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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苏鲁跑团/梦魇多莉丝/弗朗哥x塞拉】火焰

黑道中人与调查员似乎总有不解之缘。大约是因为二者都是法外之人,不过一个是刻意逃避警察,另一个是警察想管也管不到。再一个是因为,这二者一旦沾染,便难再脱身,而且大多难以寿终正寝。塞拉在开枪杀死第一个人时,弗朗哥在翻开第一本魔法书时,二人大概都已经对自己的结局了然于心。

但真正的结局是从二人登上游轮时才注定的。在结局注定后才相遇相知相爱,这是带有一层古典悲剧性质的悲哀。

塞拉是火一样的女子,燃烧着,带着烟味儿,带着男人口中烟草焦油与那男女欢爱淫靡交杂的烟味儿,也带着枪支巨响后子弹油烟与血液烂腥交杂的烟味儿。
她可以把带血的手枪藏在背后,装出最甜最美的笑容,用那两颊深深的酒靥,如血液一般殷红的嘴唇,黑夜般乌黑、火一般明亮的眼睛,迷去无数人的心。如有必要她也不介意再用手枪迷去他们的性命。

但是唯有一个人是她迷不去的,那个谜一样的人,浑身上下哪里都是谜团。塞拉曾不屑地认为男人都是小孩子,只要你拉下脸来陪他们游戏游戏,恭维几句,配上那蝴蝶似的上下翻飞的眼睫,和柔声软语,他们便争先恐后地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但弗朗哥不是,他是个成熟的人,他也一定久经世事,洞察人心的本领丝毫不输于这个背后是一整个黑帮的女人。

弗朗哥不只是一个商人,或是一个情报贩子,他的背后,是混沌的低语和邪神的注视。

弗朗哥也是黑夜中的火。与塞拉不同的是,塞拉是单纯的红橘色火焰,而弗朗哥是幽幽冥火。他与常识之外,人类难以想象的诡异之物相伴,即使他拥有缜密的思维和极强的调查收集能力,但他的心智也不免疯狂。

那些泛黄古老的典籍和一道道发音怪异的咒语,离奇的事件和神秘的死亡,是独属于他的战场,这个战场中,情报是生命,思维是武器,理智是血液,疯狂是死亡。抑或是说,无知是幸福,理智是障碍,好奇是动力,疯狂是真相。

他的头发与眼睛是深夜的颜色,他的心被邪物触手环环缠绕,他整个人原本是拿来献给混沌后无序的星云与宇宙,献给人类这孤岛外神秘而险象丛生的未知海洋,但如今他却开始追寻爱情,用那黑夜冥火之身追寻明亮的火,即使火焰终究会陨落于黑暗,即使黑暗自身也会在万古的时光与无底的深渊中消逝。

塞拉迷不去弗朗哥,但双方依旧坠入了爱河。这与那迷惑人心的把戏不同,这是两个同样疲惫的灵魂平等的相恋。然而这相恋也短暂得像烟花。

这两团火焰啊——一个在沉船之上消失于水中,与冰冷的海洋同葬;一个在祭坛之上消失于岩浆,与炽热的烈火同葬。

黑道中人死于战斗,调查员死于真相,这样的死亡似乎是世间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只因这结局人人都知晓是注定。

黑道中人的爱情和调查员的爱情大多没有结果,枪与鲜血会染红爱情,混沌与魔物会吞噬爱情,未知会淹没它们,疯狂会杀死它们。

【三体/童话au/杨冬中心/微丁仪x杨冬】望远镜

说明:
1.本文为《三体》同人,童话au,杨冬中心,有部分丁仪x杨冬的内容,请注意避雷。
2.本文可能出现ooc。
以下正文: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住在星星上的女孩。她叫做杨冬。

  那是一颗很小,很小的星星,只能勉强建起一座小小的屋。但是这颗星星非常非常地高,距离地面极远,远到地面上的普通人无法看见。

 这颗星星位于星河的最顶端。常人眼中的星河,是弯弯曲曲的小溪,安静地在天空中流淌,里面的星星散发着不同的光芒,五彩斑斓,在河中缓缓漂流。但在遥远的星河尽头,是一个瀑布。瀑布中流淌着无数的光,瀑布下端的光是暖的,是红橙和橘色,流向太阳,流向黄昏时分的云彩,溅起的水花掉落人间,化为宝石。越往上面,瀑布的光就越冷,越发青蓝,清冽而耀眼。瀑布顶端就是杨冬的星,被造物主遗忘在顶端,忘记丢入星河的星。

  杨冬不记得自己是怎样来到这里,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该去往何方。

她有一个望远镜,是生来就在她身边的。她可以用这个望远镜,眺望星河。她欣赏着璀璨的群星,书写星辰的篇章,思考着星星为何发光,并总结出许多规律。

她掌握了足够多的有关星辰的规律。她渴望知道,星河外面的世界是怎样的,她希望探求更多的未知。她要让她的望远镜看得更远。

她从星河中捞起一些星星的碎片,小心翼翼将这些散发五彩光辉的碎星捧在手中,通过望远镜表面的一个孔插进去,固定住。

她的望远镜能看得更远了。她看到了远方的人间,光怪陆离的场面让她兴奋,但她丝毫不恐惧,她看得那里有和她一样的人,过着和她不同的生活,这激起了她的好奇心。

她废寝忘食地观察着人们的生活,记录着,思考着,猜测着。她很聪明,总结出了远比观察星辰时多得多的结论,人比星星复杂太多了。

她总结出人为何而喜,为何而哭,为何而惧,为何而怒。她总结出人们一成不变的生活和千变万化的世界。

此外,她观察到太阳的起落,她知晓了时间的概念,因为在她生活的地方是永夜,所以以往的她几乎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

对于时间,她更是有着十足的好奇心。她想要探寻它。于是她想,望远镜能否在时间上看得更远?

可是她没能成功改造她的望远镜,这令她很苦恼。

某天,她走出小屋时,看到了从瀑布逆流而上的一艘小舟,舟上躺着一个近乎昏迷的人。

她救下了那人——那是一个年轻的男子,脸色苍白,冻得嘴唇发紫。在她的急救下,男子的体温回复到了正常水平。

男子醒来后,告诉杨冬他叫丁仪,是个乘着小舟在星河中漂流的流浪者。

“我很奇怪,”他说,“这种地方居然有人能生存,你难道不觉得冷吗?”杨冬摇摇头,她从未感觉到这里很寒冷。

他的小舟为杨冬带来了前往远方的契机。“我可否借你的小舟一用?我想离开这里。”待丁仪身体完全恢复后,杨冬提出这样的请求。

丁仪答应了她。应杨冬要求,他们乘舟前往太阳之侧。

茫茫的星河看上去无边无际,河中的星宛若人间黑夜时路上的街灯,映在河中,被波动击碎的光芒,同真正的碎星混杂在河中。一路上他们看到无数星星,杨冬非常熟悉它们,她曾通过望远镜看到它们的样子。他们看到明亮的星,黯淡的星,新生的星,濒死的星,丁仪的眼中神采奕奕,星河倒映进他的眼眸,而杨冬在一旁沉默着,或小声解说她熟悉的星。

他们和小舟在星河中形成倒影,星辰露出水面的部分也倒映河中,河面如同起伏的镜面,反射着奇形怪状的光。河上有星辰,河下亦有星辰,也有河上星的影子,河上河下,恍然间混作一体,成为光的海洋,小舟也在这海洋中揉作一团。

丁仪看了杨冬随身携带的望远镜。“真是奇妙!“他的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这简直是奇迹!不管是这个望远镜还是你!“他抬头看看杨冬,杨冬也注视着他,星光折射在她的眼睛里,反射出冰凉但柔和的光。

