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da

【省拟/湘鄂赣友情向/微史向】山雨欲来风满楼

说明:
1.本文为省拟,湘鄂赣友情向。说是史向其实只是和历史沾点儿边,本文并不对应具体历史事件。
2.本文是别人点的梗,大概讲的是大战前夕的湘鄂赣(?)拖了很久才写出来真的很抱歉。
以下正文:

“喂!”鄂和湘从屋子里走出来,看到了坐在屋下台阶上,望着月亮独自沉思的赣。湘主动去叫赣,声音清脆如银铃。

赣从沉思中醒来,看到两个挚友,愣了半秒,随后在那书生气的面容上挤出了一个笑容。

“啊,鄂,湘,你们来了。”如水的夜月光点点滴滴撒落在他的身上,为他的黑发染上光泽,为他的绿色军装点缀上银色。

“你在这儿发什么愣呢?”鄂走过去,拍了拍赣的肩膀,“这虽然刚散了会,但也快子时了,你这还不去休息啊?明天还得早起呢。”

“是的,我是得休息了。但是我现在还不困,我再在这里待一会儿吧。你们先去休息吧。”赣说。

“啧,”湘不耐烦地轻轻捶了一下赣,“你这家伙,有啥事情就赶紧说啊!跟个闷葫芦似的往这一坐。你真以为我们两个看不出来,你心里头有事儿?”

赣看看鄂和湘,澄澈的月光同样照在他们身上,映出了他们略显疲惫的面庞和白日里作战拼搏留下的痕迹。

“真是的。”赣无奈地笑笑,“我就不该指望能瞒天过海的。你们两个,真是的啊。”

“咱们三个以前拜过把子,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现在咱们三个又都并肩作战,都是同志,彼此之间,有什么不可以说的?”鄂说。

“好好,我说,我说。”赣表示了自己的无奈后,又坐回了台阶上,鄂和湘坐在他的两旁。

他们正从这房屋前面对着的,是许许多多的小丘陵,在月色里寂静着,扑面而来的并非那种雾气腾腾的夜里的浓黑和凶险之感,而是月夜中那种带给人宁静的澄澈,暂时抚慰人劳碌的心灵。

这里是赣毕生所属之地——江/西/省,井/冈/山。

“这话说出来,估计会被你们笑话。”赣说,“所以我也不愿意说。就算说了,也只是多给两个人添堵。”

“你可别这么说。两个人陪你堵得慌总比一个人难受好。好歹有人陪着。”湘说,“你只管说,我们不笑话你,也不跟别人讲,这是独属于咱们三个的秘密。”

“那,那我说了。”赣闭上眼睛,沉默片刻。

“我在担心一些事情。”

“蓝先生的军队最近来得勤了,对咱们越来越不利。红先生也很担忧,一天天瘦下去——当初沪姑娘把他托付给咱们,咱们可不能让红先生这么下去!还有——还有王耀大哥。他下落不明有段时间了,蓝先生和咱们都在找他——”

“说到底,我在怀疑,咱们到底,能不能成事。”

这话说出来以后,赣闭上嘴,左右看看两人,原以为这两个生性豪爽又神经大条的人会好好把自己嘲笑一番,说自己竟在想些没谱的事,白面书生就是事儿多之类的话,却没想到那两个人居然也沉默不语在沉思。

“你在为红先生担心,还是说,你在为百姓担心?”鄂问。

“都是吧。”赣说,他看到二人都没有嘲笑自己,松了口气,“我也在为自己担忧。”

“乱世之下,咱们兄弟姐妹三十多人,谁又不和你一样担心呢?”鄂叹道,“我和湘也一样啊。”

“但是我觉得我们应该相信红先生。”湘说,“毕竟咱们现在这种处境,也没得选,不是吗?”

“是啊。”赣说,“但是我似乎听到消息说,红先生准备转移了。他要到陕姐和晋姐那儿去。”

听到这句话,鄂和湘一下子就从台阶上蹦起来,脸上带着震惊,但是他们似乎有很快想通,分析出红先生做出这个决定的原因,然后复又坐下。

“他们好像要从云姐和黔姐那儿过去。”赣说。

“那里啊...那里可是天险...”鄂犹豫着说道。

“放心吧,我觉得他们是能撑过去的!”湘对此持积极的态度,“我们该相信他们不是吗?你们两个,就别在那里愁眉苦脸的啦,谈点儿开心的事情吧。”

见湘转移话题,鄂也乐得换一个话题谈,毕竟现在他们谈论的太过沉重,赣的心情也不大好。

“说起来,之前咱们三个跟着红先生一起闹/革/命的时候,”湘说,“我还担心赣这家伙,平时少言寡语不说话,就在那儿自个儿闷头呆着,打起仗来要吃亏。真没想到这个书生也能带兵。”

“湘,这真是谬赞了。”赣连忙说道,“你看...你突然这么夸我,我也有点儿不适应...”

“那是因为你值得夸。”湘看上去分明是十分认真而并非开玩笑的,“我这人不分亲疏远近,只要是事情做的漂亮,我就要夸,要是做的不好,我也一定要讲。比如说,我刚夸完你,我就要骂你了。咱们三个出生入死多少回了,你还在那儿客气个什么劲儿?”说着湘狠狠拍了赣一下,但湘拿捏的力道很准,让人感觉到疼痛,但也只是点到为止,不会伤到身体。

“说起来,”赣不好意思地对湘露出一个微笑,说,“你们两个的伤怎么样了?”

“好多了。”鄂说,“我和湘以前身经百战的,这点小伤不足挂齿。倒是赣你,头一次打这么激烈的仗,伤势如何?”

