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da

【APH/苏中】来世不相逢

说明:
1.cp苏中,微极东亚细亚。苏祭x2,上一个自己不大满意
2.文中观点仅代表个人看法,拒撕。
3.圣诞节快乐nahahaha(黑化笑)←_←够了我这个戏精

 “亚瑟,你知道平行世界,是怎么一回事吗?”

听到王耀这样发问,而且语气听来分明是十分认真,亚瑟差点端不住手里的茶杯,于是他赶紧把茶杯放在茶几上,毕竟他很喜欢上面的玫瑰花纹,不想砸了它。

“王耀,我记得,你是……唯物主义者吧?”亚瑟小心翼翼地发问。

“对啊,没错啊。”王耀说,“毕竟我家上司和我的管家红先生都是唯物主义者,我自己当然也不可能是什么虔诚的教徒,像瓦尔加斯兄弟似的那样。”

亚瑟忧心忡忡地看看窗外的漫天飞雪,入眼全是白色,那白亮的刺眼,看过去雪地毫无边际,像白色的海。26年前,这刺眼的白曾染上刺心的红,纷纷扬扬下个不停,把一切都深深掩埋。埋了王耀那个赤色的梦,也埋下了一个丢失在时光里的人。

“那你,为什么这样问呢?”亚瑟觉得自己对不起王耀,却又觉得自己真是个傻瓜。自己家里满屋的圣诞装饰,似乎都在提醒着王耀今天是什么日子,怕要惹他伤心——哈,可是——亚瑟不由得在心里嘲讽自己,那人没了以后,王耀从来不曾公开表示过自己的悲痛,只是礼貌性的祝他的灵魂能得到安息,甚至在葬礼上,王耀连一滴眼泪都没流过——也许王耀心里根本就不在乎那人的死活——啊啊,baka,自己才没有在担心王耀呢对吧?自己只是好奇王耀而已,不显得自己没有礼节而已,对吧?

“没什么,只是想问而已。平行世界也未必是迷信,对吧?”王耀略有些不安,双手无意识地在膝上绞在一处,“我只是好奇而已……”

只是好奇而已吗?亚瑟仍旧十分怀疑,是在怀疑王耀对于逝者的情感,还是在怀疑自己是否在自作多情。

“我在想,平行世界里,有没有作为普通人存在的我们?我想——我想看看平行世界中的我,是否和晓梅妹妹快乐地生活在一起。”王耀说。

只是个思念妹妹的兄长啊——亚瑟突然觉得感同身受。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面对王耀,自己都有点神经过敏了吗?

“平行世界什么的……我也有所研究。让你去看一看,也不是不可以。”亚瑟说,“只是要千万小心,别惹出麻烦,要乔装改扮好了,别让那个世界的你的熟人把你当作那个世界的你就行了。鉴于魔法能力有限,我只能送你过去一天。”

“好的。”

……

亚瑟还是斗不过王耀这个活了五千年的“老妖精”。王耀的确思念妹妹,但此行的目的并不是去看望晓梅。王耀心中暗笑,自己在这个世界里都有妹妹了,自己该尽最大力让妹妹回到自己身边,而不是跑到平行世界去看看那个世界的妹妹,然后感伤一番,这不是自己的风格。王耀此行,是来看望一个只有在平行世界里的人。

他最亲密的故友,他跟随的引路人,他深爱着的恋人。

王耀始终掩藏着情愫,与生前的他就像同伴一样有着高尚的革/命友谊,大约这就是已经死去多年也许只见过一面的海格丝*所说的“柏拉图”吧。只是精神恋爱,王耀自己也说不清楚到底是爱的他的身子,还是爱的他的信仰。

(*指古/希/腊。)

他死后,王耀仍旧深深埋藏这种情愫,他把这当作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而他要把这个秘密永远保存着。他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有这种弱点——他对外公开的唯一软肋是家人,是人/民,对于晓梅这样的亲人他是真正无可奈何的。另一个无可奈何的,便是他,伊利亚了。

平行世界这边也是圣诞节,已经是黄昏过后的夜晚——是平安夜。王耀用口罩和帽子伪装起来,装作若无其事走在灯火明亮的大街上,橱窗里闪烁着光芒,商品各式各样。王耀认出这里是北/京,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地盘。于是他就朝着二环以里,他的家走去。

他不能走进去,那只会被当作可疑人物抓起来,也不能显得走路时形迹可疑——该死的,自己当初干嘛要把家建得离中/南/海这么近!

走着走着,他看到那熟悉的平房,自己的家。里面亮着灯,没有拉窗帘。王耀走近,悄悄往里面看——然后他差点哭出声来。

这个场面温馨得叫人落泪。这个世界的王耀系着围裙,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刚刚做完一堆大餐,看着满桌自己的手艺得意地笑着。他招呼家人们过来吃饭,嘉龙好像已经饿坏了,率先跑过来坐在位子上;随后晓梅和濠镜也走了过来,不停地赞着大哥的好手艺。然后,门铃响了。走进来的是菊和勇洙,抱着一堆礼物,依稀听见,是回家来看大哥——菊的那声“哥”,叫得清脆又好听,窗外的王耀捂住嘴,不敢哭出声音。

房间里热闹得很,菊和勇洙依旧在斗嘴,一面又说着自己最近事业顺风顺水,菊说自己每天画漫画,十分开心。晓梅又在和嘉龙比他们的成绩,而真正的学霸濠镜却在一旁笑而不语。

这时,门铃再次响起,走进来的,正是王耀心心念念的伊利亚。他走进来,拉着屋里的王耀的手,甜言蜜语说个不停,急得王耀提醒他,其他人还看着呢。伊利亚也只是笑笑,随后坐下来吃饭。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的。伊利亚的对着王耀笑得灿烂,那是能融化三尺寒冰的暖阳,那是能冲破冰层的春水,那是能吹走寒意的春风。

突然,窗外的王耀望着此情此景,不由得打个寒噤——为何景象如此温暖,自己却如此冰冷?

王耀忽然在刹那间明白了。

那个坐在屋里,幸福美满,笑容灿烂,有家人相伴的伊利亚不是自己的伊利亚;那个被幸福的暖流环绕,阖家团圆的王耀,也不是自己;那个柔顺乖巧,安心画画,毫无野心的菊,更不是自己所认识的菊,其他人亦然。

自己若不是个五千岁的国/家,怎会养成如今淡泊的性子?菊若不是个野心勃勃目标长远的人,又怎配得上做自己的弟弟?

而他,伊利亚,若不是那个伴随着赤色之光,带给自己红色的信仰,引领自己走上那条红色的道路,把自己从危难中扶起,点醒自己的——苏/联,自己又怎会爱上他?

说到底——王耀,你爱的,还是那个已经死去的伊利亚,还是那个与共/产/主/义分不开的伊利亚,他是红色的朱砂痣,永远烙印在王耀的心口。

假如伊利亚只是个普通人,他不曾带给自己红色的信仰,没有实现共/产/主/义这样远大的志向,自己也不会爱上他,对吗?说到底——说到底——王耀的心里开始凌乱——

不对不对不对!王耀,你爱得是伊利亚,是苏/联,还是共/产/主/义?爱得是那个帮助你的伊利亚?——别开玩笑了,他可是个残忍的人——还记得珍/宝/岛吗?

这个地名涌入王耀的心里时,他好像一下子触电般地被击中了。他无法再冷静下去,拼命在雪地中飞奔。我爱的究竟是什么?作为普通人的伊利亚?不,刚刚已经否定过了,那不是真正的伊利亚。作为国/家的伊利亚?不,国与国只有利益可言。爱的是苏/联?别逗了,死掉的苏/联才是好苏/联,苏/联若不亡,自己将永生永世生活在它的阴影之下。爱的是共/产/主/义?也不是,这种感觉分明是恋爱而并非信仰的狂热。

我爱的,是那个与共/产/主/义无法分离的,红色的伊利亚的影子。

王耀在那一瞬间顿悟,他在雪地上驻足,气喘吁吁,泪水流下。

对,他爱的,是那个对自己伸出援手的伊利亚,是那个带个自己信仰的伊利亚,是那个英勇无畏的伊利亚,不是那个只知道利益的伊利亚,不是那个与自己反目成仇的伊利亚——自己毕生所爱,,一个幻影而已。

还记得,自己曾希望,若有来生,愿做一个普通人,与伊利亚相伴——现在,他要说,愿自己永无来生——因为来生便意味着此生的终结,而伊利亚也是他心中幻影的代名词,不论今生来世,幻影终究是幻影——况且,自己可是个唯物主义者哪。

愿来生永不相逢。

……

“王耀,你还好吧?“亚瑟看着从平行世界回来的王耀,问道,”才不是关心你——我只是怕你在我这里出了什么事情,我要担责任!“

“没事。“王耀说,他的脸色很不好,”我该走了,谢谢你,亚瑟。“

“呃……不用谢,我也不是特意要帮你,只是,只是出于礼貌而已!“

“对了亚瑟。“原本准备离开的王耀突然回眸。

“圣诞节快乐。“

【APH/苏中/相信我这是糖】向日葵

说明:
1.cp为苏中,有人点的梗,又正好是圣诞节
2.这真的是糖 这真的是糖 这真的是糖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3.也许有ooc
“真是的,”王耀不满地看着满大街的圣诞树,和以圣诞节为借口疯狂购物的男男女女们,“真不明白圣诞节这种洋节有什么好过的,又不放假。”
  “诶呀,耀,所谓节日,就是人们找个机会聚在一起吃喝玩乐而已啊。”王耀身边的人用与他高大威猛的身材不符的甜腻声音说道,“要不然我怎么会陪你在这里逛街呢?”
  王耀不置可否,点了点头。“好好好,伊利亚。”王耀说,“可我总是不喜欢圣诞节。不知道为什么。”
  “可我很喜欢哪。”伊利亚轻声说,他看上去有些孩子气,有些抱歉,仿佛是因为自己喜欢上了王耀不喜欢的东西,“也是没有理由的。”
  “唔...真是奇怪。”王耀对这个话题感到厌烦,领着伊利亚走进了一间布置得最有圣诞气氛的店铺。
  “我要买糖。”伊利亚在食品柜前驻足停下。
  “糖?你不嫌腻吗?我记得你不喜欢吃甜食啊。而且我也不喜欢吃甜食,是要送人吗?”王耀没敢说出,除了自己以外,伊利亚真的没什么朋友可以送礼物。
  “不是呢。伊利亚要吃糖。”伊利亚的声音像是在对王耀撒娇。
  “你真的是个活了几百多年的国家吗?跟个三岁孩子似的。”王耀说。
  “嘻嘻,耀,你可是五千岁的国家啊,在你眼里,哪个国家不是孩子?”
  王耀有点要嗔怒的意思,他最烦别人提起自己老——自己明明最年轻了*!可是伊利亚撒娇要糖的样子那么可爱,一下子触动了王耀的心弦。
(*中国是四大文明古国里诞生最晚的,所以王耀总是觉得自己最小...当然现在王耀是最大的...)
  “行,不就是要糖嘛。给你买。”
  出了这家店铺,伊利亚和王耀准备回家。伊利亚一边走一边心满意足地捧着那一袋子糖,津津有味地吃着。
  “呐,耀,你吃糖吗?”伊利亚问。
  “啊?我不吃。对牙不好,还会升血糖——”
  “刚刚耀还在说自己年轻呐,现在怎么又跟个老人一样了?”
  一听这个,王耀立马答应:“好好,我吃我吃。”不等王耀说完,伊利亚便亲自把一颗糖果塞进了王耀的嘴里,甜滋滋的味道占据王耀的味蕾,伊利亚的手触感却是冰凉。
  王耀不满伊利亚公然在大街上喂自己吃东西,想要抗议。伊利亚看见了,笑眯眯地解释说:“伊利亚想要堵上小耀的嘴啊~不用糖堵,难道小耀想让我用——”
  他话没说完,王耀便一下子捂住他的嘴:“喂喂!我可不想大过节的拿中华锅打人!”
  伊利亚只是笑笑:“唔...小耀怎么知道伊利亚想说什么呢?”
  王耀没有答话。他想起了伊利亚方才冰凉的手,连忙伸过手去,抓住伊利亚的手:“你手真凉,我给你捂一捂。”伊利亚觉得自己的双手异常温暖,彼此的体温融在一处。
  “我想要向日葵。”伊利亚突然说。
  “向日葵?是想吃瓜子了吗?”
  “不是哦!就是想要向日葵。”
  “这冰天雪地的,哪里去找向日葵?”
  “那就现种吧,伊利亚可愿意和小耀一起种向日葵了呢~”
  “可是,现在种下了,能成活吗?”
  “呜呜~不管,我就是要种!”
  王耀不明白为什么今天伊利亚突然跟心理年龄倒退了几百年似的,这样幼稚。但是想想,自己又不是没有见过更调皮任性的孩子。更何况,伊利亚的本质,也不过是一个孤独的小孩而已呢。
  于是王耀满口答应,与伊利亚一同在冬日里种向日葵。
  他们也真的这样做了,这种行为,可以说是疯狂了。但王耀不知为何,想要这样纵容这个“孩子”。
  他们两个在雪地中累的满头大汗,不厌其烦地挖出与泥土混杂的雪,将那注定无法活下去的向日葵种子放进去,在掩埋。
  但伊利亚很高兴,印象中,王耀似乎从没见他这么开心过。
  “小心别感冒了。”王耀给伊利亚披上大衣。
  “谢谢耀~但伊利亚是不会感冒的。伊利亚再也不会生病了。”
  “不能仗着火力壮就不好好照顾自己啊!”王耀说。
  “不...是因为伊利亚已经...”他没有再说下去,王耀也没有注意。
  “伊利亚就是向日葵,”在种完花以后,伊利亚和王耀坐在一边休息,伊利亚突然如此说道,“太阳会发光,小耀名为耀,也是闪亮的意思。向日葵追着太阳走,伊利亚追着小耀走。”
  王耀听了这话,心里自然开心,只是他总隐隐约约觉得不大对劲,毕竟这向日葵——“伊利亚,别这样说,”王耀说,“你明知道这花...活不了的...而且,你的世界不只有我。”
  “话应该反过来说哦,小耀。”伊利亚的笑容很灿烂,很温暖,暖到足以融化冬将军带来的冰雪,“你的世界不只有伊利亚。你还有布尔什维克,你还有你的家人们,人民们。所以,就算没有了伊利亚,你也要好好活下去啊。”
  “你这是——”王耀发觉不对,“你这是什么意思?”
  ......
  王耀被闹钟吵醒了。
  方才的,不过黄粱一梦。
  王耀心里的滋味,说也说不清楚,想哭也哭不出来。他叹口气,拉开窗帘,窗外的场景却让他震惊了。
  那一定是世界七大奇迹之外的第八大奇迹,皑皑白雪中,白茫茫的雪地上,有着无数金灿灿的向日葵,这一片连成了向日葵花田,成为了覆盖在白色海洋上的金色海洋。
  它们那金黄的颜色,犹如冬日的暖阳。不过,它们却不朝着太阳,全部朝着这边的房子,王耀的所在。
  它们会继续守护着它们的心之所向,代替着它们的主人。