“你很好奇外面的世界。“丁仪对杨冬说,”可你本身就身处边界啊。这对探索未知很方便。星河外面是什么,你知道吗?“杨冬摇摇头:”我不知道,我想知道,但是,我现在想知道的太多了,我更好奇远方,所以我一时顾不上这个问题。但我曾经想过的。“

“人间外面是什么?“杨冬又突然发问。丁仪说他也不知道。“我更好奇星河——我和你一样,也更好奇远方。”

他们渐渐靠近太阳。他们明显感到温度升高,尤其是丁仪。舟下的水中,波涛渐染橘红,暖光点点。再往前,便再无法前进,因为前方的星河中,热浪滚滚,火焰竟然在星河中燃烧,火舌扭动着舞蹈,为水波染上红色。火焰后的巨物,就是太阳,一个炎热的火球,永远燃烧着自己,明亮不可直视,光热溶在水中,遥递人间。

杨冬低头从水中捞起一块“碎金”,那是太阳遗落的碎片。她为望远镜安上这块碎片。

“我要让望远镜在时间上看得更远。”杨冬对丁仪说,“时间这个概念于我太过陌生。”

他们回到杨冬的星后,杨冬询问丁仪要不要与她一起使用这个望远镜,丁仪深思熟虑一番后拒绝了。

“突然觉得看得太远并不好,我想从了解最近的东西开始。虽然这违背我的喜好,但我想试试,比如,回到人间,重新生活之类的。”丁仪这样说。

于是杨冬独自使用望远镜。她先看过去的时间,看得极远极远。她观看历史,发现了许多规律。比如,历史总是相似甚至是重复的,人们永远不会得到教训,等等。然后,她开始观看未来。

她看到了很远的未来。她发现未来同样是重复的历史。她觉得没有什么意思,便想去看看星河之外是什么。

为了更好地改装望远镜,这一次她索性将望远镜全部拆开——之前的改装,她都不曾完全拆开,仔细观察内部构造,都只是普通地通过外部的孔洞将东西塞进去固定好。

可是,她拆开看后发现,望远镜内部空无一物。是的,只是一些铁皮,这些铁皮平平无奇——不可能是魔法,杨冬知道的,魔法都是骗人的,是孩童的睡前故事。令她更加迷惑的是,之前装进去的碎星和太阳碎片也不见了。

她心中真真正正感到一丝恐慌。“望远镜会不会是假的?”这个念头一闪而过。

这个念头令她心悸。她扔下望远镜,借了丁仪的小舟,独自划船去向远方。她在一个黑暗的边缘处被一层无形的墙阻挡,无法前进。她在这里看到的星河,不是自己在住地附近或者望远镜中看到的星河,也不是之前和丁仪划船经过的星河。她看到的星河,水中满是污浊,星星无序地运动着,有的甚至飞出水中,在半空中胡乱地旋转,划出道道扭扭曲曲的线;有的则沉入水底,在水中翻滚。光的折射反射也毫无规律,飞得漫天皆是,染得星河看不出原本的光彩。星河的水波也毫无规律,有的地方无端泛起波澜,有的地方明明被大肆干扰,却平静如镜。

  一切的一切,都毫无规律。与杨冬总结出的一切,毫无干系,仿佛是两个世界。她曾经认为有变化的地方就有规律,但现在不是了。

  她想要找到先前去往太阳的路,却怎么也找不到,无论如何也走不出这团黑暗。

  她回到家,发现丁仪不见了,遍寻四方也找不到他的身影。更可怕的是,小屋中,他曾经生活过的痕迹也全被抹消,一点不剩。但杨冬发现小屋缺了一角,少去的部分,和小舟的构造几乎吻合,但其余有一些并不吻合。

直到杨冬在角落里找到一些构造简单的造船工具,这才与房子缺角完全吻合。那艘小舟似乎是她亲自所造,在这个星星上完成。

丁仪真的存在过吗?

她认知中的世界存在过吗?

杨冬跌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心脏跳得紧促,越来越快,越逼越紧。 

望远镜将她的世界一点一点搭建出来,但今天她发现望远镜是假的,只是一个铁筒。那么世界呢……

她走到星河边,毫不犹豫地从星星上跳下。她落入星河中,向下沉去。窒息中,她隐隐约约看到,星光向她流去,在水中宛如拥有钻石般光泽的丝带,缠绕在一起,光芒纠缠在一处。水波在她的上方流动,溶着光芒和碎星,涌动着,带得光芒也在跳跃,宛如一支舞蹈。星光似乎将她包围了,绑缚着她沉入深渊——抑或是说带领着她飞向远方。星辰在她的身侧,巨人一般俯视着她。她却在恍惚中觉得自己在俯视它们。

渐渐的,她的意识离她而去,她和星光一起化作了虚无。

这就是溺死在星河中的女孩和望远镜的故事,据说后来她曾居住的星失去了清冷的光芒,也在不久后陨落了。

【学科拟人/世界观+人设】他们的心脏在书页间跳动

阅读说明:
1.不是考据向,完全凭感觉和学习的经验码出的人设。世界设定也完全是自己胡编的。
2.每个人对于学科的理解都是不同的,有观点不和之处请轻拍~
3.每个人设前会有两句话,一句是我凭感觉找的名人名言,感觉和这个人设的性格或者这个学科的感觉很搭,就写上了。另一句是我自己根据人设自己编的。