“没事儿,不算好转得快,但也并非毫无进展。最近又要打仗,估计这伤就算好了,回头也会新添伤口的。或许我什么时候就该去见阎——”赣发觉自己说错了话,慌忙将那未出口的“王”字收了回去。

接着是一阵尴尬的沉默。

三个人在最近的这些日子里,都心照不宣地回避了最让人悲伤的话题。他们并非没想过,假如自己有一天死了会怎样。只有在战争时期,面临死亡的威胁时,他们才会思索这个问题。他们本是不死之身,不到人类终结之日,他们便不会死。可是有的时候,战争并不会让他们安安稳稳活到世界末日那一天再死。

湘和鄂是经过些事情的,虽然嘴上不说,都表面上嬉皮笑脸的,但内里,也早就在心底有了个对于死亡的答案。只是他们还看得不够透彻,有些事情也是他们始终无法放下的。

“这才是你真正在担心的吧?”鄂缓缓开口,“这也难怪。我有时候也会钻到牛角尖里去呢。”

“我,我...”赣支支吾吾半天,最后只得问道:“你们...想过这个问题吗?”

“想过。”另外二人干脆地回答道。

“但别指望我们会说。”鄂说,“有些东西是必须要自己体会的。”

赣愣了一下,随后会意,笑着点点头。

“明天估计又会是一场鏖战。”湘说,“真是麻烦。你们两个都小心点儿。”

“知道啦。”鄂回应,“你也是,别那么莽。就算暂时死不了,但是你还是会觉得痛的。”

“我也会小心的。”赣说,“我们得信任彼此不会有事的。”

“那么,天色不早了,你们各自回去休息吧。”鄂站起来,拍拍两人的肩膀,“好好睡一觉,休息休息。”

湘和赣点了点头。

此时他们不知道,明日将会是他们和王耀一生中最重要的转折之一。因为那个选择,历史之神站在了他们的一边。

【省拟/湘鄂湘】劫

说明:
1.本文为省拟,cp为湘鄂湘。
2.本文是别人点的梗...拖了很久真的非常抱歉。
以下正文:

“喂,站住,打劫。”


湘本来正赶路前往京城,途径一个比较荒芜的山谷,突然就跳出这么一个土匪来,也不蒙面,就那么站在他身前。


湘不由得发出一声嗤笑。


“这位兄弟,你要劫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劫得了吗?你们上面的头头是谁啊?”


土匪摇了摇头。


“那你叫你们头子来见我,我不和小喽啰打。”


土匪斜眼看了湘一眼,看他一个书生样子,不像会打架的,刚才估计只是恐吓,就不把他当回事,上前一步挥起拳头就要打。


他会后悔这个决定的。


湘一下子把土匪撂翻在地,把他按在地上,然后从自己的包裹里拿出一把刀。


“叫你们头子来见我,否则我就去送你见阎王,听见没有?”


土匪吓坏了,连声答应,待湘松手后,他飞快地跑远了。


湘本想在附近找找有没有大石头一类的可以坐在上面等,但是发现这儿没有,索性就地坐下,弄脏了衣服也不在意。


不过一会儿,湘就见远处走来一个人影,也是土匪打扮,身形看起来十分眼熟。


不等那人走近,湘就主动拿着刀走上前去,看清那人容貌后,湘放宽了心。


“我就知道又是你,鄂。”湘说,“真是的,回回我要进京见大哥的时候,就在这条必经之路上布好人,专门劫我。你说说,哪回成功了?”


鄂豪爽地笑笑,拍了拍湘的肩。



“我还没说你哪,把我的人吓成那样。也怪我,你收拾个十来个的小喽啰还不是一顺手的事儿。”


“得啦得啦。我就问你,有什么想要的问我要就好了,我要有我肯定给你,犯不着这么抢吧?”


“此话当真?”鄂的眼里突然浮现出一种光彩来,这光彩仿若星光一般。


“当然。我你还不知道吗?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那么,”鄂的嘴角爬上了笑纹,“你可知道我多次派人劫你,却抢不到的东西是什么?”


“我也想问。我多次询问你,你却怎么也不说。”


鄂趴在湘的耳边,贴得十分近,低声说:“那我告诉你,你可不许告诉别人!”



“我不告诉别人。放心吧。”湘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我啊......”鄂在湘耳边说着——



“我劫的是你啊。”

湘愣了几秒,看看鄂,张张嘴,欲言又止。

“你...还是没回答我啊。”湘自顾自说着,心里却暗暗窃喜,“你劫的是我的什么...又为什么...要劫我?”

“我劫你,因为湘你啊,是个比我还要坏的土匪。你劫走了我的一样东西,一样最重要的东西。”


“你劫走了我的心。”

“所以为了报复,我也要把你的心劫走。”

【省拟/苏浙bg】油纸伞

说明:
1.本文为省拟,cp为苏浙bg。
2.本文为别人点的梗,已经拖欠了很久。
以下正文:

苏曾经去过那个烟雨迷蒙的地方。

那是许多年前的事情了,苏独自前往西湖,没有事先通知浙,不想麻烦她。那时正值秋日,下着细如牛毛的丝雨,苏在街边小铺里买了一把油纸伞,卖伞的姑娘有些奇怪的带着口罩,但却笑得眉眼弯弯。

“姑娘,请问一下,平湖秋月*往那边走?”
姑娘给他指了一个方向:“在那儿,离这不远。”

苏向姑娘道了谢,拿着伞转身离开。姑娘却叫住了他。

“您是不是刚刚从曲院风荷*那里出来?”