【APH/省拟/预告/史向正剧】人间正道是沧桑

说明:
1.本文为预告。预计是一个史向正剧,主角为王耀和耀家省拟。预告中涉及人物有香/港,北/京,天/津,黑/龙/江,涉及cp(亲情友情向,清水的那种)有京津(津京)和耀港(港耀),涉及历史事件有yapian战zheng,xiang港回归,八guolian军qin华,aihui条yue。具体事件请自行百度。
2.本文是在历史事件的基础上创作的,但真正的历史还是以教科书为准,本文只是再创作。
3.预告中涉及片段可能会引起英厨,露厨不适。本人没有任何黑角色的意思,奈何历史残酷,咱们也不能否认它。还有最后一个片段有点血腥,胆小者慎。
4.私心打上好茶红色的tag,感觉好茶厨和红色厨看完以后会打我,其实是伪·好茶红色,我想说尽管来打吧我这人欠抽
5.关于方言啥的,我是京家人,勉强能写点儿京爷说的北京话,预告里出现的津我不知道该怎样写她说的天津话,就按着跟北京话差不多的来写,黑的话我不太懂东北话,就按着感觉来吧,先凑活一下
6.我已经数不清这是自己开的第几坑了。正文遥遥无期就对啦。
1.拉钩【本片段可能引起英厨不适,慎】
“大哥,是港哪里做错了吗?”红衣的孩童哽咽着问,眼里含着泪水,闪烁着斑驳泪光。
“不,不是......”王耀把他搂在怀里,“是大哥不好,是大哥不对......”
“骗人,大哥骗人!”港哇哇哭了起来,“一定是港做得不对,大哥,你别不要阿港!阿港知错了!港不该偷放鞭炮吵大家睡觉,不该瞒着哥哥姐姐们偷吃饺子,港真的知错了!”
王耀把港抱在怀里,泪水打湿衣襟。
“不,阿港。你是个好孩子。你没有任何错,大哥才是坏孩子,是最坏最没用孩子。”
“那大哥为什么不要我?”
“大哥没有不要你。大哥只是——”王耀环顾四周,发现没有亚瑟身边的人,才继续说下去,“只是暂时把你送到柯克兰叔叔家去住而已。相信大哥,等大哥的病好了,变得强壮,大哥会把你夺回来的。”
“真的吗?”
“真的!”
“那”,港伸出了他稚嫩的小手,“拉钩。”
“好,好。拉钩。”王耀伸出他的大手,小拇指勾住了港的手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王耀说出那无比熟悉的儿歌。
“不,不要!”港突然大喊,“一百年太短啦!要是,要是过了一百年大哥还没有——”
“那就两百年。相信大哥,用不了两百年,大哥就能让你回家的。”王耀这样对弟弟说着,心里却还在悲观地怀疑,自己能不能活到那时候。
“那,那好。”港用力勾住了大哥的小指,“拉钩上吊两百年不许变!”
......
“大哥,港回家了。”港站在王耀面前,当着联五其余四人的面,微笑着说出这句话。王耀看着已经长大成人的弟弟,露出了一个掺杂着苦涩和甜蜜的笑容。
后来亚瑟告诉王耀,这是他近两百年以来,第一次看见港露出笑容。他没想到,港居然也会笑得那样灿烂。
私底下,港又对王耀提起了多年前的诺言。
“啊,你说那个?大哥可一直没忘啊!你看,大哥实现了诺言,当初就说过,你要信任大哥呀!”
“港也没有忘,一直记着呢。不过,这个诺言兑现了,港还想再与大哥拉一个勾。”
“哦?这回是什么约定?”
港主动伸出小指勾住了王耀的手指:“您答应港,港也答应您,”港看着王耀,笑容如桃李春风,“港永远不离开您,您永远不抛弃港,永远相守相望。”
“拉钩上吊,永永远远,也不变!”
2.“得嘞您那!”
京感觉到那人粗糙的手掌狠狠击打在自己的面颊上,耳边只听得一声脆生生的巨响,内心除了熊熊烈火似的愤怒之外再无其他感受。
随即传来的才是疼痛。他抚摸着面颊,穿来火热的温度,还摸到了温热的液体。是泪,是血?
——当然是血。华夏儿女,流血不流泪,何况是在敌人面前。
京也做了几百年的首都,如今受到一个无名小卒的侮辱,自然是怒不可遏。他想要狠狠还回去一巴掌,再给他来一脚更好。让他知道知道不知礼数的代价。想到这儿,京攥紧了拳头。
可是——打狗还得看主人啊。那小兵的主人柯克兰听到声音,好奇地看向这边,其余七人见亚瑟回眸,也都回头张望。
京忽然感觉一腔热血在刹那间冷却了。
是啊,怎么惹得起呢,自己和大哥已然是手下败将,又有什么资格去奢望尊严。大/沽/炮/台已经着手拆除,津那儿也不好过,这些人又要在自个儿家里划出使/馆/区,并随意驻/兵。现在自己和津完完全全被控制,像是他们手中的玩物。
京把手伸向腰间佩剑,说不清楚自己是想要一剑捅死眼前人,还是想给自己一个痛快。
忽然眼前有一个身影闪过。
“京,大哥对不起你和津。”是个温润的男子声音。
伸到一半的手忽然停住了。
“爷,您先走吧。我可还能抵挡一阵儿。别因我是娘们儿就瞧不起我!打起仗来我可比您强了嘞!”*是个清脆的女子声音,听上去是在挖苦讽刺,实际上却是在叫自己先走——说来可笑,哪有这么劝人的。
(*此处的女子是天/津,具体事件为防和/谐请自行百度。)
自个儿啊,得活啊,得忍啊。
自己死了事儿小,万一这帮人一时起意要把故宫点了呢?要是伤害民众呢?自己,有辙吗?
京的耳畔忽然响起了那刺刀在故宫水缸上划出道道划痕的刺耳之声。哪里是刺耳,分明是刺骨,刺心。
“喂!笨蛋!”那个小兵低哑的声音骂骂咧咧地,“听见没有!聋啦?去给我倒杯水去。”
京回过了神。
忍耐,他告诉自己。忍着吧,要能屈能伸,毕竟过刚易折。
他在心底叹息,宁做盛世狗,不做乱世人。
原本紧握的拳头松开了。
他露出了一个最最违心的微笑,这笑容看上去与他表里如一时的笑容别无二致,只是那双眼睛失去了神采,如同星星尽数陨落的黑暗夜空。
“得嘞您那!”
3.右手与左眼
【本片段可能引起露厨不适,慎】
【本条有血腥场面描写,胆小者慎】
“大哥,您可别告诉黑,这是真的。”黑的声音在微微颤抖,尽管她在竭力压抑着恐惧,但是感情还是抑制不住地流露。
“大哥,也无能为力。”王耀眼中含泪,“是大哥对不起你......只是如果不答应他,咱们可能就都——”
“没关系,黑不怪大哥。布拉金斯基要什么,就给他是了。”
黑望向谈判桌对面的伊万·布拉金斯基。
“露西亚要的东西不多~”他的声音愈是甜腻,便愈是危险,“你的右手很漂亮,露西亚喜欢~还有你漆黑的眸子,也很漂亮,像夜空~就要左眼吧~”
“你说什么布拉金斯基!”听到如此过分的要求,王耀拍案而起,他不能忍受自己的妹妹承受如此痛苦,但是——当他触及伊万危险的目光,他才意识到自己不得不妥协。
“我来替黑给你,好吗?”王耀的声音软下来,“我的眼睛是金色的,像你最喜欢的向日葵,不比黑眸差。我的手虽然东征西战留下不少伤疤老茧,不如黑的手好看,但是我能把两只都给你——”王耀本不想示弱,但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落了下来,“请你——别动黑,好吗?”
但是伊万好像根本没有发发善心的意思,只是眯着眼睛,带着那看似人畜无害的笑容,有些玩味地看着眼前的兄妹。
“露西亚的回答是~不~可~以~哦~”
“大哥,”黑的声音变得刚强起来,“黑才不是贪生怕死之人,您不必这样委曲求全。不就是——”说到这里时黑的声音微微颤抖,“不就是一只手一只眼吗,黑不在乎。只要能护得您周全,护得兄弟姊妹们周全,就是拿走黑的命,黑也不在乎。”
“是个很勇敢的女孩子呢~”伊万说着拿出了刀,“那露西亚动手啦?”
“不!”黑恶狠狠地说,对伊万的夸赞不屑一顾,“不用你亲自动手,老娘自己来!”说着黑一把夺过刀,架在右手腕上。
王耀抓住黑的左手腕,说:“黑,你不可——”
黑挣脱了王耀:“大哥,事已至此,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您若有心,答应黑一件事——照顾好吉和辽他们两个,别让他们落得和我一样。”
王耀放下了手,点了点头。
黑再次把刀架在左手腕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黑没有想到自己竟会有一天对自己这么狠。几乎令人昏厥的疼痛伴随着骨骼和肉碎裂的声音传来,黑将下嘴唇咬出了血,忍着不哭出来。
“如果实在痛的话,就叫出来哦~”是伊万的声音。
“不,老娘一点儿也不疼!”黑吼道,“跟挠痒痒似的,哪儿疼了!”
黑感觉不到她的右手,断裂处的疼痛痛久了便只剩下麻木。
“还有眼睛哦~”
“老娘还没疼傻,用不着你来提醒!”
黑颤颤巍巍地举起刀,放在左眼上。
一咬牙,一狠心——刀刺了下去。
这是钻心刻骨的疼痛。黑的左眼处一片血肉模糊。黑感觉自己的世界除了疼痛以外便再没有其它感觉,随即她的意识渐渐模糊,渐渐堕入黑暗之中。

【aph/耀诞/all耀all】送给王耀的九个古诗段子

阅读前的说明:
含有cp:极东,红色,中华夫妇,中华兄妹,好茶,丝路,金钱
许多cp都是第一次写,有点手生,还望各位读者海涵。
最后,祝祖国生日快乐!祝王耀生日快乐!
1、夜深忽梦少年事,唯梦闲人不梦君。【极东】

“你看,月亮上有玉兔在捣药呢。”

“不,是在捣年糕。”

……

王耀蓦地从梦中惊醒,对于自己所做的梦的回忆,只模糊地剩下一些印象,比如明亮的月亮,和映照在地上清澈潭水一般的月光。可是,那两句话,却深深印在脑海中,格外清晰。

王耀知道,自己梦到了很久以前,记不大清楚的回忆。

坐在自己身边,与自己争论是捣药还是捣年糕的人,在梦里并没有被看清面孔。

到底是谁呢?

王耀不知道。

大概是不知道哪里来的“闲人”吧。

其实,王耀心里清楚得很,那个人是谁。那个拥有明月的夜晚,是王耀曾经认为自己过多少年也不会忘记的。

可是现在他成心想忘掉。

毕竟,他不愿意去想,那个温和的少年,后来变成了在自己背后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可怖疤痕的魔鬼。

但是,他忘不掉的。

于是,他只好欺骗自己。

唯愿梦闲人,不愿梦故人。

2、 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丝路】

如果你问王耀,这么多强大的国家,他最喜爱的,是哪一个,他会在深思熟虑之后回答“罗/马/帝/国。”

  为什么呢?

  因为现存的那些国家,都曾经或多或少地伤害过他。

  但罗/马没有,因为他早在几千年前就消失在了丝路的另一端。

  现在,丝路复兴,一/带/一/路也办得很成功。

  但是,在那条充满神秘异域风情,黄沙漫漫的丝绸之路上,再也没有故人了。

  他安眠于地下,安睡了许多年了。

  也看不到今日丝绸之路的辉煌,看不到故友的喜怒哀乐。

  王耀不在乎他看得见看不见了,他现在正代替着故去的友人把他们相遇的这条的路发展得欣欣向荣,就够了。。

  无论如何,丝路的故事里,永远会有他们二人的一段记忆。

3、 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中华兄妹】

“大哥,湾湾回家啦!”晓梅微笑着,甜腻腻地说出这句话,紧紧抱着王耀。

这个场景,一直存在于王耀的臆想里。

王耀希望,有朝一日,这个场景能从臆想变成现实。

而现在,王耀和其它33个中华儿女(注:此处33人指省拟)一同站在高山上,说着笑着,颇有一种共享天伦之乐的感觉。

王耀给了每个弟弟妹妹一支茱萸,他们把茱萸别在头发和衣襟上。

多了一棵茱萸——每回给弟弟妹妹发什么东西,往往都要多出来一份。就算这份多出来的东西的主人不来认领,王耀却也还是固执地多留一份。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知道,多出来的,是给谁的。

在千里之外的台/湾,晓梅独自坐在窗前,愣愣地出神。

她知道今天大哥和弟弟妹妹一起去玩儿,又要像去年,前年,大前年,不知道多少年前一样,多出来一支茱萸。

离家实在是太多年了,以至于晓梅忘了家的感觉。

但她从来都会铭记,家在何方。

4、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中华夫妇】(此处设定为王耀和王春燕一同代表中/国)

“生日快乐,耀。”

“生日快乐,燕子。”

国庆节的清晨,他们看到彼此第一眼后,就几乎是同时说出了这句话。

然后,他们相视一笑,心照不宣地给了彼此一个拥抱。

无需多言,只需一个眼神对方就能明白,他们为对方和自己过生日而感到欣喜。

因为他们已经共同走过了五千多个年头,此后,也会一直互相陪伴。

在大唐盛世的时候,他们共同看过人间繁华;在烽烟四起,群雄割据的时候,他们一同经历战火的洗礼;在近代的这一段血泪交织的历史中,他们一同承担痛苦与哀伤,也在和平到来后一同创造出国泰民安的太平盛世。

他们了解彼此。

就像现在,两个人同时过生日,他们却不给对方备礼物或是开宴会,只是十分平淡地继续工作,除了相望的时候二人含情的眼波。

细细品味这平淡,竟然不经意间带出了些甜香。

5、 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红色】(此处红色为苏中,苏露不同体)

  今年,是2017年。

  伊利亚离开的第26个年头。

  王耀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他时,他还是一个诞生不久的国家。那么小,那么软,有点无助地看着那时已经很强大的自己。

  漫天飞雪中,留下他的痕迹。

  在26年前,他倒在雪中,鲜血流淌在地上,刺眼的红与皑皑白雪形成鲜明的对比。

  陪伴他的,只有刺骨的寒风而已。

  王耀记得,自己在和他聊天的时候,说起菊花,说起描写菊花的诗句。伊利亚说,他最爱这句“何曾吹落北风中。”他说,如果有一天,自己要死去,那么他愿意这样死去。

  那时候,王耀不高兴地说他,叫他不要咒自己。

  却没想到,他确实早逝。

  可惜,他没能像菊花那样枝头抱香死。

  他死前,还是与冰冷的大雪和寒风为伴,吹落北风中。

  王耀把他葬在一片向日葵花田中,权当是了却他抱香死的心愿。

  坟墓前,花香中,王耀的双眼模糊了。

6、 数人世相逢,百年欢笑,能得几回又?【好茶】

  有时候,亚瑟会和王耀一起谈天,一起打闹。

  他们会一起喝茶,说着体己话,像最好的朋友一样。

  但那也只是像最好的朋友而已。

  他们认识很久了,大概,也有几百年了吧。

  这几百年,从来不是像现在一样,一起说着笑着,一派和谐景象。

  王耀知道,这个有点“口非心是”的绅士般的人,变成地狱使者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亚瑟从来不可能会像他那森林般的翠绿眸子表现出来的那样纯良。

  其实,说到底,哪个国/家不是个两面派,哪两个国家间又会有永远的情谊?

  但是,至少,现在还是和平的。

  那就够了。

7、 风一更,雪一更,聒碎乡心梦不成,故园无此声。【红色】(此处红色为露中,苏露不同体)

  伊利亚死后,王耀见到了伊万。

  他们长得很像,王耀刚刚见到他时,有那么一瞬间,以为故人又重归了——可惜那只是幻觉。

  他们站在漫天飞雪之中,静静听着寒风呼啸而过,大雪飞舞着,打着旋儿落下。

  “这风声有点吵。在我住的地方,是没有这么大的风雪的。”王耀说。

  “是吗?但是露西亚很喜欢呢。露西亚最喜欢雪了。”

  “你和伊利亚很不一样。他就喜欢温暖的地方,并且经常抱怨雪地种不了向日葵。”

  “他现在已经和向日葵为伴了哦,但是露西亚还不想到他身边去和他一起看向日葵。”

  “……这是当然。”

  故园无此声,故人无此心。眼前的人,与伊利亚截然不同,同时他自己在竭力摆脱掉已逝之人的阴影。

  不过,王耀还是很喜欢伊万的这种有点傲气的性子。

  既然故人已逝,那么不如珍惜眼前人。

8、 自古多情空余恨,无情反被多情恼。【金钱】

  王耀和阿尔弗雷德之间的关系总是不那么平稳,而是一波三折。

  除了阿尔欠钱不还,王耀到处追债以外,他们之间的故事还要复杂得多。

  有人调侃他们如夫妻,会吵架不会离婚。

  这种言论,王耀听过以后,总是一笑置之。

  王耀心里很清楚,夫妻之间有着深厚的感情,可是他和阿尔弗雷德之间呢?

  衔接他和阿尔弗雷德的纽带,是利益。

  他们彼此都是带着些利益至上的色彩的人,佯装出多情的样子,掩盖住无情的心。

  多情有什么好呢?情深不寿的例子不在少数。

  还不如逢场作戏的无情来得安稳。

9、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耀中心】

  王耀的生日过得很开心。

  一天下来,热热闹闹的办宴会,收礼物。

  而现在,他独自坐在窗前,看着一轮明月,涌上心头的,是回忆,还是希冀?