世界设定:
学科意识体存在原因(已知原因):他们是文化的集合体,人类文明的结晶,是随着文化发展而形成的。其余仍是未知,人类和各学科正在探求这个问题。
像人类一样,学科们也要探求“我是谁,从哪儿来,到哪儿去”这样的问题的。
各学科意识体的存在,主要的任务主要就是保护文化成果,铭记,并予以现在正在为这些学科奋斗的学者教师学生等等等等这些人鼓励和部分帮助,并和他们一起进行研究创作。但有些时候会被政客利用。
每年会在当时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的首都开一次会(现代是在美国华盛顿)。一些特定学科会在瑞典开一次会(诺贝尔奖相关)。
平时他们会有一个假身份,装成普通人,生活在他们喜欢的城市。城市住宅什么的自己选。具体生活有国家管着,他们只要做好自己分内工作就行。如果有必要他们也会在和有关部门打好招呼的情况下四处游历。
古代的时候没有系统的管理,他们可以选择在掌权者的宫殿或者一些学术机构中工作着,也可以四处游历。
学科一般情况下不会死。但是在一些特定情况下会死。第一个情况,那就是世界上再也没有人再研究学习这个学科了,这个学科彻底被世人遗忘了,那这个学科消失后,学科意识体也会死亡。
还有一种会死的情况,那就是学科意识体主动选择死亡。因为学科意识体都是长生。会活很久很久,所有他们会背负特别多的东西。出于人道考虑,如果哪个学科意识体累了,背负不动了,可以选择永久的休息,会有新的学科意识体诞生来接替他/她。这种情况极少极少。
关于学科和人类的关系:互相影响,密不可分。一些优秀的专业人才会影响学科,学科又会去影响普通人,带给他们思维逻辑与灵感。学科也会保护一些专业人才(保护能力的强弱要看当时学科的状态,是否处于黄金时期之类的)
关于学科的国籍:学科们属于世界,他们没有国籍。
人物简介
——“他们的心脏在书页间跳动。”
语文
“她是用文字造梦的人,也是永不会醒的梦中人,于她,梦醒意味着死亡。”
“赤子孤独了,便会创造一个世界。”*
*出自傅雷《傅雷家书》
年龄:外表23岁,实际年龄未知
性别:女
外貌(现代):黑发垂腰,黑眸似水,眸子灵动,眸中水波不平,风不肯歇。
气质上,表面给人以平静之感,实际上,也和那灵动的眼一样,透露出一种动态的美,却又带着些不变的书卷气。
爱穿白衣,浅色系的衣服,爱穿长裙。整体来讲,是动态下隐藏着静态的美。
性格:性格很随和温柔的一个人。
心思细腻,非常非常地细腻,善于捕捉细节。
比较安静,但算不上不合群或孤僻,对别人是比较友善,平易近人的。
看上去柔柔的,其实非常坚强,原则鲜明,只是温柔的性格像水一样形成个圆把那有棱有角的性格包裹住了。
是拥有赤子之心的人,孤独到创造属于自己的文学世界。
有点理想主义,爱做梦,甚至有些倔强偏执(在某些方面)。所以说啊,在某些方面(比如政治啊,追求理想啥的,与人相处什么的)比较单纯,很干净纯粹的人。
有点仙气,被戏称为梦中人,其实她的的确确也是个梦中人。
她却不知道,梦大多是和现实相反的。
爱好:看书,各种类型都不拒绝。做梦,什么梦都敢做。写作,各种题材都写,各个文风都会,但她希望自己能专攻一项做到极致,语不惊人死不休。
追求之物:文字文学的极致之美。
历史
“他的眼平静如无风水面,谁知水面下汹涌着千万年的波澜。”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出自李白《把酒问月·故人贾淳令予问之》
年龄:外表年龄24岁,真实年龄未知
性别:男
外貌:少年白发(是长发,会在脑后扎个马尾辫,或者是散发)
眼睛是黑色,掺杂着些褐色,眼角有泪痣
眼神总是很平静,像一汪没有风搅扰的湖水似的,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的眼泛起波澜,但其实水面下却波澜壮阔
给人的感觉,是一种安静的,甚至是有点死气沉沉的感觉,略有些沧桑(他已经在刻意隐藏自己的沧桑,但还是不经意间流露出,让人觉得是少年老成)
喜穿黑色。
性格:内向,很安静,寡言少语。
情商其实并不低,尤其是在洞察人心上。
在与人相处上,他比较随和,不轻易交心。
继承了那些过往史官们秉笔直书的刚硬倔强,给人一种清冷凛冽,但却不锋芒毕露的感觉。又硬又方正,一点不柔,一点不偏。
整体来讲,是一种静态下隐藏着动态的美。但是对于人世有些疏离,永远是旁观者,遥望而不可参与。
爱好:喜欢写日记和拍照,渴望把世界上的一切都真实记录下来。是个念旧的人,会去博物馆里回忆过往的日子。也会去看望那些成为历史的人,活着的,就不现身打扰,只默默地在窗外看看,就离开。死去的,就去上坟,总爱穿黑衣也许有一部分是因为这个。
追求之物:完完本本不差一丝一毫的真相。
英语
“她的身永远是现在进行时,她的心永远是未来时,她的泪永远是过去时。”
“And if the golden sun,Should cease to shine its light, 
Just one smile from you,Would make my whole world bright.”
*这几句英文诗的作者是Hannah Jo Kee 
年龄:外貌21岁,真实年龄未知。
性别:女
外貌:金发蓝眼的俊俏女孩,金发及肩,蓝眼若星空,闪烁着无数光芒,带着一股闲不住的活力生机。
整个给人一种健康,开朗的感觉。
爱穿各自花里胡哨的衣服,也偶尔会染染头发。
性格:外向开朗,平易近人的邻家女孩。
能和各种各样的人打成一片,情商挺高。
有时有些吊儿郎当不靠谱,但其实事情交给她办,她都能办得十分妥帖。
是比较圆滑易变通的人,并不倔强执着于一桩事情。
喜欢接受新鲜事物,包容性很强。
爱好:朗读,她的英语发音非常好听;阅读,她也喜欢看各种各样的书;翻词典,很奇怪的爱好,可她就是喜欢翻看;运动,她并不宅,也喜欢出去跑跑跳跳。
