁的少男少女,而是几岁的娃娃。
“ve~路德路德!”费里西安诺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微笑,向路德维希扔过去一个雪球。路德维希的黑袍子上绽开了白色的花。
“喂!费里西安诺!”
“ve~抱歉哦路德!”看着费里西安诺那副惹人怜爱的表情,谁也不会忍心发火的吧。
另一边,伊丽莎白拿着魔杖,嘴里念念有词,使得满地积雪都飞起来狠狠砸向基尔伯特。“你这个蠢鸟!”“那你还是男人婆呢,用魔法可犯规哦——哎哟,疼死本大爷了——”
弗朗西斯和亚瑟这对冤家也在互砸,战况之激烈不亚于伊丽莎白和基尔伯特的战斗。“死眉毛!哥哥我看你不爽看了七年了!”“你呢胡子?你不也是——”阿尔弗雷德在一边一面叫好起哄,一面也不甘示弱地拿起雪球,砸完亚瑟砸伊万,惹得伊万追着他满操场得跑。
一切都好像很平和,很平和——仿佛校里校外的一切波澜都影响不到他们,而实际上邓布利多教授已于去年去世,此时的魔法部和霍格沃茨已经被伏地魔控制,这十几个人都加入了地下少年组织DA*,阿尔弗雷德这样麻瓜出身的学生也是因为亚瑟谎称他是自己的表弟而暂时留在校内——可怜的丽莎因为家里的人几乎都参加了凤凰社而在开学时的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上被带走,为此弗朗西斯非常伤心。
(*DA:又被称为邓布利多军,是哈利波特原著中五年级时哈利波特和他的朋友们一起创立的,主要是学习和练习攻击和防御的咒语,后来在七年级时被纳威,金妮和卢娜重开)
  “喂,大家,一起来照相吧!我这儿有魔法相机!”
  “ve~·好呀好呀~”
  “来,大家,笑一个——”
  “咔嚓!”
  这便是,那张合照的由来吗?彼得想。
  场景再次转换……
  这次,彼得看到了战斗的人群,飞来飞去的咒语和崩塌的霍格沃茨——这就是传说中的霍格沃茨保卫战吗?彼得看到费里西安诺跪在地上哭泣,他紧紧抱着路德维希,可路德维希已经了无生气,如同断线的木偶。“ve,路德,不要丢下我!不要嘛,醒醒啊路德,别装了……”费里西安诺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可彼得看到一个食死徒正拿着魔杖走近他。
  “小心,瓦尔加斯教授!”彼得徒劳地喊着,当然这都是无用的。
  一个银发的身影闪过,把费里西安诺狠狠撞开——“费里闪开!”“你在干什么蠢鸟!”
  绿光闪过,让那银发红眸的少年失去了声息。
  “你这混蛋!”伊丽莎白把杀死基尔伯特的食死徒几下了结,然后回过身,却看到更多的食死徒赶来。
  “费里西安诺!你给我跑!”伊丽莎白不由分说,一把抓起费里,把他推到一边去,“这儿,有我挡着呢!”
  “可,可是……”
  “你想让路德和蠢鸟白死吗?快走啊!”
  费里西安诺不舍地走远,那最快的脚程仿佛没了用,风声把伊丽莎白的话送进他的耳朵里:“呵,蠢鸟,你听不见了,我才直说的。我喜欢你啊蠢鸟。现在说这些都没有用了呢。你一直那么蠢呢,不管是活着还是死了。“
  费里西安诺感觉鼻子酸了,他的泪水顺着脸颊淌下,脚下的步伐加快了。
  他见到了并肩战斗的亚瑟和阿尔弗雷德。咒语的光芒闪烁着飞来飞去,他们两个战得正酣,费里正想上去帮忙,可是突然——
  ”小心,阿尔弗雷德!“
  那夺人性命的绿光又一次闪过了。
  ”阿……阿尔……“
  阿尔弗雷德倒在地上——他自诩是世界的hero,却倒在了这里,连不让他最真挚的朋友伤心都做不到。
  可是亚瑟不能沉浸悲痛啊,他还要继续战斗。他的手紧紧攥着魔杖,狠狠发射出一道道咒语,压抑着自己的啜泣:“费里西安诺,你……来了啊。“
  突然,一个食死徒发射了一个爆炸咒,亚瑟先是愣了一秒,然后就用胳膊肘用力推开费里,自己却倒在地上,那些断砖残石都一起压在了亚瑟的身上。
“不!“费里西安诺大口喘息着,他的膝盖在流血,但是心上的悲伤难以抑制。他今天第几次目睹朋友死去了?再这样下去,他会疯的!