“是啊。现在是秋天,荷花都开败了,只剩下些残荷,真是可惜。话说回来,您怎么知道?”

“我...我看你脖子上挂的那个饰品,该是曲院风荷那里卖的纪念品。”

“整个杭州这么多景点,纪念品都长得差不多。您说错了,这个饰品不是任何一个景区的纪念品,是我一个友人送我的。”

“您口中的这位友人——我猜猜,”姑娘的笑容隐藏在口罩之下,“怕不是一个桃花粉面的漂亮女子?”

“哈,猜的准。”苏脸上露出了一丝戏谑。

“我再猜猜,您嘴上管姑娘叫友人,实际上......”卖伞的姑娘眨了眨眼,“实际上啊,她可是您心上的一点朱砂痣哪。”

苏愣了几秒,随即脸上显露出狂喜,但这狂喜又被极快地压下去。

“您只管打着这把伞,”卖伞姑娘说,“一定能偶遇您的心上人的。”

“当真?”

“当真。”

苏打着伞离开了。

......

苏打着伞走在木桥上,这里还算比较偏僻,没有几个游客,他身着白色的马褂,撑着油纸伞,俨然一个翩翩公子的模样。

他蓦然回首,发现身后站着浙,她也打着油纸伞,和苏手里那把恰好图案相同,颜色相反,穿着翠色的小袄和粉嫩的裙子,宛若一朵荷花。

苏并不着急,只是慢慢走过去,走到浙面前,冲她微微一笑。

一笑之间,万籁俱寂,只剩淅淅沥沥的雨声充斥耳中。

接着,宁静被打破。

苏并不呼唤她的真名,只对她说——

“你好啊,卖伞的姑娘。”

*平湖秋月和曲院风荷都是西湖十景之一。

【省拟/闽赣】睡梦中的吻

说明:
1.本文为省拟,cp为闽赣。
2.本文是别人点的梗,拖了很久才写出来,万分抱歉。
以下正文:

闽望着熟睡的赣沉思。

此刻,赣闭着眼,表情很是平静——赣平时沉默寡言,几乎从来不曾有过大的表情变化,他不是喜怒形于色的人,每逢家族聚会,他都会安安静静站在一旁,那样默默着,不引人注目。

闽从小和赣一起长大,他了解这个儿时的伙伴——不,赣无论过去,现在,未来,都是最好的伙伴。

小时候的赣,就懂事得让人心疼。王耀的弟弟妹妹很多,他不能面面俱到,往往是那些不让人省心时常闹事的弟弟妹妹让王耀花费的心思最多,而懂事乖巧的孩子,王耀却无暇去管。王耀为此还对以赣为首的一些乖孩子们感到愧疚。

赣在古代时,是个文质彬彬的书生,家里摆了一堆瓷器,他从瓷器堆里站起来,对着闽莞尔一笑时,闽感到自己的心跳少了几拍。而闽呢,闽那时是个小“海盗”,清秀的脸上带着不曾脱去的野性,和赣看上去大为不同。

但是实质上,他们都灵魂是彼此相似的。
闽还记得,在近代风雨飘摇的那些岁月里,自己和其他兄弟姐妹都吃了不少苦,那时候,自己也是差点挺不过去。自己曾遍体鳞伤,勉强撑着虚弱的身子卖洋货,然后昏倒在街上——

不幸中的万幸,他在醒来之后,发觉自己不是躺在大街上,而是躺在一张舒适柔软的床上,赣拿着手帕在擦洗自己的脸,赣有着一种温柔精致的感觉——不是漂亮姑娘的那种温柔精致,而是独属于男人的温柔精致。

闽当时愣了,他盯着赣的脸,久久不能移开目光。赣都被他盯得略微感到不适,但也没有说什么。“你把我扛回来的?”闽问。

赣点了点头,眸中眼波流转,那不是怜悯同情,更不是爱慕,而是一种深切的关爱和心痛。

他的眼睛会说话——闽想。

闽现在回首那天,最后悔的莫过于没有及时道谢,当时他太过虚弱,又满心都是别的事情,竟然忘记了最最重要的道谢。

还有——闽在想,那天,自己是否动心了?赣是否动心了?

闽再次望向躺在床上熟睡的赣——由于害怕打扰到他的清梦,闽小心翼翼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做了一个他自己都想不到的决定。

他吻了赣的额头。他没有选择吻赣的唇,而是亲亲热热地将自己的双唇印上了赣的额头。

然后,闽再悄悄地离开。

......

几天过去后,闽无意中打开手机,发现了一条赣发来的消息。

消息只有五个字。

“其实我醒着。”

【省拟/蒙藏】哈达

说明:
1.本文为省拟,cp为蒙藏。这是糖不是刀这是糖不是刀这是糖不是刀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说得我自己都差点信了)
2.本文是别人点的梗,拖了很久的一篇文。
以下正文:

蒙的床头,常挂着一条洁白的哈达。

那条哈达,洁白无瑕,如绵延的雪山,看不见半点污渍,如同赠哈达之人的家乡一般。

有不知礼数的无知之人问蒙,床头总挂着这么个“白绫”,是想上吊吗?后来那人见识了一下蒙多年来未曾在人前使用的摔跤之技。

“您不必这么上纲上线。”有人这样对蒙说,“他只是无知罢了,也许只是个玩笑而已。”