追求之物:幸福快乐的生活;英语的终极魅力
地理
“踏上没有终点的旅途,追寻着希望。”
“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
*出自苏轼《临江仙·送钱穆父》
年龄:外表年龄22,实际年龄未知。
性别:女
外貌:留着棕色短发。
眼睛是纯粹的蓝,不杂一丝旁的颜色。蓝眸若春水,眼波点点,生机勃勃。给人一种宁静,安心,温暖的感觉。
是个治愈系的女孩,气质清新。
爱穿运动服,不怎么讲究打扮。
性格:开朗又直爽的女孩,对待别人极为真诚。
虽然情商不算高,但是就是很会安慰人,很治愈。感觉有她陪着,一切都不值得人担心。
她本人也是个乐天派,心很大,总是充满希望,觉得世上的一切事物都是有未来的。
有忧愁化解不了就会说出来,让自己和大家一起想办法解决,不喜欢一个人闷着。
爱好:喜欢到处旅游,爬山划船,运动系。喜欢亲自动手做研究,可以为了采集岩石样本去爬活火山的又勇又猛的女孩。在家有时会看看电视上的地理节目,写写科普读物并让语文帮忙指导。
追求之物:更多神奇的的地方。
数学
“每个公式都是他的一滴血液。”
“致知在格物,物格而后知至。”*
*出自《礼记·大学》
年龄:外貌23,真实年龄未知。
性别:男
外貌:黑发如墨,脑后留着条比较短的小辫子。
眼睛是深沉的黑色;皮肤苍白,衬得他略有点病弱。
给人的感觉很冷冽,高不可攀。
眼睛十分的深邃,看不见底,是通向地心般的深隧道。
性格:高冷,锋芒毕露,极度偏执,有些冷漠,爱用公式套用世间一切,包括他自己。
他不懂得收敛锋芒,对人也是直来直去,情商低,不大会和人打交道。
略有些高傲,但不至于目中无人。
对于真理的追求近乎于癫狂,是个完美主义者,带着些许极端色彩。
爱好:做研究和计算。他可以整天整夜做这些枯燥的事情,为之废寝忘食。除此之外,就是看看一些学术专著。大部分时候生活很单调。
追求之物:真正的真理。
物理
“她是个没有也不需要熔点的人。”
“冰,水为之,而寒于水。”*
*出自荀子《劝学》
年龄:外表24,真实年龄未知
性别:女
外貌:黑色及肩短发,双眸为金色,熠熠生辉,宛如星辰,即是她什么也不做,也是在沉默中发光发热的。
戴着黑框眼镜。
身高很高,身体也比较壮实。
嘴角有痣。
性格:沉稳冷静,给人以一种非常可靠的感觉,感觉有她在身边,要办的事情一定稳了。
情商不高,有些高冷,直来直去。
理智到了极点,但这并不代表她没有感性。她外冷内热,如冰雪,似火焰。
其实内心里是住着一个火热的疯丫头,与她沉稳可靠的外表截然相反。
有些固执,追求无瑕,但知道人都会犯错,自己也会犯错,不可能做到无瑕。
是个追求真理道理的现实主义者。
爱好:做实验,做研究,是个工作狂。喜欢看书,看一些学术相关之类的(我不会告诉你她的枕头下面其实藏着几本言情小说),不太会去做运动,但是喜欢游泳。
追求之物:所有的真理。
生物
“她和生命一样,千变万化,没有定数,但最终,却走向一个唯一不变的结局。”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出自龚自珍《己亥杂诗·其五》
年龄:外貌21,真实年龄未知
性别:女
外貌:栗色长发,在脑后扎起一个马尾辫。
眼睛是绿色,杂糅着茶褐,像广袤的森林,然而她的眼眸复杂而不单纯,也不平静,只是看不透。
给人一种摸不透猜不明的神秘感觉,和生命本身一样变幻莫测。
性格:阴晴不定的善变女孩,是个天然黑。
拥有最天真的邪恶和最成熟的善良。
对待动物会去照料研究,必要时却也会在之后解剖,但是没有人比她更尊重生命了。
不算太外向也不算太内向,就是个摸不透的性子。只是兴致来了和人聊一聊,兴致走了就又不理人的真性情。
古灵精怪,有点调皮。但是原则始终如一,那就是对于生命的尊重,和对于生命执着的追求。
爱好:到大自然中散步,和动物植物们在一起,会一个人自言自语,甚至跑去体验些极限运动,偶尔会去骚扰化学,穿上白大褂和化学一起做做实验。
追求之物:生命。
化学
“在化学变化中,原子是最小的粒子,不能再分了,而他的心,也不能再分了。”
“女娲炼石补天处,石破天惊逗秋雨。”*
*(出自李贺《李凭箜篌引》)
年龄:外表22,真实年龄未知。
性别:男
外貌:棕色短发;蓝色双眸,如同硫酸铜溶液一样蓝,如同未遇二氧化碳的石灰水般澄清。
戴着单片眼镜,度数未知。
嘴角有笑纹。
总爱穿白大褂,而且奇迹般的不会弄脏。
性格:很热情的男孩子,情商挺高,待人温和友善,能够和喜怒无常的生物和谐相处。
很爱笑,极少哭,是个非常阳光的人。不过,阳光下也是会有阴霾的。他是个爱封闭内心的人,把忧愁锁起来,把最开朗的那一面露出来。
喜欢变化与改变,讨厌一成不变。喜爱新鲜事物,喜爱新生之物。
爱好:做实验,有时会和生物一起;喜欢到处玩,到处旅游,收集一些稀奇古怪的物质;喜欢运动,边做运动便分析自己体内的化学变化。
政治
“他撕下别人微笑的面具,然后给自己戴上。”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出自刘希夷《代悲白头翁》
年龄:外貌22,真实年龄未知。
性别:男
外貌:黑色短发。
棕色眸子,眼神总是宛如一团雾气,叫人看不透,猜不透。
整体却给人一种平易近人的感觉。
总爱穿着正装,西服革履。
脸上总带着标准的微笑。
性格:情商超高,心机颇深,善于玩弄权术,洞察人心。
但是大部分情况下他都不愿意运用他的心机,他知世故而不世故,在任何情况下,他都是更欣赏正直,没有心眼的人,他自己也渴望成为一个坦荡荡的人(实际上他也差不多做到了)。
待人很随和很随和,温和而友善,很会说话,和他在一起总能很开心,他很会哄人。
他是个理想主义和现实主义混合的矛盾体。他有着最天真的善良和最成熟的邪恶。
爱好:和真正交心的朋友谈天说地;阅读各种各样的书籍;一个人自言自语,面对最真实的自己;和别人辩论,他口才很好。
追求之物:真心。