  彼得忍不住奇怪,亚瑟这样做,岂不是一心求死?他为什么不抓着费里西安诺闪开——答案或许是,他想死,在目睹了阿尔弗雷德倒在他身旁之后?
  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擦干眼泪,继续投入到战斗中去。他所能做的,也唯有去和食死徒战斗,去惩罚那些夺去他的朋友们生命的人。
  于是,他继续大步朝前,一路战斗着,也去寻找他的其他朋友们。
  “朋友们,我要守护你们啊!“
  他见到了一起作战的伊万,菊,王耀和弗朗西斯。弗朗西斯的眼睛布满血丝,状态近乎疯狂——”喂小费里,你来啦?“他一边发射出咒语,一边说道。
  ”弗朗西斯哥哥,你这是……“
  “哎,是丽莎。”王耀在费里西安诺耳边轻声说,“食死徒他们……杀了丽莎……我们刚刚得到消息,所以弗朗西斯那家伙……等等,伊万!”
  伊万被死咒击中,倒在地上,失去生机——这就是战场吗?说话间转瞬间每时每刻生命都在流逝,死神今夜真是太过饥渴,吞噬了太多生命。
  “不,不要啊!”王耀的声音悲伤得让人难以置信,“伊万!”
  我们诞生在战火中的友情,终于没能万古长青。*
(*这句话改自“愿我们诞生在战争时代的爱情万古长青。”)
  “王耀,”本田菊突然喊道,“在下,在下有话和您讲!”
  “等一等吧,菊。等这场战争结束了再说。”
  “可是——”
  本田菊没能说出他想说的话。在几分钟之后王耀也倒下了,继之以弗朗西斯。费里西安诺甚至觉得自己都已经悲伤到麻木,朋友的离去似乎已经不能再使他流泪了。
  那么,不能哭,就笑吧。死去的朋友们会希望看到自己的笑容的。他们会安心的。
  而最后,本田菊连中了几道神锋无影,由于失血过多,他倒在地上,生命在从他的身体里一点点抽离。费里西安诺跪在他的身旁,令人诧异的是,费里西安诺的脸上挂着一个既灿烂又诡异的微笑。。
  “小菊,此时你一定想看着我的笑容吧。你不会想看着泪水满面的人离去的。”
  “不,费里西安诺君……想哭,就哭出来吧。”
  “不,我不能哭哦!我哭了,别人会和我一起伤心的,我自己伤心就好啦,但我不能让别人伤心呢!”
  “……费里君,在下的确是最大的一个笑话呢……想用这咒语杀掉自己的恩人……却自己这样被杀死……”
  本田菊闭上了眼睛。
  而此时,战争暂时要中场休息,费里西安诺在安放遗体的地方,看到了伊丽莎白——她的遗体和基尔伯特放在一起——不知为何,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费里西安诺还看到了哥哥罗维诺和安东尼奥。他们两个也在战斗中死去。当然,还有费里亲眼目睹死去的那些朋友们的遗体……
  场景再次转换……
6
  战争已经结束了,正义的一方获得了胜利。费里西安诺站在战后的一片断壁残垣之中,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他的面前,站着四个幽灵——亚瑟·柯克兰,本田菊,弗朗西斯·波诺佛瓦,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你们四个,回来了?”