蒙只是摇头。别的都可拿来开玩笑,他生性豪爽,本不大在意这些繁文缛节。但是这条哈达不可以,赠哈达的人也不可以。

蒙在睡梦之中,会下意识地将手伸出去,抓住那条哈达,紧紧攥着不松手,就像儿时无助的他紧紧抓着大哥的衣襟不撒手一样。

每到这时,那人的倩影便也入梦来。

金灿灿的阳光照耀着大地,但再温暖也融不化千年雪山的积雪。他从雪山之上缓缓走下来,身上的藏袍颜色并不鲜艳,宽袍大袖,但在雪山映衬下有别样风姿。他双手捧着哈达,每走一步便在雪地上留下一个脚印。

金阳,蓝天,白雪,配上这场景,一种宗/教般的神圣感油然而生。

他将哈达递到蒙手中,蒙望见他那清澈的眼眸——那是蒙见过的最干净的双眸,不带一点杂质,不沾一点俗气,是最自然的,不加人工雕琢的,像野生的东西,就像这雪山,这如洗碧空,这灿灿昭阳一样。也像这片高原上那属于大自然的奇妙生灵,仿佛上来就该在这片高原之上与人世隔绝,蒙甚至都觉得自己一个俗人来到这里,接哈达时轻碰了一下对方的手,便是亵渎。

对方迎着他的目光,莞尔一笑。

这难以用言语描述的一笑,印在了蒙的脑海里,这生这世,来生来世,甚至是所有的轮回,也都无法忘却。

蒙醒来后,有些怅然若失。他想念那个雪山上的精灵,可是又迟迟不愿再去见他。

“想见就去见啊!你不是这么婆婆妈妈的人!”他的朋友这么对他说,“喜欢就去告诉他啊。一见钟情了就去告白啊。”

蒙拒绝了朋友的建议。他害怕再次相见,就会破坏了对方在自己脑海中那圣洁的形象,毕竟已阔别多年,双方都该改了模样。

他最害怕的,是对方沾染的红尘俗气,眼中的清澈消失,像原本清澈见底的一汪湖水被倾倒进了万吨尘沙那样。

与其那样,蒙还是愿意日夜守着哈达,把雪山精灵纯洁清澈的模样,永存于梦中。

【省拟/鲁藏/援.藏梗】我愿尽己之力,助你繁荣昌盛

说明:
1.如题,省拟,cp为鲁藏。
2.这是百粉点梗时有人点的梗,于是我现在就写出来啦
以下正文:

  高原上的阳光总是如此强烈,闪耀得让人睁不开眼睛。藏拿着一把锄头锄着地,汗如雨下。过度的工作使他显得有些憔悴,为了追上兄弟姐妹的步伐不拖后腿,他在榨干自己的心血去迈步。

  有时他觉得,假若能有人帮帮自己就好了。但他不能指望自己的人民去替自己完成所有的工作,因为他是人民的守护者而并非人民要守护的人。

  他从未因为自己生在高原上的冰天雪地之中,而有些人自幼长在富饶的鱼米之乡而感叹世道不公。他坚信自己的付出会有回报,生在丰饶之地的兄弟姐妹们也会回身去拉自己一把。何况,他深深爱着脚下的土地,脚下的积雪,如果叫他离开这里去江南水乡过好日子去,他反而不去呢。

  他记得自己再次与大哥团聚的时候。那时除了港,澳,台他们三个没回家以外,自己是最后一个回家的。他被兄弟姐妹们包围,他们拉起自己的手,在他耳畔轻轻说:“欢迎回家,藏。”

  兄弟姐妹中,有个叫鲁的人。他不爱说话,比较沉默。但在看见自己时,藏觉得他眼中仿佛有什么被点燃了。

  他走过来,问藏:“你家中近况如何?在高寒的地方,只怕不好过吧?”他的声音很温柔,很和蔼。

  “谢谢你。”藏对他说,“实话实说,不太好。但是毕竟终于回了家,家里也该能有些起色了。我相信会好起来的。”

  “但愿如此。”鲁的眼中似有星光微闪。

  “定会如此的。”藏很有底气,对此毫不怀疑,“佛祖告诉我的。我坚信总有种东西在冥冥中保护着我,保护着我的家人们。”

  “不,这并不是封.建.迷.信。”藏看见鲁有片刻迟疑,连忙说道,“我只是觉得...而已。佛祖啊,神明啊,我不确定他们是否真的存在,但我相信zong教和信仰的力量。”

  “我没觉得这是封.建.迷.信。”鲁轻笑一声,“真的,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说的没错。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在保护我们,或许这东西就在我们身边,也许...这东西就在我们的心里。”

  “我该走了,”鲁看了看表,“很抱歉,难得见到你却只能匆匆说几句话。要知道,最近我家里实在太忙了。”

  “没关系的,鲁。我相信,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那么最后,”鲁抬起头来审视着藏,露出一个微笑,“祝你家能繁荣昌盛。”

  “多谢你的吉言。”

  ......

  藏实在是累坏了。他扶着一块岩石,想要喘口气,忽觉身后有人在拍他的肩。他回头一看,认出是鲁。藏并不觉得奇怪,像是冥冥中知道鲁会来似的。

  “我来帮你。”鲁只说了四个字,然后捡起锄头,继续藏未完成的工作。

  藏拉住鲁的衣襟,鲁转头看向他,藏说:“谢谢你。”

  “不用谢。”鲁又低头进行他的工作,“大哥派我来的。你该谢谢大哥才对。”

  “你说谎。”藏不假思索地说,“你是主动提出来要来帮我的。”

  鲁愣住了:“你...你怎么知道?”

  “感觉。”藏说,“莫名其妙的感觉。但我知道你刚刚没对我说实话。你不用这样的,算我欠你的。”

  “不,不用还的。我们都是一家人,什么欠不欠的。你好了,就是我好了。”

  ......