【APH/史向/微意识流/耀燕】来年妆成万骨枯(上)

说明:
1.本文为史向,涉及近.代.屈.辱.史,雷者慎。
2.本文王春燕的设定较为特殊,不是单纯国家拟人,可自行理解,这里不做过多赘述,看文理解就好。
3.标题出自歌曲《风花雪月》
正文:
1.
王春燕终于又来了。王耀终于又见到她了。
虽然王耀不大确定——或许燕子从来没离开他,只是躲藏起来不肯教他看到,孩子气地同他玩躲猫猫呢。
燕子到底顽皮——或者是假装顽皮,和晓梅的真顽劣不同,燕子的顽皮不真,也不过分,虽说像装出来的顽皮天真,但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所谓从心所欲不逾矩,便说的是她。
王耀知道燕子存心装出来,故而也不拆穿,只因他晓得自己也是个爱装爱演的,虚伪至极的,燕子想必也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子。
每到改朝换代或中华陷入危难之时,燕子便来到王耀身边,助他渡过难关。待危机解除,燕子便又不见,连头发丝都不见一根。再有难之时,她便又来了。
王耀曾问她,她来自哪里。她说,我来自你的心里,如同你来自我的心里一样。
王耀曾问她,她为何要帮他。她说,我帮的不是你,是百姓,是中华,是神州大地上每一个生灵。
王耀这才知道,她的目的同自己一样,一心只为国家。
燕子却纠正他说,自己才不是为了国家而来。
那她又是为什么?王耀如是问。
燕子说,她为的是人。
王耀不由得肃然起敬。
初回见到她,是夏更换为商时。年幼的王耀哦,破题第一遭遇到了这种境况,吓得哭起来,他到底是一个孩童。
直到一个小姑娘拉起他的手,叫他不要哭。
那便是燕子,儿时的燕子,同耀一般大,容貌有几分相像。
“你不要怕,不要悲伤。”燕子说,“也不要问我,我是谁。”
“我偏要问——你是谁?”王耀对于眼前姑娘的身份,有种执着。
“若你非要问的话,那我只好告诉你啦。”小姑娘撇撇嘴,“小傻子,猜还猜不到吗。”
“我不是傻子!”王耀抗议道。
“我是时间,我是历史,我是规律,我是中华,我是国家,我是人民,还有——我,其实就是你。”
王耀那时并不理解她说的话,只道春燕是在胡说八道,随意找点叫人摸不着头脑的话搪塞自己。
“你是怎么来到这儿的?”小王耀问。
“这儿需要我,我便来了。”燕子说。
王耀又重复了一遍他的问题。
燕子又重复了一遍她的回答。
后来,王耀再也不曾问过燕子——反正燕子未必会说实话,就算说了实话,他自己也未必听得懂,听懂了,也未必相信。
后来,耀见过她多回,大概隔个几百年便会得见她一次。
燕子来了,不提旁的,只有那几个词——“开放,包容。前进,革新。”
永远是这些词语。
可惜耀永远也记不住。更不要提他的上司。
“不要以为你知道规律了,我就不必再来了。”有一回,燕子低头捏着毛笔,正写着奏折,身上刚刚上朝所穿的男装还不曾褪下,王耀站在她旁边,斜倚着雕花床柱,谈倦了公事,又百无聊赖,有一搭没一搭谈起哲学。
王耀本带着几分炫耀的孩子气,想告知春燕,他参透了世事,然而燕子却这样回答。
“行动和空想不同。你一个人完不成的,要两个人。更何况,你倒是看透了,却还得在俗世里挣扎不是?两个人挣扎总比一个人好。”
王耀意外地看到春燕对此认真起来。
“你说的对。”王耀说,“而且,你不要误会呐——我希望你常常来看我的——我是指——我没有遇到困难时,你也可以来。”
燕子摇摇头。
“不行的,耀。我不乐意。”春燕停下笔,胳膊肘撑在檀木书桌上,托着腮,叹口气,“我是个自私的人,而且比你要愤世嫉俗得多。我在这儿呆不久的。”
王耀猜想她是不是仙女下凡,可是理智告诉他,这不可能,虽然听她言语,大有几分顾影自怜,自比仙女的意思在。
“既然你不喜欢俗世,那你干嘛要来帮助他们那些——凡人?”王耀不知为何还是用凡人这个词,大概在弄清楚前,耀总要当燕子是仙女的。
“因为我是个傻子。”燕子突然笑了,笑得灿烂,又带着些悲伤。
她抬眸,看见王耀也跟她一齐笑了,看见她的目光,王耀还欲盖弥彰地用袖子遮住嘴,怕要惹燕子生气。
燕子不会生气,她向来不爱因小事发脾气,王耀也是。
“你是个比我还要傻的傻子。”燕子说。
她说着拿起奏折,准备离开。她一面整理着衣衫绶带,一面细细交代着王耀一些公事,存心不提方才“傻子”的话。
王耀望着她,无端觉得她的眉眼,像是在梦里见到过,也许是前几天梦到的,在初春时节里,湖畔的一株桃花。
王耀上一次同她告别时,对她说,自己很感谢她,十分感谢她的帮助。
燕子说:“我不要你的感谢,你也不必感谢,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自己。你若真存心感谢,不如,就代我照料好中华。”
然后,王耀拉住燕子,请求她留下点东西。毕竟燕子来也无声,去也无痕,耀想要留下些关于她的东西,权当是她曾经出现在自己生命里一点凭证。
燕子留给他一首诗,一个发簪。
后来,王耀常在梦里见到她。
2.
王耀见到王春燕了。
那时,王耀以为是幻觉。
被层层围墙包裹的宫室里,陈设蒙尘,发霉的地毯纱帐上,华美的图案再看不清晰。禁闭的木门和窗子,将一切都锁了起来,透不进一丝光亮,一丝新鲜空气。屋内的气息里全是潮湿的热甜,混杂着刺鼻的烟味。光线昏暗,泛着黄,只有两三根将灭的蜡烛勉强燃烧着,照亮它们的主人。
耀半躺在床上,手里拿着烟枪,瘦削的肉体是病态的,在欲仙欲死之间的精神,也更是病态的。
燕子走到了他身前。她看看他,看清了他的样子后,眼前的事物反而变得模糊,眼睛里感到不适的湿润。
燕子拿走了他的烟枪。速度不必多快,对于现在的耀来说,他没有气力同燕子抢了。
耀抬头看见了燕子。
“嘉龙走了。”燕子说,“一个时辰前走的,他们估计瞧你病得厉害,没敢告诉你。”
耀不知从何处生出一股力气来,笨拙地翻身下床,跌在地上,伸手死死攥着燕子的裙。
“嘉龙...”对于常人来说,耀的声音极为微弱,但于病骨支离之人,已是竭尽全身气血。
燕子唬得忙弯腰抓住耀的手,泪滴到耀的额上。
“嘉龙死了,贺瑞斯活了,这是洋人的杰作。但我向你保证,嘉龙迟早会再次活过来的。”燕子说。
耀不说话,只是沉默,连哭的气力也一并失去。
过了一会儿,耀抬头,向燕索要烟枪。
燕子犹豫了。她想要折断这烟枪。
但最终她还是将烟枪交还回耀手里。因为她知道,若不是耀真心戒掉,折尽天下烟枪,也没有半点用处。
耀继续抽着,燕子就坐在床前,一语不发,看着他抽,脸上的泪也干了,她也不去擦拭,任其留下泪痕。
耀抽了一半,忽然停下来,满脸写着欲说还休。
他缓了缓,只说了一个字。
“恨。”
燕子没答话,只是一味看着耀,仿佛刚刚耀什么也没说。
“恨我。”耀又说。
燕子依旧不说话,只是看着王耀,王耀看上去像是个被去掉发条的玩具娃娃。
燕子叹了口气,闭上眼,思绪万千。
他们相对无言,不知坐了多久,蜡烛燃尽了。
燕子忽然起身,走到窗前,将窗帘拉开一条小缝,却发现,窗外天已大亮,二人已然对坐整晚。
一束光照进来,照在燕子的发梢,也照在耀的身上。
昏暗小屋里唯一的光。
耀哭了。不知是因为伤心,还是因为太久不见光,一下被亮光刺了眼。
燕子回过头,依旧看着耀。
耀呜咽着对燕子说:“杀了我。”
燕子叹道:“耀,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依旧是傻子。可惜了,我也是。”
耀又重复一遍“杀了我”。
燕子说:“我会的。”
然后燕子却转身推门离去,步伐急促,百忙之中,挤出一个回眸。
3.
燕子回来的时候,也不知距她离开过了多少个日夜。王耀那时已然失去了时间的概念。
燕子走过来,蒙住王耀的眼睛。
不待王耀开口询问,她便说:“我告诉你两件事。第一,晓梅被本田带走了。第二,我来杀你了。”
可是王耀失望了,她并没有在物理意义上杀死自己。
王耀在半梦半醒间,似乎感到,自己被人扶起来背走,走出了房间。
王耀闭着眼睛,意识混沌模糊,所感所思,皆是空虚无助。
待他有了感觉,已经是触及在冰凉的地面上,鼻子中充满泥土气息,但泥土气息后,继之以便是令人作呕的腐臭。
他知道自己在户外,而且天正下雨。他虽然闭着眼,但裸露在外的皮肤,感到一下一下,一个点一个点的冰凉之感,想来定是下雨了。
他睁开眼睛,想要翻身爬起,然而身子虚弱,又跌坐回去。
仰躺在地上,他看到了灰蒙蒙的天,伴以大雨,压的人透不过气。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未被填埋的土坑里。余光扫到周围景物,只看见杂乱的坟包,上立残破墓碑,还有那边扔着的,小山包似的尸体,都是因死人太多来不及被掩埋的。
王耀没觉得害怕。比起死人,他更怕活人。