  明明王耀独自承受了五千年的风霜,看破了红尘俗世,但却又离不了这点人间烟火气,放不下亿万子民和三十多个弟弟妹妹。

  他,真的是个矛盾的人。

  他闭上眼睛,对着月亮,在生日这天许下内心最深切的愿望——

  我愿十几亿子民幸福安康,国家繁荣昌盛,盛世太平,国泰民安。

  我愿三十多个弟弟妹妹都能每天幸福快乐,和谐相处。

  我愿湾湾早点回家,和大哥以及其余的兄弟姐妹团聚。

  我愿各个国/家都能相安无事,不要再爆发战/争,已经爆发的战/争能早点结束,世界和平。

  说到底,王耀不过是希望,所有人都能平平安安地一起眺望,那一轮明亮的月。

【aph/hp设定/全员向/团灭梗】铭记

阅读前的注意事项:
1.人设,非国设
2.有重要角色死亡
3.如有ooc,请可爱的读者们尽管指出来~\(≧▽≦)/~
4.主要是回忆杀,冥想盆这种东西就是差不多用来存档(划,储存回忆的,以便随时读档(划,察看回忆
5.cp向的有普洪和法贞,友情向的有红色组,极东组,味音痴,花夫妇,Dover等等一堆
6.费里西安诺中心,私心的话极东和亚瑟戏份会比较多
7.文风可能会突变,因为我不是一口气写完的所以文风不大连贯,我最近可能抽风了
8.别问我我的另一篇三体设定的文怎样了,我暂时需要冷静冷静重新读读三体,找找黑暗压抑的感觉,否则那一篇我接着写下去就变成狗血琼瑶了(摊
1
彼得·柯克兰是整个霍格沃茨里最最调皮的学生,即使他只是个斯莱特林一年级的新生。教授们为他感到头疼,办公室里一起交谈的时候,也是骂声不绝。什么他又晚上不睡觉起来夜游,跑到禁林里去抓独角兽,还和皮皮鬼大战三百回合,互扔墨水时还误伤了别的同学。
  禁闭不知关了多少回,家里来的吼叫信也不知多少封。彼得·柯克兰却依旧那样顽劣不听管教。
  只是父亲发来的吼叫信里的一句话让他不由得在意——“你令柯克兰家族蒙羞!和你那堂兄纯血统败类亚瑟一样!”
  彼得根本不记得他有一个叫做亚瑟的堂兄,虽说家里人有时会提起他,但面对彼得好奇的询问,却一语不发。家里人平时也是尽量避免提起他的名字,提起时必然伴随着争吵和眼泪。母亲说亚瑟是英雄,父亲说亚瑟是亲近泥巴种的败类,而另一个堂兄斯科特必然要和父亲大吵一架,叫父亲不要侮辱他的哥哥,母亲则会在一旁哭泣。
  亚瑟·柯克兰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什么在家中祖传的豪宅里,寻不到半点他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他把这个问题埋在了心里,然后继续调皮捣蛋。
  在众多教授中,最好欺负的,是草药课的教授——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这是一个好脾气的教授,长着一张可以伪装学生的娃娃脸,年纪也是教授里最年轻的一个,才二十多岁。他待人总是很和善,笑眯眯的,甚至有点……蠢和呆?就算他如此年轻,却是校长最信任的人之一,担任赫奇帕奇学院的院长。
  彼得·柯克兰在这次捣蛋的时候准备拿瓦尔加斯教授开刀,毕竟柿子也要挑软的捏。
  他在一个雪夜从宿舍里跑出来,然后偷偷潜入了瓦尔加斯教授的办公室。
  这时候已经快到午夜了,瓦尔加斯教授估计已经在教师宿舍里熟睡。而彼得可以肆意在办公室里搞破坏了。
  这个办公室的陈设还是比较简单的,办公桌上放着几本书和羊皮纸,羽毛笔整齐地插在笔筒里。火炉里的火已经熄灭,整个屋子里的光源就只有彼得手里的蜡烛。他看看窗外,外面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地,一个人也没有。
  但办公桌这里实在没什么可看的,除非他会对教案感兴趣。
  他往里走了走,看到陈设着各种东西的柜子,上面摆着各式各样的植物,这些奇花异草彼得甚至连听都没听说过。
  他继续往里走,又看到了一个小一些的柜子。这个柜子似乎比前一个柜子要有趣得多。顶层摆着一个花瓶,花瓶里养着雏菊——在冬天里仍能不凋谢的雏菊,想必瓦尔加斯教授一定在上面施了不少魔法。下一层放着一本相册——这本相册被制作的非常精美,封面上镀金的花纹交织成了一个个精美的图案,而且被擦拭的一尘不染,看上去和新的一样。
  他翻开扉页——第一页是空白的,上面有水的痕迹。第二页才有照片。
  第一张照片是一张合照,画面中有十几个年轻的学生,穿着霍格沃茨的校服。站在最中间,笑得最灿烂的那一个,彼得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年轻的瓦尔加斯教授,和现在比变化不算太大。瓦尔加斯教授的右边站着一个和他长得很像,但是头发颜色更深的男子,一脸的不高兴,盯着他身边的瓦尔加斯教授频频撇嘴,而且在十分努力地试图甩掉他身边的棕发绿眸的男子搂住他的胳膊。瓦尔加斯教授的左边站着一个金发蓝眼的高大男子,他望着在一旁不住跳跃欢呼的银发红眸的男子,脸上的表情十分苦恼。而那个好像快要跳出相片的活泼银发男子的身后,站着一个棕发的女子,她有点不爽地看着那个银发男子,右手紧握着魔杖蠢蠢欲动——不知为什么,彼得一看就觉得拍完这张照片后,那个银发男子一定惨遭他身后的女子的毒手了。
(注:哈利波特的魔法世界的设定中,照片里的人是可以动的)
由于人物太多,彼得一时间竟然看不完,就在他准备一个个仔细看一看时,身后突然有声音传来:“偷看别人的东西,可不太好啊。”彼得吓了一跳——这声音不是瓦尔加斯教授的,他根本不认识这声音。
  他的心跳开始加速,砰砰跳着停不下来,他回过头,发现身后站着一个幽灵。
  这是一个英俊的幽灵,即使已经没有任何色彩但仍能看出他俊朗如星辰的眉眼,只是那眉毛太粗了,实在是惹人注意。他穿着霍格沃茨的校服,但校服上依稀有斑斑血痕,他看上去年纪也不怎么大,不过二十来岁。
  “你就是那大名鼎鼎的彼得·柯克兰?”他问,语气里带着嘲讽。
  “对,我是……”彼得有点慌乱,他在霍格沃茨呆了几个月,却从没见过面前的这位幽灵,“你是谁?”
“我吗?我是斯莱特林塔楼的幽灵。”
“骗人啊!斯莱特林塔楼的幽灵明明是血人巴罗!”
“对,我是另一个幽灵,只是不常出来而已。你是斯莱特林学院的吧?新生不认识我也难怪呢。你就叫我绝对不败绅士好了。”
“这是什么奇怪的名字?你难道没有什么正常点的名字吗?”
“有啊,只是……算了,不开心的事情不去提它。话说回来,你动费里的东西经过他同意了吗?这可不礼貌不绅士啊。”
“费里?”
“就是瓦尔加斯教授啦。“
“没有……我只是好奇……你和瓦尔加斯教授很熟?”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这个幽灵拥有一种能震慑住彼得这个捣蛋鬼的气势。
“我和费里的关系是我的私事,我不想多说。我阻止你才不是因为关心费里西安诺!只是因为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相册也算是我的东西呢。”
“绝对不败绅士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忘掉这句话吧。”
“那个……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说吧。”
“您听说过,亚瑟·柯克兰这个名字吗?”彼得没来由的觉得眼前的幽灵或许会知道亚瑟,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想——直觉吗?
这时,这个幽灵愣住了,有那么一瞬间,他的眼里盈满了无尽的哀伤,但那哀伤转瞬即逝,被他深深藏在心底。
“听说过……怎么了?”
“他是个怎样的人?”
幽灵沉默了。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你赶紧回去睡觉吧。”幽灵的神情越发的凝重。
“可是——”彼得失望了,他根本无法从这个幽灵的嘴里套出些什么,“好吧。“
彼得在离开的时候,无意中自言自语了一句“我的确不能熬夜,明天还要费体力和朋友们打雪仗呢。”他一句完全无心的话,却深深刺中了这位幽灵的心。
幽灵的表情已经快要藏不住悲伤,他蹙眉沉思,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2
第二天的时候,彼得发现瓦尔加斯教授依旧如常,不知是那位幽灵替彼得保守了这个秘密,还是好脾气的瓦尔加斯教授不愿意和彼得计较。
但是彼得心里却越发地好奇,他有时候会梦见照片里的那些人,他还在想着那些他没有来得及仔细看看的人。
对于过往的事情,瓦尔加斯教授不像别的人会得意地吹牛说自己以前做过什么事,他对于过去绝口不提——这更加激发了彼得的好奇心,他想要去挖掘这个温和教授的过去。
于是,在平安夜,彼得再一次走进了瓦尔加斯教授的办公室。
这一次,火炉里的火还没有燃尽,余晖仍然映照着整间办公室,仅存的温暖包裹着屋子里的一切。座椅的柔软靠垫上仍有余温,看起来瓦尔加斯教授刚刚离去不久。办公桌上少见的放了一只酒杯和一瓶杜松子酒——在彼得的印象里,瓦尔加斯教授从来都是滴酒不沾的。
而在酒杯的旁边,放着那本相册。看样子是瓦尔加斯教授又把相册拿出来翻阅过。彼得拿过相册,翻到上次没有看完的那张照片。
这一次,他仔仔细细看完了每一个人。不寻常的是,这十几个人里有两个东方面孔的男巫——两个人的个子都不算高,一个长发一个短发。两个人站在一起,长发的那个十分热情地抓着短发的巫师的胳膊,而那个短发的人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出现东方那边的人还不算最匪夷所思的,彼得还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照片里有一个金发绿眸的帅气巫师,英气逼人。那双眸子是最美的,好像闪耀着璀璨光芒的祖母绿宝石。那双粗黑的眉毛也是十分惹眼。彼得一下认出来,这人就是前几天的幽灵。
那么也就是说,那位幽灵先生认识瓦尔加斯教授喽?
其实这并不奇怪,也能看出来他们两个人年纪相差不多,一同在霍格沃茨上学互相认识是很正常的。
不管是计算年纪还是直接看相貌,幽灵先生都是非常年轻的——他为什么会在花样年华就早早死去?这十几个人都是谁,他们都去了哪儿?那个幽灵说他认识亚瑟,那么亚瑟会是照片里其中的一个人吗?
这么多的人,除了瓦尔加斯教授以外,为什么彼得一个也没听说过,假如他们都和亚瑟很熟?他们的存在都被抹去了吗?
彼得困惑的时候,忽然发现柜子的门从自己进来到现在就一直打开着,大概是瓦尔加斯教授忘了关门?而柜子里,放着一个冥想盆。
那里面藏着的,会是有关照片里的这些人的记忆吗?
彼得见过父亲使用冥想盆,知道该如何使用。于是他走过去,把头探进了冥想盆……
一阵天旋地转后彼得终于站稳了脚。他发现此时自己正站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上,人们来来往往,许多年轻的小巫师都兴奋地叫喊着,对即将到来的校园生活期待不已。
而他第一眼就看到了十一岁的瓦尔加斯教授。此时的他是那么可爱,小小的,软软的,激动地跳着:“ve~要去霍格沃茨上学了呢~好开心!”那声音软软糯糯,让彼得不敢相信那真的是瓦尔加斯教授。
“笨蛋弟弟,别蹦了啊!在这儿给老子我丢脸!”费里西安诺的哥哥似乎并没有他的弟弟那么友善,阴沉着脸对他的弟弟说道。
“ve,哥哥,没关系的啊~我好开心呢~”
“哟,小费里和小罗维诺,你们也在啊!也对,你们看着小,其实和我一样大!”一个绿眼睛的西班牙小巫师推着装满行李的车走向瓦尔加斯兄弟,不过他的口音说着英语实在是有点古怪,“诶呀,亲分我好希望能和小罗维分到一个学院呢!”
“诶,安东尼奥哥哥你好啊~”费里西安诺高兴地打着招呼,“哥哥快看,安东尼奥哥哥呢!”
“看到了啊不就是那个混蛋吗,大惊小怪什么啊笨蛋弟弟!“罗维诺依旧是那副看什么都不爽的样子。
“走吧走吧,该上车啦!”安东尼奥倒是有点大哥的样子,招呼着瓦尔加斯兄弟一起上车。
然后,世界又变为混沌,转过一个场景……
在车厢的隔间里,费里西安诺有点无助地站着:“ve,和哥哥还有安东走散了呢……没关系,先坐在这里吧。”他刚刚坐下,隔间的门就被打开了。门外是一个金发蓝眼,梳着大背头的男生:“请问这里我可以坐吗?”
“可以的哟~快来坐下吧!“费里西安诺好像对这个男生很热情,把他拉过来坐下,“ciao~我叫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你呢?”
“路德维希·贝什米特。”
“你好哦路德!“
“你……是意大利人?“
”是的哟,我是和哥哥一起来的,不过好像走散了呢……“
“我是德国人。听说这次霍格沃茨想广招人才,所以就在许多个国家招生……说到哥哥,我的兄长大人也和我一起来了呢。“
“路德的哥哥吗?“
“是啊,我的兄长基尔伯特,他和他的朋友们坐到一起去了,我不想打扰他们,所以就出来了。他在和伊丽莎白和罗德里赫一起——“
“伊丽莎白?是可爱的女孩子吗?“
“呃……的确是女孩子,但可爱嘛……费里西安诺,我奉劝你不要去招惹她……“
突然,隔间的门被再次推开,这次门外站着两个黑发的东方小男巫,一个长发一个短发。长发的那一个眉清目秀,有着君子仪容;短发的那个眉目俊朗,有着武士遗风。
”你们好,请问这里还有地方吗?“长发的那个人问道。
“有的哦有的哦,一起来坐下吧~“费里西安诺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那么,耀君,和在下一起在这里坐?“短发的那人说道。
被称为耀君的人正想答应,忽然背后走来一人一下子拽住他的手臂——“小耀为什么不过来和露西亚一起坐呢?那边有地方的。”那个人有着奶金色的头发,和十分不寻常的紫眸。明明天气不冷,却还穿着厚厚的衣服和围巾。
“嗯,好的。那么抱歉小菊,我去和伊万一起坐了——要不小菊你也一起?”耀答应了伊万,可是仍有些舍不得菊。
“可是小耀,那边只有一人位了呢。本来那个隔间地方很大的,小耀和本田菊可以和露西亚,弗朗西斯,亚瑟还有阿尔弗雷德那个笨蛋都在那边一起去坐,可是阿尔弗雷德一个人占了两个位子,因为他体积太大——呼呼,真是讨厌呢。”伊万这么说着,脸色阴沉下来,好像浑身冒着黑气。
“那么小菊,我去和伊万他们一起啦。“耀就这样被伊万拉走了。
那个叫本田菊的人叹了一口气,对费里西安诺和路德维希说:“那,在下本田菊,就打扰二位了。“
“我叫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这是路德维希·贝什米特。小菊你好啊~“费里西安诺打着招呼。
“你好,费里西安诺君,路德维希君。“
“小菊是日本人吗?“
“是的,在下是来自日本——但方才和在下一起的那位不是。耀君是中国人。“
“菊,我听说你和刚才的那位王耀都是亚洲那里百里挑一的好学生才被送来交换的,是吗?刚刚就听到有人在谈论了。“路德维希插嘴问道。
“在下实在是名不副实,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才华。耀君才是真正的才子啊。“
“ve,小菊说话不要这么客气,大家都是朋友呀~“
看到这里,彼得心里的谜团反而加大了——他最在意的,是伊万提起了亚瑟这个名字——会是亚瑟·柯克兰吗?彼得心里不大确定。
场景再一次转换。费里西安诺有些不安地和一大堆一年级新生站在一起等待分院。“ve~不知道自己会被分到哪个学院呢~路德路德,我好紧张啊~”“好啦,费里西安诺。没关系的——”“诶,那不是哥哥吗?”
第一个被点到名字的,是罗维诺。他上前戴上分院帽,几秒后就听那帽子大喊道:“斯莱特林!”罗维诺摘下帽子,面无表情地走到了欢呼着的斯莱特林学院的长条桌旁坐下。
“安东尼奥·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
“格兰芬多!”
“伊丽莎白·海德薇莉!”
“格兰芬多!”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格兰芬多!”
接着是一连三个格兰芬多——那个装饰着金红色彩的长条桌旁的人群在不住欢呼,而斯莱特林学院中有些人对他们侧目而视。
“王耀!”
叫到这个名字时,底下就开始议论,是不是那个传闻很有天赋的中国交换生。
而王耀甩了甩黑色的辫子,从容不迫地走到台前戴上帽子。
”拉文克劳!”
拉文克劳学院的桌子那里立刻爆发出一阵欢呼。王耀不失礼貌地对学长学姐们微笑,然后迈着稳稳的步子走向那个长条桌。
“本田菊!”
“ve,叫到小菊了呢,小菊要加油啊。”费里西安诺对本田菊说。
本田菊有些局促地低着头快步走上前,把帽子扣在头上。
“拉文克劳!”
在欢呼声中,本田菊摘下帽子,然后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才走向拉文克劳的长条桌,在王耀身边坐下。
“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
“拉文克劳!”
”伊万·布拉金斯基!“
”斯莱特林!“
“阿尔弗雷德·f·琼斯!”
“格兰芬多!”
“弗朗西斯·波诺佛瓦!”
“赫奇帕奇!”
“亚瑟·柯克兰!”
这个名字让彼得的心里为之一震。他终于看到了那个堂兄的真实面目,那个勾起他无数好奇心,也让母亲和斯科特堂兄洒了无数眼泪的亚瑟。
走上台前的,是一个金发绿眸的男孩——和在照片上见到的那个有着祖母绿的眸子的人明显是一个,而那个人和幽灵先生是一个人——也就是说,彼得已经见过亚瑟·柯克兰——他就是那个绝对不败绅士,斯莱特林塔楼的幽灵!、
彼得被这突如其来的真相大白给吓到了——这就是为什么自己在向幽灵先生询问亚瑟的时候,他会闪烁其词并露出有些悲伤的表情吗?
这也就是为什么提到他时母亲和斯科特会哭吗——因为亚瑟英年早逝?
彼得的思绪飞回来时,亚瑟已经被分到了斯莱特林。
果不其然——他在死后也是斯莱特林塔楼的幽灵。
但是彼得还是有很多不明白,比如为什么父亲要称呼亚瑟为纯血统败类,亚瑟为什么会早早死去,母亲又为什么称亚瑟为英雄,柯克兰家族的骄傲……
紧接着,分院轮到了路德维希——他被分到了格兰芬多。
“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
费里西安诺怀着忐忑地心情走上前,片刻功夫后——
“赫奇帕奇!”
……场景再次转换。
3
图书馆中,昏暗的光线却依旧清晰,费里西安诺坐在路德身旁,拿着羽毛笔敲脑袋:“ve~太难了吧!我只有草药的作业都能写出来啊!路德路德,借我看一下你的作业好不好?”此时的他们。看上去已经有三四年级那么大了。
“我,我也没做出来多少啊……而且,费里西安诺,你要学会靠自己啊,在考试的时候我可不能帮你!”
“诶呀,阿西,“基尔伯特在一边说道,”不要对小费里这么严苛嘛,他还是个——“
路德有点头痛地看着他的哥哥:“兄长大人,我好像看到伊莎了。“
“啊?男人婆?她在——“基尔伯特一回身,就看到了手执魔杖一脸”和蔼“微笑的棕发女巫。”蠢鸟,你好啊。“
“呜哇男人婆!哈哈哈你难道以为本大爷会怕你吗?”基尔伯特说着掏出魔杖,准备大打一架。
“听说你之前欺负了罗德里赫?”
“谁让他叫我大笨蛋先生的!”
“那咱们去决斗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笨蛋?”
路德看到这架势,十分胃疼地拉着他们两个出去劝架了。
费里西安诺耸耸肩,走到本田菊身旁:“小菊,我能看看你的卷子吗?”
“不好意思,费里西安诺君,那个卷子,在下还没有写呢,在下先写的魔药论文。”本田菊的声音很温和,道歉真诚得仿佛他真的做了什么坏事似的。
“小菊不用这么客气的~”费里西安诺看到了本田菊身边正在拿着羽毛笔奋笔疾书的王耀,便凑了过去:“ve~王耀,你可是年级的前几名啊,我能看看你的卷子吗?你正在写吧?“
王耀抬起头,露出了一个无比温柔的微笑,如同能让人融化的春阳:”可以哦费里西安诺,不过——“他的笑容含蓄了一点,”一道题一个银西可,一共35道题,那么就是35银西可,17个银西可换一个金加隆,那么一共就是两个金加隆零一个银西可,那一个银西可我去零头不要了,就两个金加隆,你看怎么样?够公平吧?“*
(金加隆和银西可均为哈利波特魔法世界中的货币,两个金加隆约为10英/镑或140人/民/币)
“ve~不要了~不要了~付不起呢~”费里西安诺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本田菊叹息着摇了摇头:“对于耀君赚外快的方式,在下不予以任何评论。不过在下记得上次阿尔弗雷德君借了耀君的论文抄,结果耀君管他要十个金加隆,现在阿尔弗雷德君连一个铜纳特也没给——”
“是啊,阿尔弗雷德那个死胖子。听说他现在都躲着我,怕我来催债呢。不过小菊啊,你有什么题不会,尽管来找我,我可以给你抄,也可以给你讲,通通免费哦,我可只对你这样小菊。”
正说着,亚瑟和弗朗西斯就走进了图书馆的门——伴随着争吵。“死胡子!不要老拿老子的眉毛说事啊!信不信我回头给你施个拔毛咒啊混蛋!”“粗眉毛你才不敢呢,除非你想被关禁闭!”“喂,你们等等hero我!”阿尔弗雷德在后面气喘吁吁地跟了上来。
“哟呵,说曹操曹操就到啊!”王耀说着站起身,拿起魔杖,带着人畜无害的微笑走向了阿尔弗雷德。
“呜哇哇!王耀你手下留情!亚蒂你快救救hero啊!“
“明明是你欠债不还的呀,我才不管你呢!”
“统统石化!”王耀成功地石化了阿尔弗雷德,阿尔现在如同手脚被缚,躺在地上无法动弹。“金加隆飞来!”王耀拿魔杖指着躺在地上的阿尔弗雷德说道。阿尔弗雷德身上的钱都被王耀的魔杖搜刮出来,尽数归了王耀的腰包。
“啧,身上才带了五个金加隆!死胖子你记着你还欠我五个金加隆啊!”王耀说着给阿尔解了咒,然后若无其事地坐回去继续与作业战斗。
旁边的几个一年级的女生都被吓傻了,弗朗西斯趁机赶紧去给那几个女生科普:“你们要记住哥哥我的话哦,千万别找王耀学长借钱或者抄作业,除非你是本田菊,否则下场就是这样。记住了没!”那几个女生频频点头,表示她们会牢牢记住的。
“耀君,您身手之利索,在下佩服,只是您是不是下手太……”
“诶呀,不用夸奖了啊小菊,但是下手哪里重了,谁叫死胖子不还钱!有题不会吗,来来我给你看看……”
这边王耀和菊有说有笑,那边亚瑟却拉起了阿尔弗雷德:“没事吧笨蛋阿尔——我才不是关心你,我只是怕你真的有事我还要落一个见死不救呢。”“没事没事,hero怎么会有事呢,哈哈哈哈……”
  场景再次转换……
  这一次,彼得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场景——柯克兰家的祖宅。这大概是一个暑假,亚瑟邀请阿尔弗雷德,费里西安诺和路德维希一起来家里玩。路德维希在一边安静地看书,费里西安诺却悄悄走到一个房间的外边,把门拉开一条缝,偷偷看着里面亚瑟和他父母的争吵,斯科特也站在一边。
  “亚瑟·柯克兰!”亚瑟的父亲大吼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次来的三个人里有一个是泥巴种——那个什么琼斯,肮脏的血统玷污了柯克兰家的祖宅——”
  “住口!我不许你这么说阿尔,泥巴种这样下流的词汇更是不可以!”
  “你小子翅膀硬了,敢和你老子顶嘴?信不信老子把你逐出家门开除祖籍?“
  “哈……要不是舍不得弟弟,怕母亲伤心,我早就走了……笨蛋斯科特,千万不要以为我关心你,我只是——“
  “哥,你别这么说,家里不是不知道你心口不一的。“
  “哈哈,斯科特,哥哥我可能是要和你说再见了。父亲,我姑且叫你一声父亲,开除所谓纯血统的身份我根本不在乎——‘一个人的出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会成为怎样的人。’*“
(*这句话出自哈利波特原著中阿不思·邓布利多教授之口,这里借用)
  “你这个不孝的逆子!“