  鲁的帮助的确是卓有成效的。藏能够感觉家中的经济有了些许起色,比起以前好多了。

  这天,藏和鲁一同站在雪山之上,俯瞰着荒地和新兴的城市,公路,学校。

  “我们的工作没有白费。”鲁高兴地说,“那边的荒地,咱们迟早也要把它开发起来。”

  “这些城市光靠我一个人是不可能完成的,”藏侧过脸感激地看着鲁,“多谢你的帮助。”

  “我说过啦,不用谢。”

  鲁忽然抓住了藏的手,说:“你记得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记得。”

  鲁感觉藏在回答他的问题时,手也紧紧抓牢了鲁的手。

“我说过,'祝你繁荣昌盛',对吗?”

“对。”

  “光祝福是不行的。还要靠实际行动啊。”鲁绕到藏的身前,凝视着藏的面庞,说——

  “我愿尽己之力,助你繁荣昌盛。”

【搞事x占tag歉】百粉点梗

是这样的,今天闲的没事上LOFTER看看发现自己的粉丝已经有100个啦...想想自己好不容易满一百个粉,总得搞点大新闻不是?然后就想出来一个点梗啦hhhh
点梗限aph,国拟,省拟,城拟,皆可。
cp基本博爱,bl,bg,gl都喜欢,只雷英香英,葡澳葡,菊湾菊这三对。
梗的话...基本没什么限制,梗就算变态点儿也没啥,我正好可以练一练。但是我有一个原则,就是不写抹黑角色的,史向的话不写类似于“侵/略即爱”,洗白侵/略/者等等之类的剧情。
至于炖肉嘛...我到现在为止还没开过荤,写出来可能会十分生疏,如果有人点我也尽量xxx以及史向不写强x梗。

【APH/省拟/正剧史向】人间正道是沧桑序章+第一章(上)

说明:
1.本文为黑塔利亚同人文,史向。主角为王耀和耀家省拟。政/权拟人有。没有恋爱向cp,都是友情亲情的清水或极其暧昧朦胧的感情。
2.因为历史向的原因本文中的一些内容可能引起英厨不适,请英厨们慎入。拒撕。
3.本文涉及历史事件:hu门xiao烟。涉及的cp(友情向):丝路组,极东组,京津京
4.关于人物性格:王耀在本文两章中看上去比较软,而且神志不清有点半疯了,所以...不大正常。京津二人都是话唠,不过本文中主要是津话多,因为京爷病了话不多。冀是个比较沉稳温柔的人吧...粤是个兄控。亚瑟则处于半黑化状态。另外京,津和粤都爆粗了,我觉得无所谓,如果有雷这个的话...别打我
5.关于方言:京家人表示只会勉强写写京爷的北/京话。天津话大概和北京话差不多?反正津说的话也按着跟北京话差不多的感觉来的。天/津人民请不要打我orz冀和粤基本都说普通话,粤爆粗的时候我勉强写了些粤语。请广/东人民不要打我orz
6.顺便本文中还有亚瑟和粤吵架的片段,粤骂亚瑟的片段,雷者慎,英厨慎。
序章
2016.9.30,北/京。
王耀站在一家豪华酒店的落地窗前,身后的饭桌上坐着亚瑟,弗朗,伊万和阿尔弗雷德。透过这扇窗,王耀可以看见灯火通明的北京城的夜景。
“今日正值花好月圆之夜,王某不才,与诸位相聚于此,感谢诸位前来为王某生辰捧场。”王耀手捧一杯酒,对其余四人说道,“我要敬三杯酒。”
“第一杯,敬逝者。”他将酒倒在地上,捡起水花,“敬那些已逝的忠/烈,已逝的伙伴,已逝的.....弟弟妹妹。”王耀的眼里,似有泪花闪烁。
“第二杯,敬生者。”他又满上一杯酒,拿在手中,“敬人/民,敬上/司,敬我的弟弟妹妹们。”说完他一口饮尽。
“这第三杯,”他再次满上一杯酒,“我要敬天下。敬天下人/民,敬在座诸位,愿天下太平,和美安康。”联四也都站起身,举起手中的酒,与王耀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
今晚,是王耀生日的前夕。王耀先和联四应酬完了,才好在正日子那天陪弟弟妹妹们过生日。从饭店回来后,已经很晚了。
王耀站在家门口,想着京大概已经睡了,生怕搅扰他,尽量用最轻的声音开门,迈着最轻的步伐走进来。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京还是听见了。
“大哥,您回来啦?”从里屋传来京的声音。
王耀应声答道:“是啊,我回来了。京,你怎么还没睡啊?”王耀说着走进京的房间。
只见京坐在办公桌前,被一堆文件埋没。
“咳,我呀可想睡啦。不过这儿还有事儿没弄完呢,大哥您先睡吧。”
“这怎么能行?你天天熬夜,把身体都熬坏了。”王耀说,“明天是大哥生日,你睡足了,还得陪大哥和弟弟妹妹们一起过呢。”
“没事儿,我保证熬夜完能和没熬过一样似的有精神,您不也和联/四聚完了吗?然后就是和自家儿人一块儿聚,我打个瞌睡也没事儿。”
“话是这样,可是京你也要顾及身体。这样,大哥退而求其次,你先小睡一会儿,过一会儿大哥叫你起来,行吗?”
“这个嘛...”京沉吟了一下,“成,那,我眯瞪一会儿,大哥您可一定得记得叫我起来。”
“放心吧。”
京摘下眼镜,趴在桌子上,不过一会儿就睡着了。
王耀叹了一口气,心想弟弟可真的是累坏了。就让他安心睡吧,难得他能有个囫囵觉。
王耀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京的身上。
然后,王耀感觉一阵困意袭来,坐在沙发上,进入了梦乡。