国民的死亡如同不止息的潮水,死了一批,又死一批。这让王耀的心也从未停止过疼痛。痛得麻木。
国家化身都是自私至极的,王耀只为自己的国民心痛。而对于其他的人类,他却觉得那是自然规律或是战争使然,是无可奈何的,司空见惯的。
而对于国家化身的死亡——王耀目睹过不少同他一样化身死亡,他并非爱自怨自艾的人,但也并非没心没肺的人。他偶尔看到化身死了,也会感叹下自己,然而他这人太实际,没叹几句便去忙,也无暇再想——左右他现在不会死,以后也不会死。那时候年轻气盛的他,是多么不把世事看在眼里。春燕看着他那副样子,也会挖苦几句,但春燕不爱吵架,说几句便住了嘴,王耀也没在意过,没深思过。
长江后浪推前浪。王耀突然意识到,自己也许只是被死亡的海水偶然遗落的孤岛。看看和他同龄的化身吧,都被死亡的海水淹没了,找不到痕迹了。
这个念头使得他更想死了。来人间一遭——等到与我同龄的友人都凋零殆尽很久后才死——是大概也不枉此生...了吧?
更何况——若还有生的希望——自己又怎会如此不珍惜生命?
王耀不是自杀的人,也不是自毁的人。
他知道的,死亡一点都不美,一点也不。
他喜欢美的事物,也知道美终将消逝,他乐得抢在美消逝前去欣赏他们。他也知道,自己装扮得再好看,也无法掩饰他自己灵魂深处的丑恶,再多浮于表面的美丽也无法掩饰内在的哪怕一点点的丑恶。
所以啊——王耀想——丑恶的自己,也将要投身于同样不美的死亡里去啦。
他像疯了一般——或者是说他的精神早就被大烟和种种屈辱磨难挫烂了——
他爬起来,用尽最大力气,两手握在一起,两臂外展,形成一个圆,怀抱一抔泥土,几乎要咬碎了牙关,流下泪水两行,拚命将泥土推过来,哗啦啦盖在自己身上。
不行——泥土太少了——盖的太浅了——死为什么这么难?
他便从坑了站起来,跌跌撞撞扑在泥地里,猛的将两臂戳进去,接着身体努力地使劲,想要将整个身子硬陷进泥里去。
自己把坑填上太难了。那便自己陷入泥土吧。
自己诞生于这片土地,死后也合该叫这土地带走。
他整个陷入泥中,闭上双眼,世界便陷入一片黑暗。
他本以为自己不会再怕死了,明明刚才都已经想好了的。
可是啊,对于死亡的恐惧是一切生物最单纯,最原始,最强烈的恐惧。哪怕是自杀的人,他在跳下悬崖后降落的过程中,也无法做到一丝畏惧也没有吧。
王耀终于开始设想死亡了,因为他现在离死亡太近太近了。
他在感受死亡。
泥土把自己的形体,通通遮掩住。他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除了黑暗什么也无法感知。
他回归宇宙之中,飘摇游离故乡之外,亦或是说终归故乡之中。
他回想自己诞生之前的虚无,黑暗,缥缈——自己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感觉不到。他就不存在了,对,不存在了——王耀这个名字和中/国一起被抹掉了,他这个人就消失了,这个国就成为历史了,一切的一切,无论是美好还是痛苦,都失去了。
想到这儿,王耀不由得狠狠将手指插入泥土之中,用力攥紧,泥土中混杂的石粒将手掌划出鲜血,可王耀早已麻木,对疼痛毫无感觉。
他继续想——死后,国民会怎样?或许会有几个痴心的忠诚之人陪自己同去,但大部分人还是会继续活下去,挣扎着活下去。过些年后,只有在年轻人不耐烦倾听的,老人的唠叨故事中,才会提到自己。
家人朋友呢?嘉龙被洋人带走后,一定恨极自己。但若是得知大哥死了,只怕也会念及往日兄弟情分,掉几滴眼泪吧。
晓梅,那个姑娘比她看起来坚强,她会不住哭泣,也会擦干眼泪站起来笑,即使这笑容带着眼泪。
濠镜,自己一直对不起的一个孩子,太疏于照顾他。但没来得及补偿他就死,希望他不要怨恨吧。
至于燕子...若是国不在了,她也就不在了吧。但也不一定,自己为国而活,她却为人而活。也许她会一直活下去,直到人类的末日。
直到人类的末日...
是啊,迟早都会死的,尘归尘,土归土,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就只当,是从家回了家吧。
家...土地...国民...国家...中华...
生死...生命...死亡...向生而生...向死而死...向生而死...
向死而生。
中华。
向死而生。
家。
向死而生。
国民。
向死而生——生里面有绝望的话,死里面是否会有希望?
不管生还是死,都是生命这一奇迹的不同状态。
国家也是奇迹啊。
中华更是奇迹啊
王耀是奇迹啊,王春燕也是奇迹啊。
活下去。
活下去。
活下去。
请务必要,活下去。
......
王耀便从坑里爬出来,浑身滚在泥里,狼狈不堪。跪在地上,惩罚似的一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胳膊,用力太过也不自觉,指甲掐下红惨惨的血肉。
不知麻木了多久,终于感到疼了啊。疼痛是种感觉,这感觉清晰地提醒着王耀,他还活着。
他看到那边横七竖八扔在地上的尸体,有男有女,有老人,有青年,有小孩。他们都死了。他们都曾经活过。
自己呢?自己真的活过吗?自己——真的会死吗?
王耀知道自己的死亡早晚会到来,或许很近,或许很远。
但是,他现在要活。活——这个字跳进他的脑海,他体会着自己的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脉搏的律动。活着真好啊。他这样想到。
他想要立刻坐起来,但是浇落的雨水却灌进他的口鼻,呛得他不住咳嗽,他终于爬起来,跪在地上,大声咳嗽,然后觉得喉头一阵恶心,竟然呕吐起来。
他要活——
他呕吐着,大雨把他整个打湿,乱坟岗里的恶臭更是恶心。
为中华而活——
四周都灰蒙蒙的,天这个大罩子将无助的人都罩在黑色下。
为国民而活——
王耀吐着,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世界中原本泾渭分明的事物都在眼前混作一团。
为弟妹们而活——
眼泪依旧流个不停,把雨水都变咸了,宛如在下海水一般。
为燕子而——
燕子?
王耀突然知道了——燕子能救自己。燕子——她跑在时代之前,引导着自己,大家都能好好的活着是她的唯一诉求——
也是王耀的。
呕吐终于停止了。王耀不想知道自己究竟呕出了多少。他只觉得眼前发昏发黑。
他只知道,要去找燕子。他跪在地上,用胳膊肘撑着地,一点一点地从土坑爬出,一点一点向外爬,在泥土上压下一个又一个印痕。
他看到燕子了。希望这不是幻觉。
燕子看着他,伸手想要去扶,却又收了回去。
王耀只对燕子喊道:
“我不想死,我要活!”
“我无法让你活,”春燕说,“但我可以杀了你,再复活你。”
“能活就好,能活就好。”王耀说。
燕子看着王耀,泪如雨下。她拿着剑,抵在王耀心口。
“我会杀了你。”燕子说,“你现在这幅样子,无法继续走下去了。”
“刚想要活了,便要被杀吗?真是讽刺啊。”
“我会让你复活的。我会的。”
“我相信你。”王耀看着燕子的泪眼,他也哭得厉害。
“看看咱们两个哭的,和小孩子一样。”他说。
燕子拿剑抵在王耀胸前。
“耀,”燕子低声唤他的名字,“我曾经杀过我自己。”
“什么时候?”
“在圆明园。火中的圆明园。”
圆明园的火既是毁灭之火,这也是燕子的怒火。
那天的大火中,燕子想到她曾对王耀自称为“规律”,她又何尝不知道历史的规律?风水轮流转与物竞天择——他们现在弱小,合该如此备受欺凌,怨不得别人。
话虽如此,燕子却无法心平气和。她为国民焦心,她对人民牵肠挂肚,人民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叫她心神不安,叫她不由得,对使得人民处于这种境遇的人与国感到愤怒。
她是无法平静却渴望平静的,可她注定是跳脱的,生机勃勃的,如火一般炽烈的,只不过拿水包了一层温润的皮,使她看上去十分安静。
实际上,她只会嘶吼着爆发,却不会沉默着消逝。哪怕沉默,也是为了更好的鸣响。
她现在简直无法等待,她要革新,她要进步,她要往前跑,跑不动便走,走不动便爬,哪怕跪,也要跪着前进。
有火便用水来浇灭,有水便用土来填埋,用土便用手刨开,有人拦路便打倒他过去——自己是不会被打败的,自己只会因疲累而死,不会因被击败而死。
哪怕死,也要在火中死,燃烧得炽热,烧出个绚丽烟花,博得个轰轰烈烈。谁说死亡不美了?极致的红,极致的死,极致的永恒,如何不美?
那个火夜,凤凰涅槃。
这个雨夜,龙将重生。
“再见。”燕子说着,将剑穿过王耀的胸膛,“旧时代已死,新的时代即将来临。”
大雨混杂血液,灰暗混杂着红。
死混杂着生,旧混杂着新。
那个模糊雨夜终究是模糊,如同生死界限的模糊。