  “随您怎么骂吧。我已经不在乎了。我不是不知道您时时刻刻盼望着伏——神秘人归来,让血统论掌握整个巫师界。我要告诉您,这是错的。如果一定要因此分道扬镳,我……呵呵,我这就收拾东西。母亲,别哭了。斯科特,你也是。“
  “哥,你为什么要这样子?“
  “斯科特,我不会像你一样顺从的。“
  “父亲,您别这么对亚瑟,再给他——“
  “住嘴!斯科特·柯克兰!否则我连着你一块儿赶出去!“
  “明天,我会告诉阿尔,费里和路德这个消息,然后我们会一起离开。就是这样。“
  “滚吧,逆子!“
  “……再见,父亲。“
  至此,彼得心里的疑虑又解开了几分——堂兄亚瑟的名字之所以会在家里找不到一丝存在的痕迹,就是因为他被逐出了家门,家谱上的名字也被划去,被抹杀了存在。彼得的心理竟然有些敬佩亚瑟,而且他难以相信亚瑟居然会是个斯莱特林,刚刚那顶嘴的架势可是只有格兰芬多才做的出来——分院帽看人难道未必准吗?
  场景再次转换……
  这次是在午后的洒满阳光的草地上,这是照片上那十几个人都聚齐在这里,手里都拿着刚刚得到的O.W.Ls考试的成绩单。
  “哇哦,亚瑟和王耀是全校的并列第一呢!“费里西安诺看到亚瑟和王耀的成绩单,不由得大喊出声,然后又凑过去看本田菊的成绩单,”菊是全校第二,也好厉害呢!“
  “真不容易啊菊,我记得你刚上一二年级的时候成绩还是倒数,现在已经是全校第二了。“路德维希敬佩地说道。
  “这都多亏了耀君呢。耀君他成绩一直不错,经常会给我讲题,带我练习咒语什么的,渐渐的,就——”
  “诶呀小菊,我的确给你帮了忙,但更多还是靠你自己的努力啊。”王耀开心地笑着,脸上的表情明显是自豪——不是为他自己的全校第一,而是为菊的全校第二。
  “王耀的确给了菊不少帮助,唯一一个讲题抄作业不收钱的就只有本田菊啊!hero我连抄一篇论文都要十个金加隆,十个啊喂!”
  “哈哈,阿尔,我还记得你欠债不还,被王耀追着打,还有伊万帮助王耀,哈哈哈……”亚瑟嘲笑着阿尔,大家都在哈哈大笑。
  “本大爷这次全校第三!不愧是本大爷!”基尔伯特大声夸耀着。
  “省省吧蠢鸟,我也是全校第三!“伊丽莎白不服气地说着。
  “啥?本大爷居然和男人婆并列?真是扫兴呢!“
  “呵,蠢鸟!“伊丽莎白抄起魔杖照着基尔伯特的脸施了一个无比精准的蝙蝠精魔咒。
  “哈哈哈……“弗朗西斯和安东尼奥开始大笑,这两个人真不愧是损友,”笨蛋基尔,哈哈……”
  就在大家开着玩笑的时候,伊万把王耀叫到了一边,而费里西安诺注意到了这一点,他本无意偷听,可还是听到了他们两个的谈话。
  “小耀,以后少和本田菊接触。”
  “伊万,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以为,本田菊并没有表面上那么温和,他这人挺虚伪的,而且他总是压抑着自己,很容易走极端的,小耀。”
  “不会的,想多了啊伊万。如果小菊心里有什么事,我就去开导开导他好啦。”
  “你还是没懂我的意思。我总有种不大好的预感。他最近越来越不对劲了。你现在和他是竞争对手,你明白吗?你亲自培养出的你的对手……”
  “布拉金斯基,我帮助我的朋友,怎么就是培养对手了?小菊现在越来越强,快赶上我了,我很高兴,我为他骄傲。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始终认为小菊不是那种暗地里算计的小人,更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小耀,你这话,简直——你真的是拉文克劳吗?盲目信任这种事情,只有格兰芬多才做的出来吧?”
  “你们斯莱特林都把别人想的这么坏吗?我认为还是要尽量把人往好的方面想的。”
  “是吗,小耀?你听说过詹姆·波特和小天狼星·布莱克的故事吗?”*
(*:此时小天狼星还没有被洗清冤屈)
  “你——伊万·布拉金斯基!你怎么能这么说?小菊他就像是我的亲弟弟一样啊!”
  “当初詹姆·波特也是把布莱克当弟弟的啊……呵,好吧,小耀。既然你不听——哈哈,身为明哲保身的斯莱特林,我怎么会去多管拉文克劳们的闲事呢?我真是个傻瓜啊。”
  场景再次转换……
4
  费里西安诺和本田菊一起抱着书本,走在霍格沃茨的走廊里。此时,他们六年级。
  “ve~菊,你好像最近一直不怎么开心啊?是优等生考试竞赛什么的压力太大吗?”
  “是啊,费里西安诺君。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要好好休息啊菊,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都可以来找我哦~我会给你煮pasta的~”
  “啊,谢谢呢,费里西安诺君。”
  “好啦,我们到了。”费里西安诺一面说着,一面和菊把书本放在教室的课桌上。
  “这个下午没课呢~可以好好休息啦~”费里西安诺兴高采烈地说着。
  “那个……费里西安诺君,在下……”
  “嗯?怎么了菊?“
  本田菊愣了一下,紧蹙着眉头的时候,王耀的笑声正从不远处传来,依稀能听见是在说:“你说小菊?他就是像我的亲弟弟一样的人啊!我很为他骄傲呢!“
  “没……没什么,费里西安诺君。我,我有点不舒服,我想我要去休息一下。“
  “啊?没事吗?我要不要扶你去校医院?“
  “不用,不用……只是没休息好……正好这下午没课,我去休息休息。“
  “嗯,小心身体啊,菊。“
  看着本田菊离开教室,费里西安诺还是不放心,便追着菊的背影走了出去。令人奇怪的是,本田菊朝着拉文克劳塔楼相反的方向走去,朝着刚刚王耀发出笑声的地方走去。
  “ve?难道是小菊太不舒服以至于神志不清走反了方向?不行啊,我要去看看他。“
  可是本田菊一点也不像不舒服的样子,他步伐飞快地走过去,费里西安诺跟在后面甚至都有些吃力。
  本田菊拐弯走进了图书馆。
  “ve?不舒服还要去图书馆学习吗?菊这么勤奋啊。不行,我要劝劝他呢。“费里这么想着,加快了脚上的速度。可是,他忽然停住脚步,想起之前王耀的声音是从图书馆附近传来的,刚刚他们呆的那个教室离图书馆之隔一面墙,但是走过去却要绕些路。*他的脑海中又闪过了伊万对王耀说过的话。
(*:这个地图的设定纯属本人虚构,与哈利波特原著无关)
  不好的预感笼罩在了费里西安诺的心头,他走进图书馆,却发现王耀和菊都不在那里。费里不知该怎么办好了。
  突然,费里的肚子开始一阵阵得疼,于是他匆匆忙忙走开准备去男生盥洗室——可是这附近最近的一个男生盥洗室坏掉了正在维修,可是没有坏的离得实在太远……
  “ve……算了,就去那个坏掉的吧,大不了自己清理。”
  费里西安诺走进盥洗室,眼前的景象使他的大吃一惊,心里“咯噔“一下——却王耀趴在一滩血泊之中,殷红的鲜血如花儿一样绽开在他的背上……
  ……场景再次转换。
  校医院中,王耀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好像四周的墙壁,憔悴得好像秋日里凋零的花朵。费里西安诺,亚瑟和伊万站在他的身旁。
  “小耀。”伊万的声音很轻,“你醒啦……”
  “抱歉,伊万。”王耀说,“之前没有听你的——但我并不后悔。我问心无愧只因我信任了我的朋友,可惜我信错了人。果然吗……知人知面不知心……”
  “呼呼……小耀,你这么说,露西亚的火气反而更大了哟。你真的是拉文克劳吗?怎么比格兰芬多的蠢狮子们还要蠢呢,况且又不是没有前车之鉴……本田那家伙真的值得你这样吗小耀?他只为了竞赛名额就给你的背后来了一道神锋无影呢?”
  “不只是竞赛名额的事情——好吧我现在伤成这副样子,竞赛名额肯定是要错过的了。不过小菊不是那么肤浅的人,他伤我还有别的更重要的原因……”
  “哈哈,小耀,你还管他叫小菊?傻家伙——他伤你不是因为竞赛名额这种利益上的事情还能是因为什么?本田菊他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真是让我和亚瑟等等一众斯莱特林都为之胆寒。如果不是费里西安诺及时发现了你,你恐怕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去见梅林了!本田菊是算计好要置你于死地的!你还不明白吗?”
  “不,伊万。首先,小菊的动机有很多,我和他的利益竞争只是个导火索而已。也怪我,只会给他在学业上给予帮助,却不怎么关心他的想法——虽然我也和他也谈过心,但是……我明明已经察觉到小菊在和我谈心时从来不说真话的,可我还是……小菊他心里是自卑压抑的吧?他平时那样严格要求自己,不苟言笑的,内心很压抑,再加上他经常和我这样——原谅我的不谦虚——成绩比较优秀的人在一起,他嘴上不说,但他心里肯定会嫉妒,也会自卑的。那么好,一边妒忌,一边自卑,一边压抑,他这样闷葫芦似的性格也不会找人倾诉——再加上最近压力大,我和他又有竞争,最后这些的宣泄就会很极端地表现为对我的攻击。上述都是我的猜测,但不一定正确,我需要和小菊好好谈谈的。
“其次——我对他很失望,我醒来时已经想明白小菊他是怎么安排的犯罪经过了。他先和费里西安诺说他要回去休息,其实是在变相制造不在场证据,可是他没有算到费里会追过去。然后他去了图书馆找我,当时我和亚瑟,基尔伯特和伊丽莎白在一起。他假传命令说邓布利多教授要找他们,支开了他们三个。然后他就突然说想吐,要我陪他去一趟盥洗室,他说实在忍不住,于是我们就去了最近的那个正在维修没人去的盥洗室。他事先可能吃了韦斯莱兄弟的吐吐糖——自己的发明被拿来干这个,弗雷德和乔治估计也会很伤心吧*——他大概是故意吐了一地,没吐在池子里。我拿出魔杖准备清理,他就从背后袭击然后幻影移形*了。他大概是想把我扔在那儿没人管——他特地选的那个坏掉的盥洗室,大概就是因为没有什么人去,我就可以倒在那里因失血过多死掉了。可是费里西安诺发现了我——真的是感谢费里,你一向运气好,你也把你的幸运带给了我。”王耀说出了这一大段分析,着实让他面前的三人吃了一惊。王耀配得上拉文克劳的名分,他在醒来不久后就已经梳理清楚了这些,头脑之清楚令人钦佩。
“ve~王耀不用谢~”费里西安诺说,“你好厉害啊~这么快就梳理清楚了~”
“天……天啊王耀,”亚瑟也被吓到了,“你还是歇一歇你的脑子吧。”
“哈……也就是说你都明白了吗小耀?那你还——为想要杀你的人辩护?”
“伊万,我说过的,小菊他就像是我的亲弟弟——这就是说我把他当作了我的亲人,亲人就是血脉相连的——或许你们西方人不大好理解,但对于我们东方人来说,血浓于水,家人是我们最坚实的后盾。无论如何——亲人就是亲人,就是可以互相依赖的人!所以我这样说你们能理解吗?”
“可是小耀,你如果把你刚才说的这段话来为你为什么会那么关心你的弟弟妹妹,恨不得一天三次投递猫头鹰给家人的话,我或许能理解——毕竟嘉龙,晓梅和濠镜都是你真正的亲人。可你拿来解释你为什么不怨恨本田菊,这就很奇怪了。第一你和他没有真正的血缘关系,第二——你把他当弟弟,他把你当哥哥看了吗?况且,我读过你们中国的一些史书,历史上为了皇位和利益自相残杀的亲兄弟多得不计其数,更别说这个本田自己都不承认的兄弟了。”
“……好吧,那么——伊万,我是个傻瓜,我还妄想着小菊做我的弟弟,把他带回家给爸妈和弟弟妹妹们看看,毕业后和他一起找工作……其实都是我一厢情愿,他从没承认过他是我的弟弟,即使我已经把他当弟弟看待……说起来,邓布利多教授是如何处置小菊的?”
“说来奇怪,”亚瑟开口说道,“邓布利多教授在用闪回咒检查完本田菊的魔杖后,立刻把斯内普教授给叫走了,叫人想不明白。菊他现在估计在被各个教授们挨个教训吧。他的家里给他寄来了吼叫信,信里好像说他的妹妹就要来这里把他接走,还说什么家里丢不起这个人。就算他没有被开除或者自己退学,他以后在这儿也是抬不起头的吧……这件事情已经传遍各个学院了……”
……场景再次转换。
“真是奇怪啊,”路德维希和费里西安诺一起站在黑湖前,说,“本田菊他居然没有被开除,他妹妹本田樱来接他,却被邓布利多教授挽留住了。”
“ve,是啊……教授好像说菊他还有救什么的……哎,对了,菊他向王耀道歉了吗?”
“不知道,没有听说。现在他们两个的相处模式,和陌路人一样了呢。”
“ve~耀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吧?”
“大概是吧,他现在行走活动都正常了。”
“可是,路德你说,耀他心上的伤,会有好的那一天吗?”
“……我也不知道。费里西安诺,你的思想什么时候这么有深度了?”
“ve~我可不是一天到晚只会pasta~pasta~的喊哦,不要小看我哟路德!对啦路德,听说弗朗西斯哥哥向丽莎姐姐表白啦,是真的吗?”
“我也是听我哥哥说的,大概是吧。丽莎好像同意了呢。”
“ve,愿他们幸福呢~”
……场景再次转换。
5
圣诞节。整个霍格沃茨被银色装点,朦胧的白雪飘洒着,学生们笑着,闹着。
操场上,十几个七年级的学生站在一起哈哈大笑。这回,人是最齐的——之前彼得在照片上看到的所有人,都齐了。他们互相扔着雪球,那么孩子气,好像他们并不是十七岁的少男少女,而是几岁的娃娃。
“ve~路德路德!”费里西安诺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微笑,向路德维希扔过去一个雪球。路德维希的黑袍子上绽开了白色的花。
“喂!费里西安诺!”
“ve~抱歉哦路德!”看着费里西安诺那副惹人怜爱的表情,谁也不会忍心发火的吧。
另一边,伊丽莎白拿着魔杖,嘴里念念有词,使得满地积雪都飞起来狠狠砸向基尔伯特。“你这个蠢鸟!”“那你还是男人婆呢,用魔法可犯规哦——哎哟,疼死本大爷了——”
弗朗西斯和亚瑟这对冤家也在互砸,战况之激烈不亚于伊丽莎白和基尔伯特的战斗。“死眉毛!哥哥我看你不爽看了七年了!”“你呢胡子?你不也是——”阿尔弗雷德在一边一面叫好起哄,一面也不甘示弱地拿起雪球,砸完亚瑟砸伊万,惹得伊万追着他满操场得跑。
一切都好像很平和,很平和——仿佛校里校外的一切波澜都影响不到他们,而实际上邓布利多教授已于去年去世,此时的魔法部和霍格沃茨已经被伏地魔控制,这十几个人都加入了地下少年组织DA*,阿尔弗雷德这样麻瓜出身的学生也是因为亚瑟谎称他是自己的表弟而暂时留在校内——可怜的丽莎因为家里的人几乎都参加了凤凰社而在开学时的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上被带走,为此弗朗西斯非常伤心。
(*DA:又被称为邓布利多军,是哈利波特原著中五年级时哈利波特和他的朋友们一起创立的,主要是学习和练习攻击和防御的咒语,后来在七年级时被纳威,金妮和卢娜重开)
  “喂,大家,一起来照相吧!我这儿有魔法相机!”
  “ve~·好呀好呀~”
  “来,大家,笑一个——”
  “咔嚓!”
  这便是,那张合照的由来吗?彼得想。
  场景再次转换……
  这次,彼得看到了战斗的人群,飞来飞去的咒语和崩塌的霍格沃茨——这就是传说中的霍格沃茨保卫战吗?彼得看到费里西安诺跪在地上哭泣,他紧紧抱着路德维希,可路德维希已经了无生气,如同断线的木偶。“ve,路德,不要丢下我!不要嘛,醒醒啊路德,别装了……”费里西安诺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可彼得看到一个食死徒正拿着魔杖走近他。
  “小心,瓦尔加斯教授!”彼得徒劳地喊着,当然这都是无用的。
  一个银发的身影闪过,把费里西安诺狠狠撞开——“费里闪开!”“你在干什么蠢鸟!”
  绿光闪过,让那银发红眸的少年失去了声息。
  “你这混蛋!”伊丽莎白把杀死基尔伯特的食死徒几下了结,然后回过身,却看到更多的食死徒赶来。
  “费里西安诺!你给我跑!”伊丽莎白不由分说,一把抓起费里,把他推到一边去,“这儿,有我挡着呢!”
  “可,可是……”
  “你想让路德和蠢鸟白死吗?快走啊!”
  费里西安诺不舍地走远,那最快的脚程仿佛没了用,风声把伊丽莎白的话送进他的耳朵里:“呵,蠢鸟,你听不见了,我才直说的。我喜欢你啊蠢鸟。现在说这些都没有用了呢。你一直那么蠢呢,不管是活着还是死了。“
  费里西安诺感觉鼻子酸了,他的泪水顺着脸颊淌下,脚下的步伐加快了。
  他见到了并肩战斗的亚瑟和阿尔弗雷德。咒语的光芒闪烁着飞来飞去,他们两个战得正酣,费里正想上去帮忙,可是突然——
  ”小心,阿尔弗雷德!“
  那夺人性命的绿光又一次闪过了。
  ”阿……阿尔……“
  阿尔弗雷德倒在地上——他自诩是世界的hero,却倒在了这里,连不让他最真挚的朋友伤心都做不到。
  可是亚瑟不能沉浸悲痛啊,他还要继续战斗。他的手紧紧攥着魔杖,狠狠发射出一道道咒语,压抑着自己的啜泣:“费里西安诺,你……来了啊。“
  突然,一个食死徒发射了一个爆炸咒,亚瑟先是愣了一秒,然后就用胳膊肘用力推开费里,自己却倒在地上,那些断砖残石都一起压在了亚瑟的身上。
“不!“费里西安诺大口喘息着,他的膝盖在流血,但是心上的悲伤难以抑制。他今天第几次目睹朋友死去了?再这样下去,他会疯的!
  彼得忍不住奇怪,亚瑟这样做,岂不是一心求死?他为什么不抓着费里西安诺闪开——答案或许是,他想死,在目睹了阿尔弗雷德倒在他身旁之后?
  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擦干眼泪,继续投入到战斗中去。他所能做的,也唯有去和食死徒战斗,去惩罚那些夺去他的朋友们生命的人。
  于是,他继续大步朝前,一路战斗着,也去寻找他的其他朋友们。
  “朋友们,我要守护你们啊!“
  他见到了一起作战的伊万,菊,王耀和弗朗西斯。弗朗西斯的眼睛布满血丝,状态近乎疯狂——”喂小费里,你来啦?“他一边发射出咒语,一边说道。
  ”弗朗西斯哥哥,你这是……“
  “哎,是丽莎。”王耀在费里西安诺耳边轻声说,“食死徒他们……杀了丽莎……我们刚刚得到消息,所以弗朗西斯那家伙……等等,伊万!”
  伊万被死咒击中,倒在地上,失去生机——这就是战场吗?说话间转瞬间每时每刻生命都在流逝,死神今夜真是太过饥渴,吞噬了太多生命。
  “不,不要啊!”王耀的声音悲伤得让人难以置信,“伊万!”
  我们诞生在战火中的友情,终于没能万古长青。*
(*这句话改自“愿我们诞生在战争时代的爱情万古长青。”)
  “王耀,”本田菊突然喊道,“在下,在下有话和您讲!”
  “等一等吧,菊。等这场战争结束了再说。”
  “可是——”
  本田菊没能说出他想说的话。在几分钟之后王耀也倒下了,继之以弗朗西斯。费里西安诺甚至觉得自己都已经悲伤到麻木,朋友的离去似乎已经不能再使他流泪了。
  那么,不能哭,就笑吧。死去的朋友们会希望看到自己的笑容的。他们会安心的。
  而最后,本田菊连中了几道神锋无影,由于失血过多,他倒在地上,生命在从他的身体里一点点抽离。费里西安诺跪在他的身旁,令人诧异的是,费里西安诺的脸上挂着一个既灿烂又诡异的微笑。。
  “小菊,此时你一定想看着我的笑容吧。你不会想看着泪水满面的人离去的。”
  “不,费里西安诺君……想哭,就哭出来吧。”
  “不,我不能哭哦!我哭了,别人会和我一起伤心的,我自己伤心就好啦,但我不能让别人伤心呢!”
  “……费里君,在下的确是最大的一个笑话呢……想用这咒语杀掉自己的恩人……却自己这样被杀死……”
  本田菊闭上了眼睛。
  而此时,战争暂时要中场休息,费里西安诺在安放遗体的地方,看到了伊丽莎白——她的遗体和基尔伯特放在一起——不知为何,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费里西安诺还看到了哥哥罗维诺和安东尼奥。他们两个也在战斗中死去。当然,还有费里亲眼目睹死去的那些朋友们的遗体……
  场景再次转换……
6
  战争已经结束了,正义的一方获得了胜利。费里西安诺站在战后的一片断壁残垣之中,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他的面前,站着四个幽灵——亚瑟·柯克兰,本田菊,弗朗西斯·波诺佛瓦,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你们四个,回来了?”
  “是这样的,”亚瑟首先开口解释,“我们决定留下来,继续守护着这个由无数酸甜苦辣回忆的霍格沃茨,守护着未来许许多多的新生,也守护着大家心心念念的你。同时也是为了把我们的故事铭刻下来。“
  ”可是,可是亚瑟,你们这样是无法找到死亡的真谛和内心的平静的,你们都知道的,幽灵属于阴间不收阳间不留的那种,时间长了,就会变成一种酷刑啊!而且这样的话,亚瑟你永远见不到阿尔,菊你永远见不到耀,弗朗西斯你永远见不到丽莎,基尔伯特你也永远见不到伊丽莎白和路德啊!“费里西安诺开始断断续续地抽泣。
  ”没关系的。人们都说死后变成幽灵的人是懦弱而不敢面对死亡的人。但是实际上,有时候变成幽灵比直接死去还需要更多的勇气。“亚瑟说,“看到阿尔弗雷德的死后我失去理智一心求死——我是个懦夫,费里。你见证了那么多死亡却依旧顽强地活着,我只见证了几次就承受不了去求死。我现在,要变得勇敢起来呢。”
  “是啊,费里西安诺君,”本田菊说,“在下想对耀说却没说出口的,是对于那次伤害他的抱歉。我最终没有说出口,选择成为幽灵也使我永远失去对耀君开口的机会。这使在下良心不安,内心痛苦——但是,这是在下应该背负的十字架,就让在下多做些事情来赎罪吧。”
  “是啊,丽莎她会希望哥哥我继续守护霍格沃茨的。”
  “没错,男人婆也会希望本大爷这样做的——男人婆真蠢,以为在我死后告白本大爷就听不到了,切,其实本大爷听得可清楚了!”
  “所以,”费里西安诺说,“你们四个,分别来自四个学院,分别成为四个学院的幽灵吗?”
  “没错。”
  彼得明白了……他听说过的,拉文克劳塔楼最温和的亚洲幽灵,赫奇帕奇塔楼奇怪的法国幽灵,格兰芬多塔楼活泼的德国幽灵和斯莱特林塔楼那鲜为人知的悲伤的幽灵。
  就是他们四个啊……
  刹那间,天旋地转,彼得从冥想盆里出来,瘫倒在地上,感觉刚刚看了一场电影——不,不是电影,是人生,十几个人的人生。
  彼得不知道为什么,就开始哭泣。他很奇怪,为什么费里西安诺经历了那么多,却一天到晚笑容满面。
  实际上,受过伤害的人总是笑得最开心,因为他们不愿意让身边的人承受一样的痛苦。*
(*这句话出自电影《素媛》,觉得很合适就用在这里了)
尾声
  已经九十多岁高龄的瓦尔加斯教授躺在他的躺椅上,安详的闭上了眼睛,做了一个梦。
  在梦里,他又变回了十七岁的模样,天真得像个孩子。他站在霍格沃茨的大门前,俏皮地一蹦一蹦。
  他推开了门。门里的长条桌旁,有十二个空位,却站着十一个人——都是费里西安诺最亲爱的朋友们。他们都站着不坐下,仿佛在等待着什么。霍格沃茨的大厅还像记忆里那般恢弘,无数人的故事在这里交织。
  “费里西安诺,欢迎回来!”他们这样说着,脸上的笑容比天边的朝霞还要灿烂。
  每个人都和记忆里一样年轻,都和记忆力一样快乐。
  路德维希拉起费里西安诺的手,把他拉到那个空位。所有人都牵起手,围成一个圈,唱起歌谣,回忆在脑海里闪过——
  这里,是这十二个人的归宿。他们的心都永远留在了那里。
  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没有从这个梦里醒来。现实中,他于梦中逝世。
  他去找他的朋友们了。
  愿他们的这段故事能被永远铭记。
(作者的第二次碎碎念: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写的都是什么鬼,本来想就写几千字就完了没想到写着写着收不住了。最后的尾声借鉴了电影《泰坦尼克号》的结尾,当时看的时候真心觉得这结尾神了,所以就拙劣地模仿了一下。里面出现的咒语“神锋无影”,菊学到这个咒语的方式是和哈利波特原著里哈利学到这个咒语的方式是一样的;用神锋无影杀了小菊的食死徒不是斯内普,这里就解释为斯内普在还没改邪归正时把神锋无影教给和他比较亲近的食死徒吧,强行解释一波~)