一、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上)

1

  今天阳光正好,在北/京城的上空,是那蓝的澄澈而透明如水晶般的天空。在这片蓝的水晶下,是朱红的墙壁和明黄的瓦片。红黄蓝三色交相辉映,显得煞是好看。

  一个面白如纸的少年身着红色袍子匆匆走过,他的模样还算俊俏,只是显得有些虚弱,骨骼纤细得仿佛马上就会断掉,在如此明亮的背景下,他的脸颊似乎有些发灰,眼睛竟也显不出半分光彩。

他走到一个朱红的大门前,抓住带有金属光泽的铜质门环,想要推开。但是似乎是他太过虚弱,又在太阳下被晒了些许时候,他没有力气去推开这个门,只推开了一半儿,旋即又松了手,门又关上了。他那泛白的指节紧紧抓着门环,跪倒在地上,开始剧烈地咳嗽,这次他咳嗽得十分猛烈,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京爷,您总得小心点儿啊,都这个模样儿了,还在这儿逞强。推不开,叫我啊。”一个女子从后方走来,对京说道,声音清脆,“哎,本想着再骂您两句,但是看在您身子这么虚弱的份儿上,今儿我就嘴下留德吧。”

那个女子身材高挑,身姿纤细但却有坚实之感,身着绣着牡丹的蓝色旗袍,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髻。

“津二姑娘啊。”京的声音小而模糊,已经十分费力了,“劳您驾,帮爷把这门开开。”

“得嘞。不过啊,您总得先从地上起来不是?来,抓着我的胳膊,我扶您起来。”津说着俯下身子,把右胳膊伸了过去。

京迟疑了一下,伸出那苍白纤细的手,想要抓住津的胳膊,却又收了回去。

“怎么了爷?诶呀,瞧您这儿扭扭捏捏的样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怎么了呢。咱们俩人儿从光着腚的时候就认识了,还怕抓个胳膊?”津不屑一顾地说。

京点点头,似乎为自己的扭捏在不好意思,然后就抓住津的胳膊,慢慢站了起来。

“爷,您这是要去看大哥?”

“是的。”

“不是我说您,但是您都这样自顾不暇了,还不赶紧着去歇着——”

“哎呀,得了得了,”京说,“每回你一说‘不是我说您’,就知道得又是篇儿长篇大论。您可得嘴下饶人啊津二姑娘。”

“饶人?你这幅模样儿,大哥这副样子,子/民们又是这个样子,叫我怎么能不好好说道说道?啧啧,那些洋人,个个儿都没好心眼儿!送来的那些个‘好东西’,瞧瞧给你整成个什么样儿,大哥又成了什么样儿?现在大哥可连床都下不了,离了大烟就没法儿活啦!”

说着,津又不由分说地拽着京往回走。“诶哟欸,姑娘您慢点儿!”京脚下打了一滑,说道。津看见京差点滑倒,连忙将他拉住,然后隐藏了自己担忧的表情。

“哼,摔死你了我也不心疼!就知道作践自个儿!洋人叫你吸你就吸?况且柯克兰那洋/人分明是把大/烟递给的我,您倒好,不知死活的就上去给挡下来,然后自己个儿就吸上了。您说说,哪怕叫那洋/人下不来台又能咋着?”

“诶呀,当时爷我不是不确定那玩意儿是不是有问题吗,怕万一有问题,自己先试试,要是没问题也不至于撕破脸。哎,还是没拦住大哥和其他人吸那东西,爷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大家全都他娘的吸上了!”京勉强用较大的气力说道。

“好啦,您可别再说话了,好好养着吧您那。瞧前头,不是到您的院儿了?”

津把京扶回了他的房间。

京的身子一挨在床上,就立刻软软地滩在床上,喘着粗气。

“这么着下去,也不成啊。”京用极其虚弱的声音说,“我得跟大哥说说去……不能再——”

“行了吧您,自身难保了还惦记着别人儿?大哥心里头何尝不急?只是都那个样儿了,还能怎么折腾?清是不用指望的了,就看那皇/帝有没有点头脑了。”

2

清站在昏暗的房间中,床榻上躺着病骨支离的人。王耀时不时剧烈地咳嗽,清醒时就躺在床上,睁大那双没有光泽的金色眸子,呆呆看着天花板,也不说话,偶尔会流几滴眼泪,但是他也已经没有哭的力气了。昏睡过去时,就那样安静地睡着,梦呓几句清听不懂的话,什么“大/秦”啊,“菊”啊,“勇洙”*啊等等诸如此类的话。王耀现在离不了鸦/片,清醒时烟/枪不离手,有时吸到半梦半醒之时,便又开始说胡话,一会儿以为自己回到了战国时期,一会儿又语调平稳地说“这是我引以为傲的弟弟,”,脸上的表情分明是在告诉别人他十分幸福,他十分强大,他无忧无虑。一会儿却又声音变得凄厉,撕心裂肺地大喊“不许死”,这时他面目狰狞,表情痛苦,仿佛一切都扭曲了。

(*:清知道那些国/家却不知道他们作为人类的名字。一来清闭/关/锁/国,二来身为人类的名字这种事情对于国/家化身来说应该是不会轻易告诉别国政/权的吧)