  “是这样的,”亚瑟首先开口解释,“我们决定留下来,继续守护着这个由无数酸甜苦辣回忆的霍格沃茨,守护着未来许许多多的新生,也守护着大家心心念念的你。同时也是为了把我们的故事铭刻下来。“
  ”可是,可是亚瑟,你们这样是无法找到死亡的真谛和内心的平静的,你们都知道的,幽灵属于阴间不收阳间不留的那种,时间长了,就会变成一种酷刑啊!而且这样的话,亚瑟你永远见不到阿尔,菊你永远见不到耀,弗朗西斯你永远见不到丽莎,基尔伯特你也永远见不到伊丽莎白和路德啊!“费里西安诺开始断断续续地抽泣。
  ”没关系的。人们都说死后变成幽灵的人是懦弱而不敢面对死亡的人。但是实际上,有时候变成幽灵比直接死去还需要更多的勇气。“亚瑟说,“看到阿尔弗雷德的死后我失去理智一心求死——我是个懦夫,费里。你见证了那么多死亡却依旧顽强地活着,我只见证了几次就承受不了去求死。我现在,要变得勇敢起来呢。”
  “是啊,费里西安诺君,”本田菊说,“在下想对耀说却没说出口的,是对于那次伤害他的抱歉。我最终没有说出口,选择成为幽灵也使我永远失去对耀君开口的机会。这使在下良心不安,内心痛苦——但是,这是在下应该背负的十字架,就让在下多做些事情来赎罪吧。”
  “是啊,丽莎她会希望哥哥我继续守护霍格沃茨的。”
  “没错,男人婆也会希望本大爷这样做的——男人婆真蠢,以为在我死后告白本大爷就听不到了,切,其实本大爷听得可清楚了!”
  “所以,”费里西安诺说,“你们四个,分别来自四个学院,分别成为四个学院的幽灵吗?”
  “没错。”
  彼得明白了……他听说过的,拉文克劳塔楼最温和的亚洲幽灵,赫奇帕奇塔楼奇怪的法国幽灵,格兰芬多塔楼活泼的德国幽灵和斯莱特林塔楼那鲜为人知的悲伤的幽灵。
  就是他们四个啊……
  刹那间,天旋地转,彼得从冥想盆里出来,瘫倒在地上,感觉刚刚看了一场电影——不,不是电影,是人生,十几个人的人生。
  彼得不知道为什么,就开始哭泣。他很奇怪,为什么费里西安诺经历了那么多,却一天到晚笑容满面。
  实际上,受过伤害的人总是笑得最开心,因为他们不愿意让身边的人承受一样的痛苦。*
(*这句话出自电影《素媛》,觉得很合适就用在这里了)
尾声
  已经九十多岁高龄的瓦尔加斯教授躺在他的躺椅上,安详的闭上了眼睛,做了一个梦。
  在梦里,他又变回了十七岁的模样,天真得像个孩子。他站在霍格沃茨的大门前,俏皮地一蹦一蹦。
  他推开了门。门里的长条桌旁,有十二个空位,却站着十一个人——都是费里西安诺最亲爱的朋友们。他们都站着不坐下,仿佛在等待着什么。霍格沃茨的大厅还像记忆里那般恢弘,无数人的故事在这里交织。
  “费里西安诺,欢迎回来!”他们这样说着,脸上的笑容比天边的朝霞还要灿烂。
  每个人都和记忆里一样年轻,都和记忆力一样快乐。
  路德维希拉起费里西安诺的手,把他拉到那个空位。所有人都牵起手,围成一个圈,唱起歌谣,回忆在脑海里闪过——
  这里,是这十二个人的归宿。他们的心都永远留在了那里。
  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没有从这个梦里醒来。现实中,他于梦中逝世。
  他去找他的朋友们了。
  愿他们的这段故事能被永远铭记。
(作者的第二次碎碎念: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写的都是什么鬼,本来想就写几千字就完了没想到写着写着收不住了。最后的尾声借鉴了电影《泰坦尼克号》的结尾,当时看的时候真心觉得这结尾神了,所以就拙劣地模仿了一下。里面出现的咒语“神锋无影”,菊学到这个咒语的方式是和哈利波特原著里哈利学到这个咒语的方式是一样的;用神锋无影杀了小菊的食死徒不是斯内普,这里就解释为斯内普在还没改邪归正时把神锋无影教给和他比较亲近的食死徒吧,强行解释一波~)

评论(2)

热度(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