【aph/三体/全员向】面壁者 第八章+第九章

1.本文为脑洞产物,与现实三次元无关
2.本文为黑塔利亚的三体设定au,也就是说是黑塔利亚的人物和三体的设定,三体中的人物是不会出现的。
3.会有私设,会有和三体原文设定不一样的地方
4.因为把三体的人物换成了黑塔利亚里的人物,所以肯定不可能和三体原文的剧情完全一样,大体上可能会差不太多(?)
5.人物性格我尽量把握好,但因为三体是很严肃的,不会像黑塔利亚原作那么欢脱,人物的性格会有改变
6.cp设定:耀燕,菊耀(菊单恋耀),红色组(友情向),米英,独伊,普洪,法贞,亲子分
7.会有角色黑化或死亡(为了不剧透恕我不能指出是哪些角色)
8.人设,非国设
9.这两章可能有人物性格崩坏(可能有,我自己觉得还好,已经在尽力了,因为必须这样才能推动剧情,但每个人对于角色理解的不同可能会觉得有的地方有点崩坏吧)
10.这两章高虐,高虐,高虐,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我跟你说我不接受刀片哦(手动微笑)

“早啊,亚瑟,你看到伊万了吗?”阿尔弗雷德出奇地醒的很早,他心里好像被一片愁云惨雾笼罩着,总之就是十分的不安。

“阿尔弗雷德?起得这么早?平时你都恨不得快中午了才起啊。伊万没有看见啊,是不是出去了?”亚瑟对阿尔弗雷德说,“你这么一说,心里还真是有点在意呢。哎,我也好想对他道歉啊。不过前几天没说出口,最近也就慢慢越来越说不出口了。不如,去看看他?我,我才不是关心那头蠢熊——我,我只是……”亚瑟噎住了,“好吧,我确实对不住他。”

“我们去找他?”阿尔弗雷德问。

“好啊,走吧。可,我……”

“诶呀,你们英国人一个个都这么含蓄得要死吗?大声说一声抱歉很难吗?不理解你们是怎么想的。走,本hero带你去找他!”

“那……走吧。”

“走!”

阿尔弗雷德兴致勃勃,即使睡眠不足仍旧精力充沛地拉着亚瑟——实际上他几乎无时无刻不是精力充沛的。他们去了伊万原来的家,发现没有人。去了伊万常去的餐馆,还是没有人。最后,他们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人了。

“我说,阿尔?咱们要不要改天再说?折腾了大半天我也累了。”

“不行啊!又改天,这句抱歉什么时候能说出口啊?不过倒是可以先休息一下。我肚子也饿了。”

“饿了?要不要我给你做吃的?”

“啊?不不不,谢谢了谢谢了,本hero还不想死呢!你做的司康饼都快赶上生化武器了!”

“怎么说话呢?真是的。不爱吃算了,又没说要特地做给你吃。我的司康饼明明那么好吃!”

“你的味觉?算了吧——对了,本hero有个主意,要不要拿你的司康饼来对付三体人啊?哈哈哈哈哈……”阿尔的笑声一如既往的魔性(抱歉,实在找不出更好的形容词了),“本hero果然是天才!要不这就去把你的司康饼给舰队送过去?弗朗西斯和安东尼奥他们一定会特别开心的!”

“喂喂,你快把嘴闭上吧!”

“亚瑟怎么这么凶啊?平时不是挺温和的吗?要绅士啊亚瑟,哈哈哈哈……不过就算想送司康饼也没办法,飞船都派出去了,也没办法送。”

“呃,是啊……”亚瑟突然愣了一下,这让捕捉到这点细节的阿尔弗雷德心里越发的不安,“对啊,是都派出去了。”亚瑟说。气氛在那一瞬间有些凝结,但旋即又被阿尔那从来没有合过时宜的大笑声打破。

他们在想了半天以后,决定打个电话给王耀。伊万和王耀关系一直不错,在三体人的事儿闹出来之前就是笔友了。王耀的答复是,他没有见到伊万,伊万最近也没给他来信。他也觉得不对劲,决定和王春燕一起到阿尔弗雷德和亚瑟那儿去看看,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王耀真是一个可靠的朋友,听说伊万有事就立刻赶过来。对吧亚瑟?”阿尔和亚瑟回到三人同住的家以后,亚瑟似乎是为了缓解心里的压力,泡了杯红茶,表面波澜不惊,心里估计早已翻江倒海。阿尔随便说了个话题,虽然特别地不合时宜,但是已经在尽力化解尴尬了。

“呃,嗯。”亚瑟的心思压根就不在这里。他的思绪,不知道早已飘到哪里去了。

“说话啊亚瑟,本hero可不大高兴你这个态度啊!”

“我刚刚是走神了。”

“其实啊亚瑟,你也是本hero的可靠的朋友啊!”阿尔弗雷德已经完完全全注意到亚瑟的不对劲,再加上心里那浓浓的不安……他不想再冷嘲热讽,也摘掉了一直戴着的面具,不知是什么让他能够这样暴露在亚瑟面前。

可是,面具戴久了,也许就摘不下来了。

阿尔弗雷德直率了一回,他希望亚瑟也能直率一下,有些回应——毕竟前路迷茫啊。

亚瑟终于心口如一了——“你也是我的朋友啊。”

突然,阿尔弗雷德的电话响了——说是联合国那边有急事要找他。于是阿尔弗雷德就只好匆匆离开了。

亚瑟一个人愣愣地坐在那儿,现在已经是快到黄昏时分了,黑压压的乌云说明现在快要下雨了。亚瑟的心里有种窒息般的难受——伊万,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为什么自己的性子要这样别扭——亚瑟突然开始怨恨自己……

“柯克兰,听说你在找我?”大门突然被打开,门外站着的,正是亚瑟和阿尔找了近一整天的伊万·布拉金斯基。他脸上的表情是那样阴郁,微微泛红的眼眶不由得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哭过。

最令人不安的是——他手里拿着枪。

“伊万——”亚瑟猛地跳起来,他心里真的在愧疚了——为他自己的怀疑,为他自己生来难改的傲。

“柯克兰,别叫这个名字,好吗?”

“你……什么时候,开始用姓称呼我了?叫我亚瑟。”

“我拒绝。我也不希望你叫我伊万,假如你非要这么叫,我也没有办法,反正这都不重要了。”

“你……手枪哪来的?你又是如何拿着它闯进来的?”

“问到点子了,柯克兰。你说呢?”

“……我不知道。”

“好吧,无所谓。”

“你讨厌我吗?”

“不讨厌,我恨你,也恨琼斯。”

“不……伊万。我要对你说——”

“道歉吗?不对,不可能你的性子那么高傲,又倔强地一意孤行,不会道歉的。”

“我——”

“亚瑟·柯克兰,我是你的破壁人伊万·布拉金斯基。”

“什么?!”

“亚瑟·柯克兰,我是你的破壁人伊万·布拉金斯基。你的真实意图是造出量子化武器,然后借用你妹妹罗莎·柯克兰的飞船,用这武器袭击人类的太空舰队,使其量子化,最后让量子化后的太空舰队与三体人作战。”

“你——图纸——偷听——”

“呵呵,那次图纸丢失我可没偷,我是刚刚去偷看的,你的防范措施不错,按理说都是猜不出来的——三体人要是没有像我这样的人类叛徒,还真是不行——我了解你,亚瑟·柯克兰,你的专长和论文很多是量子相关,你肯定会用上专长,图纸基本没什么用,只是幌子罢了,蛛丝马迹只有一点点罢了。真正有用的,还真是那次的偷听和罗莎的那里的一些东西——一点点能推出你的破绽——”

“伊万,你……对不起,伊万!“

“对不起……”伊万默念这三个字,紫水晶一样的眼睛呆呆出神。“对不起,我该对你说吧,亚瑟。当然,你也该对我说。我是被你逼的背叛的——eto这招玩儿的好啊,离间计真的——我是个傻瓜——被你冤枉后我心里一直难受,你戳到了我的痛处……”

儿时的阴影会影响一个人的一生。多年前伊万的母亲对伊万的不信任,间接使得现在的伊万因此而背叛人类。不被信任是伊万心中的一道伤,他会格外注意,而亚瑟触碰到了,伊万抑制不住内心的黑暗面,三体人和eto暗地里对伊万的威逼利诱……造就了现在的结果。

  “三体人和eto他们……本来想让我解决掉你的……”伊万的手枪对准了亚瑟,“可我不会下手的。我就算杀了你eto那边估计也会除掉我的……我是个笨蛋,把自己逼上了绝路……我,要收手了呢……你真该早点对我说那句抱歉的……亚瑟,你如果能再坦诚一点……我也不会这样……这是咱们两个大笨蛋一起造就的结果吧……”

“轰隆”一声巨响,打雷了——大雨如同瓢泼一般。

而此时,伊万的身后传来了鞋子踏过积水的声音,随后便是一声:“伊万·布拉金斯基!别开枪!”