王耀的病情越来越重了,昨天夜晚,他额头滚烫,意识模糊,呓语更厉害了。他变得越来越瘦,好像他的骨头外面只覆盖了一层皮肤,而尖锐的骨骼随时可以戳破皮肤露出白骨来。医生对于他的病情束手无策。

家里的其它兄弟姐妹也病倒了一堆,在京倒下后,就只有冀和津暂时主持大局,而清只是被派来照顾王耀——人人都知道清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没用的废物,对着柯克兰那个毒/贩/子卑躬屈膝。虽然大家都不明说,但是这也是暗地里都在各自内心中默许了的。

我誓要恢复康/乾/盛/世的荣光。清攥紧拳头,望着熟睡的王耀,想道。其实他心里毫无底气,对于自己到底能不能从腐/朽中挣脱也毫无把握,只是他努力在心中掩盖怀疑,把恐惧深深埋葬在心底。

而且,已经有大臣上奏,要求禁/烟了。清决定,非把这烟/戒了不可!

这桩事情,就交给粤吧。

粤得到消息后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北/京。他这些日子被柯克兰纠缠着,抽不出身子来。听闻大哥出事,他心里更是火烧火燎得着急,现下得到清的指示,更是飞快地赶来。

到达北/京后,粤见到了前来迎接的冀。

“大哥在哪儿?先带我去见大哥!”粤的声音里透着急切,他简直现在就想去王耀身边,要知道粤几乎一年才能见一次大哥,更何况大哥病倒后,谣言四起,说王耀已经病故的谣言可并不是没有——实际上,如果他们不拼死救治,王耀也会和那些出现在他吸食鸦/片后出现的幻觉中的古/国们一样,永远消失在历史的漫漫长河中,不留一点痕迹。

“清叫我先带你去见他。”冀与粤截然相反地十分冷静,“粤你先别急,大哥他——他还好。”

粤摇摇头:“不行不行。我必须得先去见大哥,见不着大哥,我不放心,反正现在清发话,其他人也都不怎么听他的了。”冀叹了口气:“那如你所愿。”

……

“吱拗”一声,雕花的木门被推开,冀领着粤走进了王耀的房间。窗帘都被拉上了,窗户关的紧紧的,透不进一丝风,一寸光。屋里很暖和,那种甜湿潮热完全是疾病的气息。床头的桌子旁点着一支快要燃尽的蜡烛,发出幽暗微弱的光芒。

王耀躺在床上,手里握着烟/枪,眼睛半闭半合。粤走进一看,简直是心中一惊。上次他见到大哥时,大哥还是齿白唇红的翩翩少年,脸色也是粉里透红,脸上常有笑容。但是现在他面前的这个人,他都不敢相信那是大哥。

他瘦得令人不敢相信,仿佛只要稍微碰他一下他就会化作粉末,脸色阴沉,毫无光彩。粤不敢动大哥,只是轻声呼唤:“大哥,粤在这儿。”王耀睁开半闭的眼睛,眼中无神,好像根本没有看着粤的脸,而是盯着远方的不知什么地方。“是你吗?是凯撒回来了吗?”王耀抓住粤的衣襟,仿佛那是生命线一样。

粤明白此时王耀已经神志不清了。“大哥,是我啊……我是粤。”

王耀好像根本没听见粤说话。“凯撒,相隔千载,终于盼得君归!”王耀的声音已经不大正常了,十分嘶哑,仿佛他的声带被撕裂了一样,“不知君于地府一游,可见得那阎王模样?”

粤不知道凯撒是谁,也不想知道。但是他看到大哥这副样子,除了心疼,还有愤恨。

王耀又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时而低语,时而呐喊。内容,大多是“黄沙漫漫”,“丝绸华丽”,“驼铃声悠扬”等等诸如此类的话。粤不大明白,只想着等什么时候见到陇的时候可以问一问他。

王耀靠在粤的身上,开始静静地哭。冀见大哥情况不妙,就赶紧去找太医和清了。

王耀哭了一会儿,渐渐平静下来后,又说:“菊,今晚真是好月色啊。”粤知道菊指的是隔壁日/本的本田菊,有点奇怪地低头看了一眼大哥,只见王耀闭着眼睛,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只是这种笑容出现在他憔悴的脸上,显得有些扭曲。“我是你的大哥,你是我引以为傲的弟弟,对不对?说啊!说啊!”王耀的声音颤抖着抽泣。

“是啊,是啊!”粤有点慌了,“您是我的大哥,我是您的弟弟!”

王耀的哭声不那么汹涌了,只是趴在粤的身上,哭着呓语:“真好啊……终于承认啦,这个倔强的孩子……”

……

清和冀赶来后,发现王耀已经靠在粤的身上睡着了。粤小心翼翼地扶着王耀的身子,把他放回到床上。然后他转过身,示意清和冀出去说话,以免吵到大哥。

走出房间以后,清和冀转过身看看粤,清刚想说话,却被粤毫无征兆地开骂打断:“我顶他个心肝脾肺肾!扑街仔!柯克兰净会祸害我家大佬!大佬都成那个样子啦!顶他个肝肾哦!”

清和冀都愣在原地面面相觑,谁也听不懂粤这一口广东话说得到底是什么,只是看上去应该是在骂人。等粤骂完了,情绪平静下来以后,清对他说:“粤,我要让你去做一件事——把烟/禁了。”粤听到禁/烟以后不等清说完话,便说道:“禁/烟?放心吧,这个交给我了!”清点了点头:“皇帝那边,还派了林则徐去。你帮助他,就好啦。”

粤一一应允。大哥虚弱而神志不清的画面,使他心如刀割,无论如何,他也要禁/烟去救大哥。一定。

3

“所以,您让我回家好吗?”亚瑟·柯克兰说。他现在站在粤的面前,这个头发乌黑的东方人,要求他交出所有的鸦/片,并以死/罪为要挟,“死是吓不倒绅士的。”

“交出大/烟,我就放你走。”粤丝毫不让步,声音坚定有力,“我说到做到。”

“这是我的财产,为何要交给你?”