【克苏鲁/coc跑团/歌曲改词】你是个没用的调查员

说明:
1.这是改词,并不是填词(不押韵的)
2.原词为《你是个没用的孩子》
3.一个kp与调查员相爱相杀(bu),结果后面调查员死光了只剩kp孤独地用NPC跑团的故事(很魔性)
你是个没用的调查员
你是个没用的 没用的 没用的调查员
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调查员啦
啦啦啦 侦查 力量 精神分析 什么都做不好
又聋又瞎 脸黑黑的调查员
就算连一点情报也拿不到
但却止不住地喊着克总发糖
王八拳 急救拳 枪打队友 体力少啦少啦
奈亚 修格斯 旧日支配者 掉san掉san
来这边啊 我kp是调查员的“好友”
 一起 一起 和我一起
啦啦啦 啦啦
拜 晚安啦
和我一起 在睡梦中为克总唱赞歌 赞歌
废柴的调查员 调查员
你是个没用的 没用的 没用的调查员
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调查员啦
你是个没用的 没用的 没用的调查员
没有kp的话就会结团的调查员啦
你是个没用的 没用的 没用的调查员
点数再高也架不住一点妖
你是个没用的 没用的 没用的调查员
这样的话就让我给你放放水吧

啦啦啦 成功 失败 大失败
把假话 当真话 心理学白点啦
那就听听从古老的远方传来的
细微的低语 和无数前辈调查员的悲鸣吧
就算这样团还是慢慢跑下去
那个骰运和点数都不够用的调查员
发现他是“欧洲人”时已经太晚啦
可爱的调查员 好调查员 是我kp的啦
啦啦啦 啦啦拜 晚安啦
和我一起 
在梦中眺望深渊 直至成为黑暗 在深渊中舞动吧
无用的调查员 有用的调查员
你是个没用的 没用的 没用的调查员
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调查员啦
你是个勇敢的 勇敢的 勇敢的调查员
我会埋下陷阱坑你并保护你一生的哟
就算这样 那个调查员还是不上钩啊
一个个地离我而去 撕卡了
不知何时 陷入疯狂陷入死亡
即便如此 还是这样继续跑团
调查员 调查员
我是个没用的 没用的 没用的kp
没用的那调查员已经不在了
我是个寂寞的 寂寞的 寂寞的kp
没人会帮我把团跑完的
我是个没用的 没用的 没用的kp
勇气是人类的赞歌 疯狂是调查员的赞歌
我是个寂寞的 寂寞的 寂寞的kp
如果骰娘可以稍微仁慈些的话…
啊啊

【历史同人/刘柳】二十六字母题

adventure(冒险)
革新就是一场冒险。
一场经过详细周密计划过的冒险。
一旦成功,就会名垂青史,流芳百世,享不尽荣华。
但也有很大几率会失败,从山崖跌下,摔得粉身碎骨。最终万劫不复。
那时,两个年轻的少年人,两个志在必得的冒险者,都一心以为自己一定是前者。
然而,然而。
brand(铭记,铭刻于)
刘禹锡和柳宗元两个名字,铭刻在尘封的史册之中。
漫长的岁月里,两个尘封在史书中的名字,互相陪伴。
后人铭记时,也将两个名字放在一起,同时记下。
character(性格)
有人曾开玩笑说,很难想象柳宗元和刘禹锡居然会是挚友。
是啊,他们的性格就像两个极端,一个如火,一个如冰;一个开朗外向,一个含蓄内敛;一个乐观,一个悲观;一个激昂向上,一个沉郁悲伤。
可是他们的经历又惊人地相似,除了结局。
但是结局,却是一个否极泰来,回到中原,活到高龄善终,另一个却英年早逝,在蛮荒之地郁郁而终。
“性格决定命运。”古人诚不欺我。
desert(遗弃)
刘禹锡和柳宗元是两个被遗弃的人。
仕途遗弃了他们,好友遗弃了他们,命运遗弃了他们。
好像一切都遗弃了他们。
幸运的是,他们没有被文学遗弃。
empty(空的,无意义的)
刘禹锡和柳宗元在人生尽头回首时,才发现自己是多么荒唐,为革新忙了半个人生,到最后却万事皆空,毫无意义。
fall(秋)
刘禹锡内心世界的季节没有“秋”。
而柳宗元内心世界的季节只有“秋”。
gloomy(阴郁的)
柳宗元总是那样阴郁,好像他的世界里从未有过欢乐。
其实,他的欢乐是刘禹锡。
刘禹锡总是那样阳光,好像他的世界里从未有过阴郁。
其实,他的阴郁是柳宗元。
hope(希望)
或许刘柳二人在被贬谪的日子里还没放弃希望。
不,他们本就拥有希望。
这个希望,不是什么仕途,不是皇帝。
对于他们来说,希望是文学。
希望也是彼此。
imagine(想象)
年轻的刘柳二人曾想象过他们的晚年。
刘禹锡设想,那时候,他们一定是功成名就,人生无憾,为事业奋斗到最后一刻。
柳宗元却设想,那时候,他们一定在功成名就后退隐,白了须发,一起在乡野之间,享浮世间难得的清闲。
他们对彼此说,这真是个美好的故事。
可惜是想象。
joy(欢乐)
被贬谪后,刘禹锡和柳宗元时常苦中作乐。
对于二人来说,欢乐实在太过奢侈,而悲伤太过廉价。
kite(风筝)
刘禹锡和柳宗元二人,就像风筝。
虽然看上去飞得高远,但却只有游丝一线牵系。
若有一日线断,便随风飘远,无处安身,没有未来,唯有漂泊。
light(光)
刘禹锡是柳宗元的阳光,柳宗元是刘禹锡的星光。
刘禹锡照亮柳宗元的白日,柳宗元照亮刘禹锡的黑夜。
moment(时刻)
他们曾一起度过许多个时刻。
他们曾彼此思念许多个时刻。
同归黄泉后,他们终于一同拥有了无数个时刻。
nature(自然)
他们都热爱自然。在同自然对话时,他们不经意间为自然染上了自己的色彩。
《永州八记》
《秋词》《竹枝词》
origin(开端)
犹记得他们的初遇,那是一切的开端。
两个风华正茂的少年,两颗炽热真诚的心,两个才华横溢的灵魂,在历史的天空中擦出了一道亮丽的烟火。
pain(痛苦)
在被贬谪后,他们都非常痛苦。
刘禹锡用快乐作蜜糖,包裹住痛苦,使痛苦尝起来甜蜜,直到有一天他的快乐不够用了,他便与世长辞。
柳宗元直接同痛苦对话,用自己的心包裹住,直到有一天,他的心被痛苦填满,他便与世长辞。
quarrel(争论)
关于刘禹锡和柳宗元的故事总是充满争论。
和他们同时代的人,争论他们的革新。
而后人争论他们的诗文。
他们彼此也会争论。
不管他们彼此如何争论,归根结底,他们都是在争论他们的心。
ruin(毁坏,废墟)
他们就像两个大厦。
像两个挨得很近的大厦在被风吹雨打和刻意毁坏后,倒塌在了一处。
他们的人生像那两个大厦一样被毁掉了。
他们的余生,就是在废墟之中挣扎着活下去。
save(挽救)
以柳易播,就是柳宗元在心如死灰时,尽最后一点力挽救了他认为仍旧有希望的朋友。
至于他自己,柳宗元已经不在乎了。他认为自己已经无可救药,抓不住刘禹锡伸来的,企图挽救他的手。
track(足迹)
柳宗元死后,刘禹锡曾又到故友被贬谪后居住的地方去。
他一步步踩过故友的足迹,一滴滴泪落在故友的足迹上。
universe(宇宙)
柳宗元本能地被宇宙吸引。*
(*注:柳宗元曾写过《天对》,是关于宇宙的)
或许他生来便是属于浩瀚无垠的世界,尘世不是他久留之地。
而在刘禹锡眼中,柳宗元就像是宇宙中的星辰*,被宇宙吸引,再正常不过。
(*注:刘禹锡曾多次把柳宗元比作星星,如“芒寒色正”等等)
victory(胜利)
在二人的梦境中,他们的革新成功了,他们胜利了。
实际上,他们在现实中,也胜利了。
他们胜在,他们虽然未能革新成功,却流芳千古。
而那些看似击败他们的人,却身与名俱灭。
wave(波动,起伏)
二人的后半生一直跌宕起伏,波动毫无规律。
他们就彼此安慰陪伴着,在起伏间的夹缝中,努力活下去。
xanadu(世外桃源)
“皇恩若许归田去,晚岁当为邻舍翁。”
“耦耕若便遗身老,黄发相看万事休。”
他们约好晚年一同归隐之处,便是二人心中无法到达的桃花源。
young(年少的)
他们两个都曾年少轻狂。
也许,他们临终前回顾自己的一生时,也会记起繁华的长安和春风得意的自己。
zeal(热诚)
柳宗元和刘禹锡是挚友。
他们对待彼此,从不遮掩,热情而真诚。
刘禹锡,外热,而内热,表里如一。
柳宗元,外表极冷,内心却炙热如火。
说到底,他们都是热情赤诚之人。