是王耀和王春燕。他们两个浑身湿透了,狼狈地一路小跑。

”燕子,你到那边去避雨,这儿交给我!”王耀让春燕去一边躲雨,然后奔向了伊万。

“伊万,你这是干什么?快把枪放下!”王耀说,“有话慢慢说!亚瑟他怎么得罪你了?”

伊万看到王耀,情绪更加不稳定,他哭了,可他似乎不愿意把软弱的一面展露在亚瑟和王耀面前。“王耀,你——”他本想质问王耀为什么不回信,但他终究放弃了——那都不重要了。“我是个叛徒——我为什么要这样——好后悔……”

在伊万正准备放下枪的时候,忽然间迅雷不及掩耳势枪发出一声爆响闪出点点火星——走火了。

亚瑟的惨叫声仿佛要把人撕裂。

那个金发绿眸的英俊英国青年,失去了他的俊美风姿,倒在一滩血泊之中。

王耀,伊万都愣在了原地。

血,殷红的鲜血,染红了地板,染红了金黄的头发,染红了白嫩的脸颊……

“不,我都做了些什么……”伊万悲伤绝望地喊着,然后拿起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唯有死亡能拯救他的灵魂。

“你干什么?伊万·布拉金斯基,你听好了,给我把枪放下!”王耀表面这样凶巴巴地喊着,可泪水已经不争气地划过脸颊,他心里也十分迷茫,面对此情此景,他除了哭喊却无能为力。

“我必须死。别无选择。”

“砰!”

……

后来,王耀失去了理智似的跪坐在地上,失了神,只是在那儿默默哭泣。春燕能够强压着悲痛理智地打急救电话——枪并没打中亚瑟的要害,亚瑟还有呼吸——虽然是濒死。伊万是没有任何可以挽回的余地了。

王耀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不断闪现的,只有四个字——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伊万·布拉金斯基绝不可能会死,亚瑟·柯克兰也绝不可能会死……可是他们有、两个都犹如断线的提线木偶,毫无生气地倒在鲜血之中……

雨声淅淅沥沥颇有些聒噪,王耀的头开始痛,泪水已经哭得快要哭不出来……

然后的事情,就很模糊了。王耀模模糊糊地被一双柔软的手——那手为什么那么柔软,那么让人安心,手心里的温度又是那么温暖,暖了人的心肠——被那双手拉起来,被拥在怀里,这臂弯是王耀一生以来除了母亲的话语第二个能一直依靠的港湾。

是王春燕在抱着他啊。

春燕也在哭,滚烫的泪水打湿王耀的脸颊。她的气息能带给王耀一种不可名状的感觉。“耀,亚瑟他没死……别哭了……耀,我带你回家,你的头有点烫呢……”

“燕子……带我回家……”

王耀抬起头,他看到了脸上带着斑斑泪痕,头发衣服都被雨水打湿,但仍不减一点风采甚至更加楚楚动人的春燕。春燕那么美,那么温柔,她是王耀目睹过这一幕残酷的人间悲剧后最后的安慰。

王耀吻了王春燕,情不自禁地凑上嘴唇,吻在春燕唇上。这种感觉,能让王耀暂时忘记悲伤。

……

阿尔弗雷德接到亚瑟和伊万的消息时,着实吃了一惊。他发现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远远超出他意料之外的。他几乎是想马上飞到亚瑟身边去看看他的伤势,但是联合国中其它管理三体事务的要员先把他叫了过去。

他们通知了阿尔弗雷德一些事情——是通知,不是商量。

大体概括一下,就是亚瑟的伤势非常不容乐观,几乎是苟延残喘,虽然刚被枪打中的时候没死,又有春燕的及时抢救,但伤势过重可能剩不下几天的寿命。但是联合国的那帮人想出了一个方法来救亚瑟——让亚瑟参与阶梯计划。

阶梯计划,其实就是人类往三体那里送间谍。他们准备送亚瑟去——亚瑟快死了没错,所以他们决定——

只送大脑。

阿尔弗雷德难以置信联合国的这帮人会对一个将死之人这样残忍,但或许到了三体人那里亚瑟会有一线生机。

亚瑟被送走之前,阿尔弗雷德最后去看了他几眼。亚瑟仍旧昏迷着,谁也不知道等待着他的命运究竟是什么,送上太空以后他又会如何。

阿尔弗雷德站在亚瑟的病床前,难以抑制地哭泣。他轻吻了亚瑟的额头,那是他最后能送出的祝福——愿亚瑟的前路能一片光明。

然后,亚瑟就被送走了。

不知道再次相见的时候,会是怎样呢。

亚瑟作为一个面壁者,他的计划惨败了。这是由于eto的离间和他自己的错误决定——他会成长的,假如他能在阶梯计划中活下来。只是这成长的方式太残酷而已。

阿尔弗雷德失去了伊万,失去了亚瑟,再次孑然一身。

是谁说过,英雄注定孤独?*

(*这句话好像是黑塔鬼里的话,这里借用)

王耀回家以后大病了一场。淋雨加上情绪的大幅度波动,让他感冒了。

感冒也称不上“大病”,可是王耀从小到大也得过不少次感冒,没有一次像这一次这么难受。他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时而清醒,能和春燕,菊说上几句话;时而神志不清,半睡半醒——此时他的眼前会出现说是梦不是梦,说是幻觉不是幻觉的影像——伊万和亚瑟倒在血泊中,伊万临死前说的那番话,那含泪的紫眸;亚瑟那贯穿长空的惨叫……王耀亲眼看到这一切,那种在心上砍上一刀的疼痛,说不出来。

他会梦呓似的呢喃,叫伊万别死,叫亚瑟躲开走火的枪——还有道歉和愧疚,其实他什么也没做错,内疚的源泉是因为自己几乎完好无损地活了下来而伊万死去,亚瑟重伤昏迷。这时候,春燕就会紧紧抓住王耀的手,说:“耀,别怕,我在你身边。”

然后王耀的症状就会减轻,脸上挤出一个微笑。

菊会默默地注视,悄悄地走到一边,脸上带着自嘲的笑——他知道王耀吻了春燕,也很清楚地明白耀不爱自己。

后来,王耀的病终于好了,但还是落下了会经常做噩梦的奇怪的病根。

王耀想起了自己之前吻了春燕的事情,画面映在脑海里,使得王耀的脸庞都觉得热烘烘的。他对春燕提起,春燕一笑置之。

以后,他们两个就是一对情人了。

王耀得知了自己在大病期间的新闻,对于阶梯计划,他只能为亚瑟叹息。王耀错过了伊万的葬礼——不过这倒好,他现在的状态是无论如何也承受不起在葬礼现场的那种悲痛的。

在这场风波刚刚平息下去的时候,新的灾难又接踵而至……

(停更通知:嗯...最近要出国玩七天,所以这七天都更不了, 不过放心回来以后我会继续更的,就目前来说我是不会坑掉的)

【aph/三体/全员向】第七章

1.本文为脑洞产物,与现实三次元无关
2.本文为黑塔利亚的三体设定au,也就是说是黑塔利亚的人物和三体的设定,三体中的人物是不会出现的。
3.会有私设,会有和三体原文设定不一样的地方
4.因为把三体的人物换成了黑塔利亚里的人物,所以肯定不可能和三体原文的剧情完全一样,大体上可能会差不太多(?)
5.人物性格我尽量把握好,但因为三体是很严肃的,不会像黑塔利亚原作那么欢脱,人物的性格会有改变
6.cp设定:耀燕,菊耀(菊单恋耀),红色组(友情向),米英,独伊,普洪,法贞,亲子分
7.会有角色黑化或死亡(为了不剧透恕我不能指出是哪些角色)
8.人设,非国设

  伊万很烦恼——他甚至有种想要拿水管敲人的冲动,事实上如果不是艾米莉和阿尔弗雷德拦着他已经那么做了。是啊,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也没故意干什么,就是在躲让人头疼的妹妹,是亚瑟那个粗眉毛自己在和罗莎不知道在谈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为什么要怪自己在那儿?还被怀疑偷听——要不是艾米莉和阿尔弗雷德及时赶到劝开亚瑟和罗莎,看亚瑟那样子是恨不得把自己送进联合国的监狱。

是啊,毕竟最近得到的最新消息,是关于三体人的破壁计划和企图策反协助者的事情,可疑地偷听,自然会被怀疑,不是吗?

话是这么说,可是伊万心里说不出的难受,猛灌多少瓶伏特加也解不开的那种难受——那种不被信任的感觉。

伊万有一个瑰丽的梦,梦中是一片耀眼的向日葵,那是他魂牵梦萦的地方,那块向日葵花田是他内心最大的温柔——伊万小时候的家旁边,曾经有一大片向日葵,可是后来搬了家,也丢失了那些触不到的童年回忆。在那伊万理想的乌托邦中,他最最渴望的是信任,最最害怕的是怀疑。

为什么呢?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伊万被母亲怀疑偷了邻居的面包,而实际上是邻居家的小孩儿看他不顺眼陷害他。可是母亲选择相信了外人而不是自己——自己被打了一顿,但那倒没有什么,伊万从小就皮糙肉厚的,真的伤到他的,是不被信任啊。

他从那时候就明白,不被信任原来是这样难受的感觉,这件看似芝麻绿豆似的小事儿,在那时年幼的他的心上留下了他终其一生也没能愈合的伤痕。

所以,现在他在被怀疑的时候,反应激烈地异于常人。但是,这反而容易被理解为做贼心虚。

伊万的父母此时已经去世,和姐妹的关系又不好,能倾吐衷肠的朋友也没有——他向来不合群,这个白发紫眼的人从小就是不合群的怪人。

他想起了王耀,他的笔友,现在已经确定是那个面壁者王耀了——之前王耀私下问过他笔友的事情,因为王耀听到伊万·布拉金斯基这个名字和他的笔友一样,结果发现真的是两人——没想到会这样巧的相遇。

他给王耀写了一封信。他渴望王耀能是他的知音——能够相信他的一个知音。

可是伊万没有收到回信。

他彻底失望了。

   实际上,真相是王耀根本没有收到伊万的这封信——实在是,蹊跷得很。

   可伊万不知道,他心灰意冷了——他觉得,自己终究还是没有朋友,还是无人信任。他曾天真地认为朋友之间能坦诚相待,可是现在他失望了。

  王耀这边呢,收到了联合国的通知,说是要提防着协助者。王耀却对这个通知嗤之以鼻。他把这件事告诉了春燕和菊,并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联合国这样做实在是太蠢了,”王耀说,“中国自古就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既然需要你们的帮助,就会无条件地信任你们,这是用人最起码的事情。不知道其他几个面壁者怎样想,反正我是这么认为的。联合国说不许告诉协助者,我这回可不会听联合国的了。”

  “耀!”春燕笑了,含泪的眼睛好像一汪清澈的池水,“谢谢你的信任。”

  王春燕从那时起,心里就住了一个人。那个梳着黑色马尾,面容精致,虽然手无缚鸡之力但却学识渊博判断英明的青年。

  王耀的心里,也住下了一个人。那个梳着丸子头,模样清丽,满腹经纶才华惊人的,虽是女儿身却不输任何一个须眉的姑娘。

  菊却在心底冷笑一声——不是嘲弄这对有情人,而是自嘲着用情至深却默默无闻的自己。他心里同意联合国的看法,无法理解王耀对于自己和春燕的无条件信任——万一王耀他信错了人,可就全盘皆输。他终究是和王春燕王耀这些光明磊落的读书人不同。

  阿尔弗雷德是联合国要员,可因为他协助者的身份,联合国秘书长瞒着他通知了四个面壁者要防着协助者的消息。他从政多年,树敌不少,他或许在被算计着。

  伊丽莎白是个英明的女人,而且比王耀有勇气。她亲自打电话质问联合国,并怀疑消息的准确性——但最后联合国对她置之不理。费里西安诺是懒得管这些事,但他也不相信自己的亲哥哥罗维诺和他的路德会背叛他。

  涉世未深的亚瑟·柯克兰,就陷入了误区了。一方面是他自己的摇摆不定,一方面是罗莎错误的决定不断提醒哥哥要小心协助者。尤其是那次伊万“偷听”,更是把怀疑的种子深埋在亚瑟的心里。然后,怀疑的种子就在亚瑟心里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

  亚瑟开始排斥伊万了。相对的,他越来越依赖阿尔弗雷德。

  实际上,阿尔弗雷德的阳光笑容已经使亚瑟感到了无比的温暖,但亚瑟仍未向他倾吐伊万之事。阿尔弗雷德和伊万关系很差,一点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可以吵起来,一天到晚吵个不停,亚瑟表面中立着,心中的天平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偏向了阿尔弗雷德那一边。

  伊万明白的很。被怀疑的讨厌感觉,在他的心上留下一道道伤痕。

  阿尔弗雷德也感觉到亚瑟对伊万奇怪的排斥和对自己不一样的温柔。亚瑟的的确确是个温和的绅士,不只是做做样子,在他内心的最最深处,亚瑟是个温润如玉的人。

  阿尔弗雷德毕竟混迹政界多年,也学会了用傻乎乎的言语行为保护自己,他看穿了亚瑟这样看似复杂却实在简单的人。亚瑟的温柔直击阿尔弗雷德的内心。

  这三个人之间,组成了微妙的修罗场。伊万无疑是那个被排除在外的人。

  三人的组合,就这一点不好。总是会有一个落单的人。

  三个月后,亚瑟的抗击三体计划顺利进行着,直到有一天——他的图纸被偷了。为了避免被看穿,他的图纸往往残缺不全,而且有明显错误,这都是他故意造成的假象——可是,他的所有图纸都不见了。

  亚瑟心急如焚,也顾不得保密,直接告诉阿尔弗雷德,图纸不见了。亚瑟的心脏好像是被放在油锅中煎炒烹炸一样,心焦如火。

  在焦急之中,亚瑟把他的矛头指向了伊万·布拉金斯基。

  “我没有偷你的图纸。”伊万说,语气平静如常,仿佛亚瑟没有气急败坏地大吼一通。

  “是吗?”

  “证据。”

   “……好吧,无缘无故怀疑你的确不对。”亚瑟回过神来时,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样做真的不对,也实在是他自己心里着急。着急的时候,他也无意中暴露了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对于伊万的怀疑。

  图纸后来找到了,是清洁工打扫的时候无意收走的,不过还好完好无损地拿回来了。

  亚瑟心里真的很抱歉,很难受,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对不起伊万,他应该道歉。

  可是他怎么好意思呢?他一向傲得不行,心口不一也是出了名的。对伊万道歉自然是拉不下脸来,开不了口。

  阿尔弗雷德对亚瑟说,他应该致歉。

  亚瑟说,自己不好意思,不敢面对,做不到。

  阿尔弗雷德的的如天空一般澄澈的蓝眸里闪过一丝失望。

  那是最大的失误。亚瑟没有道歉是,阿尔弗雷德没有坚持让亚瑟去道歉也是。

  他们会后悔的。

【aph/三体/全员向】面壁者 第二章+第三章

1.本文为脑洞产物,与现实三次元无关
2.本文为黑塔利亚的三体设定au,也就是说是黑塔利亚的人物和三体的设定,三体中的人物是不会出现的。
3.会有私设,会有和三体原文设定不一样的地方
4.因为把三体的人物换成了黑塔利亚里的人物,所以肯定不可能和三体原文的剧情完全一样,大体上可能会差不太多(?)
5.人物性格我尽量把握好,但因为三体是很严肃的,不会像黑塔利亚原作那么欢脱,人物的性格会有改变
6.cp设定:耀燕,菊耀(菊单恋耀),红色组(友情向),米英,独伊,普洪,法贞,亲子分
7.会有角色黑化或死亡(为了不剧透恕我不能指出是哪些角色)
8.人设,非国设
9.这两章中,第二章主要是人物介绍,第三章是主角们在一起玩狼人杀,和主线剧情关系不大,主要是在介绍人物和埋伏笔,狼人杀本人没有玩过,规则可能有错,能有人指出来我会很开心的^O^
序章和第一章的链接如下:
http://ida40.lofter.com/post/1ecc3d0d_10e02be9


  第二天早上王耀醒来的时候,他十分失望地发现自己醒来后还是呆在宾馆里,这表明昨天发生的一切根本都不是梦——当然,王耀是在自欺欺人。
 当他吃过早饭回到房间时,他才开始迷惘——自己该干嘛?回中国?在这儿待着?但是王耀想到了一个更靠谱的计划——找自己的协助者谈谈,告诉他们自己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并向他们请求帮助。王耀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于是就开始动身换衣服。
 当他换好衣服准备出发以后,他发现了一个问题——他现在是谁?他可是面壁者啊!面壁者是干什么的——面壁者的目的就在于隐瞒真相,也就是说他对外所说的一切都应该是假话才对,鉴于这个身份,他说自己没辙又有谁会信他?意识到这一点的王耀沮丧地瘫倒在床上,感觉整个世界都灰暗了。他的前途就像风雨飘摇中波涛汹涌大海上的孤舟,天晓得他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王耀从床上爬起来,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阿尔弗雷德·f·琼斯,他不像之前开会时那样西装革履,而是换了一身休闲的服装。“王耀对吧?本hero是阿尔弗雷德——你认识我的——我找到了一个空会场,咱们几个面壁者和协助者在那里聚一聚吧,不是官方的,是我私人发起的。“
王耀觉得自己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不如去和其他的面壁者和协助者商量商量,就算不信也可以当作是发泄的对象,就答应了。
到了会场以后,王耀才发觉已经中午了,那顿早饭好像是一个世纪以前的事了。阿尔弗雷德看出来王耀饿了,哈哈笑道:“饿了?没关系哒,本hero机智的准备了汉堡,估计已经送到会场了吧!”
王耀真的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他不明白联合国竟然会委任这样一个看上去根本与“靠谱”两个字无缘的乐观主义小伙子来管理这么重要的事情。在联合国的会场请可能在人类史上起到关键作用的人吃汉堡包,这样无论怎么看都稀奇古怪的搭配,他究竟是怎么想的?王耀自己没什么好抱怨的,汉堡包也不算难吃,虽然他更喜欢自己的家乡菜,但是另外的几个人可就不这么觉得了。
在会场中,阿尔弗雷德拿起汉堡,并且兴致勃勃地邀请其余十一个人一起吃的时候,王耀看到亚瑟·柯克兰的脸都快黑得和暴风骤雨前的乌云一样了。
春燕好像不怎么在乎,和王耀一起拿起汉堡开始吃。菊依旧和平常一样面无表情,耸耸肩就过去了。亚瑟和那个俄国小伙儿的脸色越发不好看,其余几个人都没动手,像围观珍奇生物一样看了阿尔弗雷德几秒,然后就毫无怨言地低头开始吃,估计也是对阿尔弗雷德无话可说了吧。
亚瑟一身挺拔的西装,看样子他是以为这是一场正式的会议,却没想到这只是阿尔弗雷德私下发起的——也没料到要出现这样奇怪的场面。他似乎有些不高兴——不,是非常地不快,他甚至觉得自己是被戏弄了一样。可是,他又能说什么呢?从小教养良好的他按理说是决不能责怪请客的主人准备的饭食不周的。于是他便好像很委屈地低下头开始吃汉堡。
吃完以后,阿尔弗雷德看了看除自己以外的十一个人,然后发出十分奇怪的大笑声:“在座的各位都不大熟吧?来互相介绍一下?本hero先来——本hero名叫阿尔弗雷德·f琼斯,是联合国的官员,秘密身份是抗击三体与面壁计划联合国方面的总负责人。好啦,下一个谁来?”
刹那间,一片死寂。不知道为什么,每个人都莫名其妙地感到尴尬。
亚瑟·柯克兰很勉为其难地打破了尴尬:“按照规矩,女士优先。不如海德薇莉小姐先来?”
“是贝什米特夫人啦!”一个银发红眸的男子用粗哑的嗓音说道。伊丽莎白用她翠绿的眸子狠厉地瞪了那个男子一眼,不过那目光乍一看凌厉,细看却又有几分柔情。然后她回过头来说道:“柯克兰先生,我一向不喜欢什么女士优先,好像我是弱势群体——抱歉,我不喜欢被让着。不过呢,要是没人愿意做自我介绍,我不介意第一个说。冠姓什么的,我解释一下,因为我是女权主义者,所以我依然用自己原本的姓,但我把基尔伯特的姓当作了中间名——爱怎么叫随你们吧。我是研究宇宙学的博士,也在联合国工作过。下一个,基尔你来?*“
(*伊丽莎白是女权主义者的设定是本人私设)
“好嘞。本大爷叫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如你所见是伊莎帅气的丈夫。本大爷是研究星际学的博士——顺带一提,本大爷也是推特上的大神,id号是帅如小鸟的男——诶痛死了,男人婆你干什么!“伊丽莎白紧紧攥着基尔伯特的胳膊,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基尔伯特,我记得上一个铁锅给打坏了,新订制的那个也快好了,键盘也买了新的,对吧?各位见笑了,我家基尔他精神不大正常,而且,琼斯先生,我对于让一个精神不正常的人担当协助者的决议表示强烈怀疑。”
“喂,男人婆——哦,疼!伊莎,叫你伊莎行了吧!那个,下手轻点儿,还有别当着雅尼克和伊莎贝尔的面儿,给我这个当爹的一点儿面子,行吗?”
那个金发蓝眼的男子看到自家大哥这副样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急忙把话题接过去:“那个,下一个我来自我介绍吧。我叫路德维希·贝什米特,基尔伯特的弟弟,研究物理学的博士——下一个费里西安诺你来吧。”
对于这闹剧一般的场景,春燕低声咯咯笑着,在王耀耳边轻声说:“耀,你看他们·一家子,都是口是心非的人哪。”王耀低声回应:”那对夫妻的感情挺让人羡慕的呢。“”是啊。“
那个奶油小生一样的意大利小伙儿接过了话题:”我叫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是意大利的一名政府官员。最喜欢的东西是pasta——ve~下一个哥哥你来吧。“
  王耀心里的不安加剧了——联合国请来的面壁者协助者都是一帮什么人?看上去一个赛着一个的不正经,难以想象这十二个人将要在人类文明历史上组成重要的一环。但随即,一个词汇蹦进了王耀的脑海——大智若愚。
  王耀不由得感慨自己还是太嫩了。他为什么没有早一点想到呢?天真无邪,看上去毫无心机的这一帮人,都是大智若愚。他们或许是装的,或许是性格使然,但能获得面壁者或协助者的头衔,就已经说明他们不一般了——那么我也来一起装傻吧——王耀想。
  “我叫罗维诺·瓦尔加斯,化学系教授,博士,下一个——”他停住了,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的熟人都已经自我介绍完了。于是他无奈地把话题抛向那个亚瑟的人:“喂,那个粗眉毛的,下一个你来。”
  “怎么说话呢?”亚瑟不满地嘟囔着,不过他的绅士风度让他忍耐下来。“我叫亚瑟·柯克兰,政治和宇宙学双学位的博士。下一个就请——埃德尔斯坦先生?”亚瑟看向一个戴着黑框眼镜,颇有贵族气质的英俊奥地利男子。
  “好的。咳咳,我叫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是社会学和音乐双学位的博士。”
  这位奥地利人的话音落下以后,会场就又复归平静。
  但是阿尔弗雷德的大笑声再一次把它打破:“哈哈哈,就剩下四位亚洲来的——啊不对,三位亚洲来的和一位俄罗斯人,四位谁先——这位俄罗斯小伙儿?“
  伊万抬起头,眼神冷峻得好像可以杀人——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么阿尔弗雷德现在已经死了。可是阿尔弗雷德丝毫好像意识不到他不会察言观色的行为已经惹恼了这个流淌着战斗民族之血的人,依旧那样有点傻乎乎地发出奇怪的大笑声。
  “伊万·布拉金斯基。“他的外表魁梧,但声音却甜腻得像小孩子,“社会学和星际学双学位的博士。下一个——王耀先生?”
  王耀看到话题已经转移到自己这里来,便毫不犹豫地接了下来。“我叫王耀。社会学和宇宙学的博士。”他本想再多说一点,可是他并不是什么善于交际挑起话题的人,从小受到的教育使他内敛而含蓄,而他向来谨遵中庸之道。“下一位,燕子你来吧。”
  “我叫王春燕,文学的硕士,政治学和宇宙学的博士。最后一个,本田先生?“
  “在下名叫本田菊,是日本的政府官员。能被请到这里,得联合国垂青,真是诚惶诚恐,不胜荣幸。”
  “好啦!大家都认识了一遍——接下来——咱们来一起玩游戏吧!反正一时半会儿三体人也打不过来!国王游戏?真心话大冒险?狼人杀?”阿尔弗雷德说道。
  会场安静了下来,连每个人的呼吸声都能听得无比清楚。亚瑟·柯克兰仿佛忍无可忍似的站了起来:“抱歉,琼斯先生,我本来以为这里是有什么重要事情要开会的,没想到只是个联谊会似的东西——那么抱歉,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了?”
  “诶~亚瑟别扫兴嘛~ve~反正阿尔弗雷德都说啦,三体人打不过来的,一起来玩儿吧。“费里西安诺拖着长长的声音,甜甜地说道。
  亚瑟是最大的傻瓜——王耀想。这是个试探,游戏,还是自我介绍,都是在试探。阿尔弗雷德想看看这些面壁者和协助者靠不靠谱。所有人都在装傻,我是一半才看出来的,而像费里西安诺,伊丽莎白这些人,估计从一开始就看出来了?看燕子和菊的反应,聪明如他们也早就猜出来了。亚瑟他不伪装自己,反而会成为众矢之的,还自以为众人皆醉我独醒,希望他能赶紧发现——虽说只是试探,还造不成什么后果。
“别啊,亚瑟,别一天到晚那么严肃,一起玩玩儿呗。”阿尔弗雷德劝道。
伊万抬起头,对亚瑟笑了笑——“留下来吧,别扫兴。”
王耀听出来,伊万不傻,他也发现这是众人一起演的一场戏,都在互相试探。无疑他尽到了协助者的职责,亚瑟如果不答应留下,他将会迎来大麻烦——得罪了自己的协助者,身为面壁者的他不会有好日子过。
亚瑟微微愣了一下,但所幸他不算太傻,明白这里面有事儿,也明白伊万作为协助者应该是向着他的,便尴尬地笑着坐了下来:“那,我就留下来了——不是因为你劝我,是因为我想起回去也没什么工作可做。”
第一回合的试探已经结束了,下一回合的游戏即将开始。

  “那么,大家不如一起来玩狼人杀?”阿尔弗雷德拿出一套卡牌,“不懂规则没关系,我来解释。”
  “简单的说,就是游戏分为两大阵营,狼人和村民;村民方以投票为手段投死狼人获取最后胜利,狼人阵营隐匿于村民中间,靠夜晚杀人及投票消灭村民方成员为获胜手段。*“
  “进行一下卡牌的角色介绍吧:平民:本身没有任何能力,一觉睡到天亮却要考虑很多事情。平民会接收到真假混杂的信息,需要从中分辨和判断出正确的信息。
狼人:每天晚上会残忍地杀害一个村民,到了白天,狼人要假扮村民隐藏自己的身份,故意误导或陷害其他村民。
预言家:每晚预言家可以窥视一个玩家的真实身份,是村庄里的灵魂人物。预言家要思考如何帮助村民的同时又不被狼人发现自己的身份。
女巫:女巫拥有两瓶药,解药可以救活一名当晚被狼人杀害的玩家,毒药可以毒杀一名玩家,女巫在每天晚上最多使用一瓶药,女巫不可自救。
猎人:当猎人被狼人杀害或被村民处决时,他可以射杀任意一个玩家。但当猎人由于意外死亡(如女巫的毒药或者被殉情而死)他不可在死前射出子弹。
丘比特:第一个晚上,选择两名玩家成为情侣。丘比特可以选择自己成为情侣之一,如果情侣里有一个人不幸落难,另一个则会为之殉情。如果情侣之中两人分别属于不同阵营,则他们的游戏目标就会改变成这对情侣只想平静地生活下去,所以他们必须除掉所有其他的玩家。
盗贼:上帝从所有身份牌中随机抽取两张,并将其他身份牌正常发放。第一晚盗贼最先睁眼,上帝向他展示这两张身份牌,盗贼从中选择一张作为自己的身份,另一张则作废。若两张身份牌中存在狼人,则盗贼必须选择狼人。
守卫:每晚守卫暗中指定一个玩家,该玩家当晚会受到保护,不会被狼人杀害,守卫不能连续两晚守卫同一个人,守卫可以守卫自己。
白痴:白痴若是被投票出局,可以翻开自己的身份牌,免疫此次放逐,之后可以正常发言,但不能投票,狼人仍需要击杀他一次才能让他死亡。但若是白痴因非投票原因死亡,则无法发动技能,立即死亡。
白狼王:属于狼人阵营,白狼王可以在白天自爆的时候,选择带走一名玩家,非自爆出局不得发动技能。
“野孩子:野孩子从小被狼养大,在被好心的村里人收养后野性也渐渐平息。第一天晚上,野孩子醒来并选择一个榜样,之后的游戏中当榜样以任何形式死亡时,野孩子因为榜样的死亡而丧失人性,成为一个狼人。从这时开始野孩子成为狼人阵营,每天晚上和狼人一起行动,胜利目标也和狼人相同。
驯熊师:每天晚上有咆哮(验人)功能,可以查验身边两名玩家。如果有狼人,熊便会咆哮,白天法官会提示熊是否有咆哮。
骑士:骑士深知圣光之道,以圣洁的心灵而闻名,不接受任何污蔑和诋毁。骑士可以在白天投票前翻开自己的身份牌并指定一个玩家,若是狼人,则此玩家立刻死亡,然后直接进入黑夜,若不是,则骑士以死谢罪,投票继续。这个技能只能发动一次。
狼王:属于狼人阵营,具有死后开枪技能。(殉情和被毒杀不能开枪)
炸弹人:白天被投票放逐后,所有给他上票的玩家全部死亡,其他方式死亡无法发动技能如炸弹人被放逐时炸死场上所有人,则炸弹人单独获得胜利。
狼美人:狼美人是狼人阵营,在夜里可以魅惑一人,天亮后,如果狼美人被放逐出局或者被猎人射杀,被魅惑的玩家跟随狼美人一起出局,且无技能。(被魅惑的玩家不知情)
老流氓:老流氓是平民牌,不被魅惑。在被撒毒或者射杀后分别进入中毒和负伤状态,当天不会死亡,在第二天发言结束后死亡。
禁言长老:每天晚上可以指定一名玩家,第二天早上该玩家不能说话(但仍可以用动作表达想法),不能连续两晚禁言同一人。
隐狼:和狼人共享胜利条件,但是没有狼刀,即夜晚不与狼人同时睁眼,狼人死完隐狼自动出局。隐狼被预言家,驯熊师验出来的身份都是好人。
警长:附加身份牌,游戏开始后第一天从所有玩家中通过投票选举出一名玩家授予警长。警长在白天最后发言并且投票时有1.5 票。*”
(*以上内容摘自百度百科)
“对了,还有一个法官,也就是上帝视角的人,不属于任何一个阵营,负责管理游戏进程——当然就有本hero我来啦。一共有好多种身份牌,咱们没那么多人,去掉本hero是十一个人,那么应该就有三个狼人,四个平民,和四个特殊功能的。为了简化,平民阵营就留两张平民牌,一张野孩子牌,一张预言家牌,狼人阵营留两张狼人牌,一张狼美人牌,三个特殊功能就是,丘比特,守卫,盗贼和女巫。就是这样啦,咱们到那边的长方形的桌子那儿坐下吧。”
                本田菊 罗维诺 罗德里赫 路德维希 费里西安诺 
座位顺序:阿尔弗雷德                           王耀
                亚瑟  王春燕 伊丽莎白 基尔伯特 伊万 
“好啦,都拿到自己的牌了吧,”在大家坐好并抽完牌以后,阿尔弗雷德说道,“不许作弊哦,大家来一起认真玩一局。咳咳,游戏开始,天黑请闭眼!”
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
“盗贼请睁眼,交换身份吗?盗贼请闭眼。”
“好的,丘比特请睁眼,指出情侣?好的,好的。”王耀能够听见阿尔弗雷德的脚步声,和轻拍东西的声音——他已经拍了情侣的脑袋。“好的,情侣们互相认识一下,好的,对。”
“那么接下来,丘比特请闭眼,守卫请睁眼。指出你想要守护的人?好的,本hero知道了。”
“守卫请闭眼,预言家请睁眼,请问你要看谁的身份牌,好的,好的。”王耀听见了卡牌被拿起的声音,根据远近判断并不是他的牌被看了。
 “预言家请闭眼,野孩子请睁眼,告诉我你的榜样是谁?他?出乎意料啊。”
  “野孩子请闭眼,狼美人请睁眼,告诉我你要魅惑谁。狼美人请闭眼。”
 “好啦,狼人请睁眼!哇哦,是这几位啊。告诉我你们要杀谁?”王耀没有睁眼——他是平民。他想他的运气应该不会差到第一个被杀——但愿吧。
  “狼人请闭眼,女巫请睁眼!你要救人,还是杀人?好哒,我知道了。女巫请闭眼。”
  “天亮啦!所有人都睁眼!高兴地宣布,没有人死去!”阿尔弗雷德有点傻气地大喊大叫。
  “接下来,就请大家投票要杀死谁。每个人轮流发言,从本hero左手第一个——亚瑟开始吧。”
  亚瑟清了清嗓子:“我认为应该杀伊万·布拉金斯基。至于为什么,这是直觉,毕竟刚刚第一局,很多事情都只能凭借直觉。”伊万苦笑一声,什么也没说。下一个,是王春燕。“我不同意亚瑟的直觉之说,这样说明不了任何事,可是偏偏我们还只能靠直觉——那么我要杀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伊丽莎白说:“我暂时还没什么想法——就同同意亚瑟的吧。”基尔伯特则表示听他妻子的。
伊万说:“既然这样,那我就选择杀亚瑟·柯克兰,理由是他要杀我。”王耀则表明他同意伊万的,左右他暂时也没什么头绪。费里西安诺,路德维希,罗德里赫,罗维诺,本田菊都齐刷刷地同意亚瑟的看法,。
“那么,伊万·布拉金斯基,很遗憾,你出局了。”阿尔弗雷德说。伊万好像是笑笑就过去了:“没关系的。我亮出身份了:平民。”然后他平静地走到一边。
王耀看到自己失去了一个同伴,心里不大舒服,他也明白形势会更加不利。
“天黑请闭眼。守卫请睁眼,指出你要守护的人。守卫请闭眼,预言家请睁眼,告诉我你想看谁的牌。预言家请闭眼,狼人请睁眼,告诉我你们要杀谁?好的,我知道了。狼人请闭眼。女巫请睁眼,女巫请闭眼。”
“天亮啦!今天依旧没有人被杀,真是幸运对吧?接下来请投票吧。”亚瑟说:“我要杀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他是狼人。上一轮我说要杀伊万时,对面桌子的那几位意见出乎意料地统一,可能的解释是他们都是狼人,也许是巧合,但更可能的是他们都是狼人,或者其中两三个人是狼人,因为他们已经知道伊万不是狼人,不投费里西安诺很有可能是因为他们知道费里西安诺也是狼人。但假如费里西安诺不是狼人,那么他们就是在赌伊万的身份——很明显,他们赌对了。”
“我同意亚瑟的看法。”王春燕说,“有理有据,上一轮他早就该同意我的看法了。”“我也同意。”伊丽莎白说,“英雄所见略同。”“我不同意,”基尔伯特说,“亚瑟所说的情况,是千万可能中的一种,且不说费里西安诺可能是特殊身份——假如他也是平民,并且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误杀了自己的伙伴呢?如果费里西安诺真的是平民,那么亚瑟·柯克兰才有是狼人且企图误导别人的嫌疑——所以我投亚瑟。”
王耀说:“我选择杀费里西安诺。”王耀知道伊万出局后,自己是平民,另外还应该有两位(包括一名预言家),而他觉得费里西安诺是狼人的可能性更大——总之,他就是在赌。
费里西安诺,路德维希和罗德里赫选择同意基尔伯特,但罗维诺却选择投费里西安诺:“你问理由?就是看这个笨蛋弟弟不顺眼啊。”
“好的,那么费里西安诺,你出局啦。”阿尔弗雷德宣布道。费里西安诺点点头:“ve~没想到会这么快出局,不过没关系啦——我的身份的确是狼人。”
 场面更有意思了。
“天黑请闭眼。守卫请睁眼,指出你要守护的人。守卫请闭眼,预言家请睁眼,告诉我你想看谁的牌。预言家请闭眼,狼人请睁眼,告诉我你们要杀谁?好的,我知道了。狼人请闭眼。女巫请睁眼,女巫请闭眼。”
“天亮啦!这次终于有人被杀了——罗维诺,很遗憾。”罗维诺耸耸肩:“哎,不知道是那个混蛋要杀我。我的身份是盗贼。”然后他就走到一边坐在费里西安诺身旁。
“那么就从罗德里赫开始发言。”阿尔弗雷德说。
“我选择杀王耀。”罗德里赫说,“按理说他投了费里西安诺,就应该不是狼人。但是呢,这可能就是反套路,牺牲一个费里西安诺来证明他自己不是狼人。所以我选王耀。”
“我选罗德里赫。刚刚说要杀费里西安诺时,投不杀费里西安诺杀亚瑟的是我,费里,罗德里赫和基尔伯特。既然已经知道费里西安诺是狼人,那么狼人还有两个个,很有可能藏在我们三个里面。我不是狼人,所以我决定赌一把,投罗德里赫。”路德维希说。
“我同意路德维希。不是因为罗德里赫要杀我——其实有可能路德维希和基尔伯特都是狼人,而罗德里赫是平民或者其他的,所以他们决定投罗德里赫。但是——这样的话路德维希的用意未免也太明显了,我相信他的智商,所以我同意他。”王耀说。
伊丽莎白,王春燕,亚瑟,本田菊都同意了路德维希和王耀,而基尔伯特则同意了罗德里赫。
“那么,出局的人,是罗德里赫,伊丽莎白和基尔伯特!”阿尔弗雷德说出了这句让大家震惊的话。看到大家惊讶的样子,阿尔弗雷德很满意,“是这样,罗德里赫是狼美人,魅惑了伊丽莎白,而伊丽莎白是丘比特,她指定了基尔伯特和自己为情侣——顺便说啦,基尔伯特是狼人。真的很奇妙呢。”
“魅惑,殉情,真是一出好戏呢。”王春燕轻声点评道。
三个人互相看看,无奈地离开了座位。
“那么,接下来剩下的就只有亚瑟,王春燕,王耀,路德维希和本田菊了。已经进入到白热化阶段了呢。”
“天黑请闭眼。守卫请睁眼,指出你要守护的人。守卫请闭眼,预言家请睁眼,告诉我你想看谁的牌。预言家请闭眼,狼人请睁眼,告诉我你们要杀谁?好的,我知道了。狼人请闭眼。女巫请睁眼,女巫请闭眼。”
“天亮啦!出局的人是路德维希和本田菊,游戏结束啦,平民获得了胜利!”
看到愣住的十一个人,阿尔弗雷德更加得意:“本田菊抽到了野孩子,他选择的榜样是伊万·布拉金斯基,伊万出局后,他就到狼人阵营啦。他刚刚选择杀死路德维希,而路德维希是守卫。王春燕是女巫,她选择用毒药杀死了本田菊。就是这样!”
亚瑟,王春燕和王耀也亮出了自己的牌。亚瑟是预言家,王春燕是女巫,王耀是平民。
“好啦,游戏结束啦!真的很有意思呢!”阿尔弗雷德高兴地嚷嚷着,蓝色的眼眸里透着兴奋。