【历史同人/唐宋文人/科幻au】一个莫名其妙的脑洞

一个科幻au的脑洞...大概是唐宋全员友情向?私心会有大小李杜,元白,刘柳,韩李(韩愈李贺),轼辙,济南二安(辛弃疾和李清照...单纯是想像着写写这俩人那神奇地相处方式)等等等等,都是友情向(划重点)。
大概就是未来宇宙(也可以理解为平行世界)中有唐星系,宋星系,还有乱七八糟其他的星系星系...唐宋星系在政治上大概类似于君主立宪制但是帝王势力极大总理势力较小的那种?
有一个相当特(zhong)殊(er)的设定就是在战争中,吟诗/词/文/赋被用作精神攻击和精神恢复/加成。考虑到自己写的是科幻所以“科学”地解释大概类似于用文字的力量转化成脑电波来造成对人大脑的攻击?而且由于是精神攻击所以堵住耳朵不停吟唱等等之类物理上的措施根本没用,除非是一个毫无人性没有感情无法被诗文打动的人可以免疫攻击。
一些凄惨悲凉十分致郁的诗歌,可以对敌军吟唱,对敌军造成精神攻击(不同的诗人可能还有不同的精神攻击加成),导致敌军受到不同程度的伤害(不不不我没有说这些诗文是精神污染看我真诚的眼神)。
一些比较燃的豪放的诗歌可以对己方军队吟唱,给己方军队在精神上加成,提高士气和战斗力。
一些比较治愈的如写山水写美好情感的诗歌,也对己方军队吟唱,可以治愈他们被敌军诗人的吟唱伤害到的精神。
吟唱时不一定要吟唱整首,可以唱几句,在一首诗词中挑不同的句子单独吟唱,也许会有不同的吟唱效果(就像我们现在理解文学作品,假如断章取义,就会误解作者写整个作品的真实意图)。
一个诗人只能吟唱自己写的东西,要想吟唱别人的,只有知道别人的“真名”(后面会解释)才能吟唱他/她的诗作,但是吟唱效果会减半。
对于不同的士兵来说,同样的吟唱对他们造成的效果也是不同的。
一个比较感性易被打动的士兵,受到敌方的精神攻击时会受到较多伤害,但是己方吟唱治愈精或给精神加成时的效果也更好。
一个比较理性不易被打动的士兵,受到敌方的精神攻击时会受到较少伤害,但是己方吟唱治愈精或给精神加成时的效果也会相应地不那么好。
假如诗人在吟唱时卖力投入,甚至也代入自己的感情,那么效果会有很大加成,而且这样效果也会影响到自身。所以一般很少在对敌军吟唱诗词时过于感情充沛,以免同时伤到自己。
双方诗人可以同时吟唱。只是士兵们会比较惨(...),所以一般不这么做。
关于前面提到的真名(也是一个特别中二的设定):每个人就是天生拥有一个名字,但那个名字只有ta自己和父母知道,不告诉别人。会另外再起一个假名,平时叫ta就直接叫姓+假名,在唐宋文人的设定中假名就是他们的“字”。如李白,姓李,真名为白,假名太白,平时别人叫他就叫李太白或太白。*(此处真名的灵感来自厄休拉·勒古恩的《地海传奇》)
夫妻结婚时会分享彼此的真名。除此之外,关系极其紧密的兄弟姐妹或朋友,可能也会分享彼此的真名。真名只能是名字拥有者心甘情愿地说出来,且只有ta想告诉的人能听到,无法被别人窃听,无法被迫说出。知晓一个人的真名后,就可以吟唱ta的诗作,但是效果会减半。
一些特别厉害或风格极具特色的诗人,在吟唱时会有攻击加成,后面在人物介绍时会详细说。
另外,诗人的精神攻击对机器人无效。但是这个世界观里机器人并不成熟,无法被应用于战争。
剧情大体构思的差不多了...共四部分,会采用视点人物写法(即POV写法,就是每章选取不同的人物作为视点人物,以ta的角度来叙事)
四部分大概就是第一部分先让那一堆人物出场(?),第二部分开打,第三部分影射历史该贬谪的贬谪该流放的流放该早逝的早逝(...),第四部分会神展开(?)我已经想好了但暂时先不说(...)
至于什么时候动笔写这个中二的脑洞...大概会拖很久吧...因为刻画群像啥的还是非常难的...人物性格也...所以总之这将是一个有生之年系列...

【历史同人/刘柳/友情向】梦

说明:本文为刘禹锡x柳宗元的友情向。

刘梦得曾经做过许多梦。
这些梦,缤纷而多彩。或是奇异鬼怪之梦,或是安稳美好之梦,亦或是山水风景等等。
然而,在他步入晚年后,梦,就开始变了。
或者说,在柳子厚离世后,梦得的梦境,就开始有了变化。
梦开始变得真实了。
现实也开始变得像梦境了。
在刘梦得临终之前,他也做了个梦。
他梦见了长安。
他看见繁华的长安都城之中,有一个春风得意的少年。
然后少年笑了。
少年一笑,满城的桃花,似乎都在刹那间绽放。
然后,少年突然消失了,长安城的影像也渐渐变小,扭曲,消逝。
刘梦得睁开了眼睛。周围是自己房间里的陈设,看似真实,可是,为何自己面前站着一个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少年?
少年依旧如同泛黄的回忆中一样,那样少年得志,带着几分青春朝气,又带着几分内敛和沉稳。
他的眼眸很清澈,仿若一汪池水,池水里盛满了快乐与幸福。
真好。此刻的他没有像后来那样,眼中永远充满悲伤。
少年笑吟吟地对刘梦得伸出了手。
“子厚,是你来接我了?”
梦得握住了少年的手。
梦得再次抬眸,却发现四周景物不再是自己的家,而是一个山清水秀的小村庄,四周是许多屋舍和农田,景象如同桃花源一般。
而自己握着的,不再是少年的手,而是一位同他自己一样的,白发苍苍的老者的手。
那位老者的面容,既熟悉又陌生。
刘梦得突然想起了什么。
“皇恩若许归田去,晚岁当为邻舍翁。”*
可是这番景象又再次在他眼前消失了。
刘梦得醒了。他看到了自己的家,病榻旁站着自己的亲人。这次,是真的醒了。
是真的醒了吗?
梦得时常会想,是否此生,只是自己的一场梦?而梦境才是真实?
也许,刘梦得只是在梦中老去,在梦中失去。等他醒来,他依旧是长安城中明亮的少年,而他的身侧站着他同样年轻的挚友,他会笑着对挚友说:“子厚,我梦见自己变老了。”*
......
尾声
干净整洁的教室里。一个少年将另外一个趴在桌上正昏昏欲睡的少年拉起来,笑着邀他一起出去玩。昏昏欲睡的少年清醒过来,也不怪罪他,只是笑着答应了。
两人离开后,教室里变得空无一人。
方才少年趴着的靠窗的桌子上,放着一本诗集。
窗户没有关。
一阵风吹来,吹开了诗集的扉页。
那上面写着:
二十年来万事同,今朝岐路忽西东。
皇恩若许归田去,晚岁当为邻舍翁。
注:1.皇恩若许归田去,晚岁当为邻舍翁:出自《重别梦得》。
2.我梦见自己老了:这句话其实出自乔治·r·r马丁的《冰与火之歌》,这里觉得很合适就用了。这句话版权归马丁所有,并非自创

克苏鲁风的尝试~(克苏鲁简单来说就是有各种不合常理荒诞诡谲的,充满邪神和不可名状的事物的风格)本来还想再对剧情多做些解释,但是想想还是多留给读者些想象空间比较好~

【钢炼】一个丧心病狂的脑洞

不擅理科小温莉,身材高大爱德华。
雨天开挂是大佐,眼神不好是丽莎。
毫无人性古力德,不顾家庭修斯叔。
家庭主妇伊兹蜜,小家碧玉奥维亚。
患有厌食是姚麟,叛君叛国傅兰芳。
毫无担当小张梅,不想当人阿尔冯。
讨厌爆炸金布利,不近男色拉斯特。
——————暂时就想了这么多,回头接着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