【aph/三体设定/全员向】面壁者(序章+第一章)

注意事项:
1.本文为脑洞产物,与现实三次元无关
2.本文为黑塔利亚的三体设定au,也就是说是黑塔利亚的人物和三体的设定,三体中的人物是不会出现的。
3.会有私设,会有和三体原文设定不一样的地方
4.因为把三体的人物换成了黑塔利亚里的人物,所以肯定不可能和三体原文的剧情完全一样,大体上可能会差不太多(?)
5.人物性格我尽量把握好,但因为三体是很严肃的,不会像黑塔利亚原作那么欢脱,人物的性格会有改变
6.cp设定:耀燕,菊耀(菊单恋耀),红色组(友情向),米英,独伊,普洪,法贞,亲子分
7.会有角色黑化或死亡(为了不剧透恕我不能指出是哪些角色)
8.人设,非国设

序章

  秋天里清晨的风是刺骨的,虽然不如冬天的寒风,但却仍旧能让人打个寒战。在荒山上,有一个孤零零的墓园,无人问津,无人理睬,无人祭拜。

  但今天,这荒芜的坟茔迎来了它的访客。

  两个年轻人,一个金发,一个黑发。

  “弗朗西斯,你慢一点——等等我。”黑发的那个人气喘吁吁地,脸色微微泛红。这个黑发的人模样很英俊,是那种江南水乡的秀美,眉眼嘴唇都精致得仿佛出自天下最好的雕刻家,没有丝毫粗犷之气。他的头发很长,绑成了马尾辫,留在脑后。这头柔顺的长发,估计也是这个人的骄傲吧。

  “王耀,你也该锻炼锻炼身体了,整天蹲在书房里可不行啊——要不哥哥我来教你?”那个叫弗朗西斯的金发男子拿王耀打着趣。对于一个法国人来说,弗朗西斯的中文已经算是非常不错了。弗朗西斯也是个帅气的男子,但和王耀不一样。王耀胜在几分清纯秀气,弗朗西斯却胜在成熟和风流。

  “哎呀,别拿我开玩笑啦,真是的。”王耀一向不喜欢别人拿他的纤弱体质说事。

  “好啦好啦,这就生气了?那就算是哥哥我错了吧小耀。”

  “别叫我小耀,和叫晚辈一样,其实我和你差不了多少岁呢。”

  “好啦,耀,到山顶了。”弗朗西斯的语气忽然一下子就严肃了起来。王耀不由得奇怪,山顶究竟有什么妙处,能让吊儿郎当的弗朗西斯正经起来。

  王耀开始打量山顶时,才发觉这里是一个墓园。从墓园的外观来看,这里已经有许多日子没有来人打扫了,坟前堆满了枯叶和尘土——只除了这些老坟中最新的那一个坟,墓碑前干干净净的。

  王耀忽地想起,弗朗西斯的女友让娜在两年前去世了。那是一个爱笑的好姑娘,王耀见过她几次,也被让娜的风度折服——不得不承认,只有让娜能管住弗朗西斯,他们俩就好像是生来就应该在一起一样。让娜十分阳光,开朗活泼极了,和王耀以及弗朗西斯的另外几个朋友关系都特别不错。王耀十分欣赏让娜的学识,让娜在研究宇宙文明等等方面都很出彩。当初本来两人都快结婚了,让娜突然就自杀了。连一封遗书都没有留下。

  让娜去世后,弗朗西斯好久都走不出这片伤心的阴霾。

  而现在,弗朗西斯把王耀带到了那个最干净的坟前——不出所料,那是让娜的坟茔。墓碑上刻着让娜的名字,生卒年表明了这样一位好姑娘却无法长命——自古红颜多薄命,不由得让人叹惋。

  “这是让娜的……埋骨之处。”弗朗西斯轻声说道。

  “我知道……弗朗西斯——”王耀犹豫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想说几句话安慰弗朗西斯,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耀,我叫你来这里,不是为了祭奠或伤心,或者向你寻求安慰。我已经释然了,你也不用担心。我叫你来,有别的事。“

  ”什么事情呢,弗朗西斯?”听到弗朗西斯说他已经放下了,王耀松了一口气。他也不希望好友要一辈子陷在让娜的悲伤之中。

  “你听说过宇宙社会学吗?”弗朗西斯出人意料地抛出一个学术上的话题。

  王耀吃了一惊——跑到让娜的坟前来讨论学术吗?真的非常奇怪啊?

  “呃……听说过一点点吧……不过好像没什么人研究,只有我偶尔涉猎,剩下的……”

  “让娜一直在研究这个学科,她也知道你有所涉猎。在她……自杀前的那天晚上,她找到我,叫我在那一天的两年后·给你转达一些话。我当时非常地奇怪,但却半点儿也没意识到她打算自杀——她看上去,那么正常,那么快乐——唉,耀,你知道黑暗森林法则吗?”

  “这个?不知道呢。”王耀心里颇为不安,让娜临死前挂念着要对自己说的话,最最不寻常的是要两年后再说出来——这是否和让娜的死有联系?

“是宇宙社会学中的一个重要法则。重要的理论支持是——1、生存是文明的第一需要,2、文明不断增长和扩张,但宇宙中的物质总量基本保持不变。”

  “嗯……”王耀感觉自己真的是一头雾水,他竭力理智地分析——”唔,是不是说文明的存在就是为了生存,文明是为了生存而出现……”

  “我也搞不大明白——但这就是让娜让我转告给你的。今天,两年过去,我在她的坟前把她的遗言告诉了你——愿她的灵魂能够安息。“弗朗西斯的声音很轻,双眼有点茫然,很明显他的心思不再这里——他的思绪早已经飞回到两三年前和让娜共度的幸福时光,那短暂的快乐,短暂的花样年华,都早早逝去早早凋谢,只能在这个孤坟前凭吊。

  王耀默不作声,静静地望着弗朗西斯和他的伤心地,双眼静若秋水般剔透——耳边回响着弗朗西斯说的话,心里疑窦重生,却又无从索解。

  谜团,哀伤,逝者——这都是怎么回事?杂乱无章的思绪缠绕在王耀的心上,迷茫的他却不知道命运的轮盘开始转动,他则好像是注定一样要在这场史诗中扮演一个不可或缺的角色。

第一章

王耀越发迷茫了。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联合国的人找上,然后带到会场去开会。他几乎什么都没准备,一无所知头脑空空。而那些工作人员多半比他还疑惑,根本无法解答他的疑问——实际上,王耀的疑问也是他们的疑问。天晓得这个会是干什么的。

能令王耀稍稍放点心的是,他在这里遇见了不止一个熟人。他在会场见到了王春燕,本田菊,弗朗西斯和阿尔弗雷德。春燕是王耀的同事,聪明的女博士,扎着可爱的丸子头,干练又不失温柔,但给人的感觉更英气一点而不是柔柔弱弱弱不禁风的小女人。她和王耀的关系向来不错的,除了学术上的观点碰撞。但耀和春燕似乎都很乐意一起就他们不和的观点进行辩论。

本田菊是王耀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虽然不是亲兄弟但胜似亲兄弟。菊是个性情温和但喜怒不形于色的日本男子,对人很有礼貌可总是有几分疏离。王耀喜欢自称是菊的大哥,感觉好像很有面子,菊小时候也会十分热切的叫王耀一声哥,但现在两人的关系似乎更加生疏了一点。

阿尔弗雷德和王耀有过几面之缘,也是政界有名的人物,不容忽视的厉害角色。阿尔弗雷德是个身材健硕,很有精气神的一个美国青年,经常被弗朗西斯调侃他的身材。

  王耀的座位被安排在王春燕的旁边。王耀看到王春燕,笑着打了个招呼:”嗨,燕子。“”咦?耀,你怎么也在这儿呢?真没想到啊!“”是啊,我也没想到你在这里。“

  王耀挺高兴的在王春燕身边坐下,热络地问:“燕子,你也是被请到这里来的?”“对啊——我可吓坏了,看到联合国的人还以为我自己犯了什么事呢。不过看现在大概只是开个会吧——耀,你知不知道这个会要干嘛?”“不知道,我还想问问你呢。”

  话音刚落,就听见会场前有一个十分有力的声音喊道:”请各位安静,本hero主持的会议马上要开始啦!“王耀认出那说话的人是阿尔弗雷德——太奇怪了,阿尔弗雷德虽然也是个在政界有一定地位的人,但他毕竟年轻,身份也没高到能在联合国主持会议。王耀不禁觉得,谜团真的太多,太多了。

会场很快安静下来。阿尔弗雷德站在发言台上,对着话筒高声说着:”诸位一定都奇怪本hero是谁,又有什么本事能在联合国主持会议。在解释这些之前,本hero必须说一句,这是个十分十分十分重要的会议,而且机密性较高——不用完全保密,但能透露出多少,只能由联合国秘书长决定,由正规渠道透出消息,所以请诸位务必不要全都说出去。再说回本hero为什么在这里主持会议而不是联合国秘书长。是因为这个会议不是联合国秘书长能开的——这个会议与之前闹得沸沸扬扬的外星三体人企图攻击地球,地球三体组织eto有关。而本hero的秘密身份就是联合国主管外星事务的官员,所以这个会议就由本hero来主持——另外请各位不要把本hero的身份说出去,ok?“

“好啦,再说这个会议。本hero的风格是说话比较通俗,想要让各位都能听懂,可能不会十分严谨,请各位见谅。在座的大部分都是学者或者政界人士,而且丝毫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这个不急,后面就会知道本hero为什么要把各位请到这里了。不过既然各位能来到这里,就说明你要么是代表自己国家的政界或学术界而来,要么是联合国有十分重要的任务派给你,总之一句话,能坐在这儿的都不是普通人。“

 “那么,本hero还要说说三体人。三体人企图攻击地球早就不是秘密,连三岁的小孩子都知道。但是三体人的科技水平极为发达,造出了两个秘密武器——水滴和智子。先说水滴,水滴是什么还不是很清楚,但是咱们地球已经决定派出太空舰队在太空之中守着的,等到三体人的队伍一来,咱们必能将他们击溃——这话很乐观,但是本hero就是这样乐观。负责管理舰队的,分别是——弗朗西斯·波诺佛瓦,安东尼奥·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艾米莉·琼斯,罗莎·柯克兰。四位中,前两位是要跟着舰队上外太空,后两位要在地球的联络站做接应。就是这样,反对意见一律不予接受!”

“再说智子。智子是三体人发明的监听设备,人类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换句话说,也许现在三体人正在盯着本hero和在座的各位。但是呢,智子不能监听思想,所以本hero和联合国重要官员商议后,决定选出四位面壁者。这四个人负责在大脑中构想如何抗击三体人,并掩盖自己的真实用意,不能让三体人猜出你在想什么——面壁者可以调动联合国的任何资产而且不用说明理由。这样,方能瞒天过海,暗地里成功实施自己的计划。接下来宣读四位面壁者的名单——如果你的名字被念到,就说明联合国十分肯定你的才华,而且十分相信你,请四位务必不要辜负本hero和整个联合国对你的信任。请念到名字的人站起来。“

”第一位面壁者——亚瑟·柯克兰。“

一个俊美的英国年轻人站了起来。他有一头金黄的短发,粗黑的眉毛——但最迷人的是他的眼睛,祖母绿般闪耀光泽的眼睛,漂亮得甚至能比过价值千万的绿宝石。他的神情有些惶惑,看得出他在压制自己的紧张,但他怎么也露不出一个笑容来。

”第二位面壁者——伊丽莎白·贝什米特·海德薇莉。“

一个身材高大的匈牙利女子站起身。她是一个十分——十分帅气的女子。棱角分明的脸庞,眉眼间英气逼人。她的气势足以压制全场。听到名字时,她的脸上先是闪过只有一瞬间极其难以捕捉的震惊,随后就能立刻镇定下来,露出一个微笑,对鼓掌的人点头示意。

“第三位面壁者——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

一个稚气未脱的意大利小伙子从座位上跳了起来。他的样子很漂亮,很精致——是那种单纯的,稚气的美。但这又会让人担心他是否能担当起这个重任。他的样子实在是像是一个学生,而且丝毫不紧张,颇有点玩世不恭的感觉。

“第四位面壁者——王耀。”

这个名字脱口的那一瞬间,王耀觉得整个世界都被颠覆了。空气仿佛凝结,时间仿佛停滞,王耀的震惊难以形容——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反映不过来。当王春燕轻轻拍拍他的肩,在他耳边说:“快站起来呀“的时候,王耀才勉强站了起来。这时候,理智才回到他的脑海中。

“请四位上前来。”阿尔弗雷德说道。

王耀头一次觉得自己的腿脚是这样沉重,和灌了铅一样。他一边走,一边想——这怎么可能呢?他甚至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可眼前的事物又是这样真实与清晰。他不知道联合国为什么要看上自己,而自己根本没有想过怎么对抗三体人——他丝毫没有办法。

走到台前后,王耀的心跳才刚刚稳定下来,不再那么急促了。

阿尔弗雷德继续说道:“联合国还选出了八位协助者来协助面壁者。每位面壁者有两位协助者来协助他(她),本hero接下来宣读协助者的名单,八位协助者*不必站起来,只需坐在原地就好了。“

(*注意,协助者为本人私设)

“亚瑟·柯克兰的协助者是伊万·布拉金斯基,阿尔弗雷德·f·琼斯——对,阿尔弗雷德就是本hero我。伊丽莎白·贝什米特·海德薇莉的协助者是基尔伯特·贝什米特,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的协助者是路德维希·贝什米特,罗维诺·瓦尔加斯,王耀的协助者是王春燕和本田菊。就是这样,反对意见一律不予接受!“

王耀听到协助自己的人是春燕和菊,心里略微有了一点底。春燕的能力王耀向来肯定,菊也是很靠谱的人。不过他刚刚听到了伊万的名字——他在俄罗斯有一个笔友,名字也叫做伊万·布拉金斯基,从来没有见过面——或许只是重名而已?王耀这样想到。

  “会议就开到这里,散会!”

  散会以后,王耀回到了宾馆。他真切地开始意识到,自己稀里糊涂地就被委以重任,他十分想告诉联合国和阿尔弗雷德,他只是个只会研究理论的学者,也从没想过要名垂青史,只想安稳度过一生,而现在他的小日子是过不安生了——但他估计也没有任何办法推掉面壁者这个头衔。那么,他就必须要尽一份力了。

他感觉脑子里的东西太多,好像快要炸开——他决定把头脑放空,好好睡一觉,期盼着明天一早醒来发现一切不过是一场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