“谁不知道你想把大/烟卖给中国人来祸害他们?明知道这东西有害还卖给我们,你们洋/人的心都这么黑吗?”粤发自内心地讨厌亚瑟,讨厌他金黄的头发,讨厌他像森林那样看似澄澈的绿眸,讨厌他脸上虚伪的笑容。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的国/民,我的心不黑。我只是把我的心全部交给了我的国/民。”

“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为了你的国/民?那么这样来说你和你的国/民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欸,你这样骂人可不好。骂我可以,绅士不会计较。可是骂我的国/民,我可不答应哦。”

“啧啧,绅士。真是虚伪。”

“那也虚伪不过你们东方人。”

粤懒得和亚瑟再纠缠下去,恨恨地用粤语骂了几乎“扑街”,然后直接叫人缴烟,也不和亚瑟客气了。

亚瑟看着那些大/烟被一个个搜罗出来,心里的怒火自然腾起。他愤愤然地看了看粤,粤脸上的表情分明是在努力克制给亚瑟的俊脸上来一拳的冲动。亚瑟没有上去和他打,而是转身离开,或许他心里还是有点心虚,他知道自己在做一桩毒/贩/子干的事,根本不配称为绅士。

……

粤看着这些害人的东西都尽数在/焚烟/池里被销毁后,心中舒了一口气。被圈起的那片海水变得乌黑。粤不禁心里打了个寒颤——这些东西全部被人所吸/食,是多么可怕啊!他抬起头仰望天空——不知道大哥戒/烟/戒得怎样了?

……

王耀的病情有所好转。只是被拿走了大/烟,王耀坐在床上,哭得像个孩子。“把烟给我,”他说,“把烟给我!”冀只能无奈地摇摇头:“不行啊大哥。您得戒了。”王耀听了这话。点点头,喃喃自语:”是啊,我得戒了,得戒了。“

一阵阵烟/瘾上来,王耀感觉五脏六腑火烧似的难受,像是在地狱里被炙烤,被鞭挞。王耀狠狠咬着下唇,直至渗出血来。他吐出一口气,抹抹嘴上的血,然后死死抓住衣服的下摆,直至把衣服上那缝得细细密密的线尽数撕开拆开。他一会儿躺倒在床上,一会儿又起来走动。时而他觉得自己被丢在了烈焰之中吞噬,时而他觉得自己被丢进了冰水之中淹没。

他熬忍不住喊出声来,声声凄厉刺耳,像撕裂一般。

“受不了,不行,受不了……“王耀抓住了冀的衣袖,”大哥求求你,求求你,冀!“而冀终究忍不下心来看着大哥忍受如此痛苦。他自己内心也在受着谴责,只是如果不是王耀下定决心戒掉的话,那么就算冀不妥协,王耀还是戒不掉的。

冀叹息着,心里传来阵阵痛苦。

【APH/省拟/预告/史向正剧】人间正道是沧桑

说明:
1.本文为预告。预计是一个史向正剧,主角为王耀和耀家省拟。预告中涉及人物有香/港,北/京,天/津,黑/龙/江,涉及cp(亲情友情向,清水的那种)有京津(津京)和耀港(港耀),涉及历史事件有yapian战zheng,xiang港回归,八guolian军qin华,aihui条yue。具体事件请自行百度。
2.本文是在历史事件的基础上创作的,但真正的历史还是以教科书为准,本文只是再创作。
3.预告中涉及片段可能会引起英厨,露厨不适。本人没有任何黑角色的意思,奈何历史残酷,咱们也不能否认它。还有最后一个片段有点血腥,胆小者慎。
4.私心打上好茶红色的tag,感觉好茶厨和红色厨看完以后会打我,其实是伪·好茶红色,我想说尽管来打吧我这人欠抽
5.关于方言啥的,我是京家人,勉强能写点儿京爷说的北京话,预告里出现的津我不知道该怎样写她说的天津话,就按着跟北京话差不多的来写,黑的话我不太懂东北话,就按着感觉来吧,先凑活一下
6.我已经数不清这是自己开的第几坑了。正文遥遥无期就对啦。
1.拉钩【本片段可能引起英厨不适,慎】
“大哥,是港哪里做错了吗?”红衣的孩童哽咽着问,眼里含着泪水,闪烁着斑驳泪光。
“不,不是......”王耀把他搂在怀里,“是大哥不好,是大哥不对......”
“骗人,大哥骗人!”港哇哇哭了起来,“一定是港做得不对,大哥,你别不要阿港!阿港知错了!港不该偷放鞭炮吵大家睡觉,不该瞒着哥哥姐姐们偷吃饺子,港真的知错了!”
王耀把港抱在怀里,泪水打湿衣襟。
“不,阿港。你是个好孩子。你没有任何错,大哥才是坏孩子,是最坏最没用孩子。”
“那大哥为什么不要我?”
“大哥没有不要你。大哥只是——”王耀环顾四周,发现没有亚瑟身边的人,才继续说下去,“只是暂时把你送到柯克兰叔叔家去住而已。相信大哥,等大哥的病好了,变得强壮,大哥会把你夺回来的。”
“真的吗?”
“真的!”
“那”,港伸出了他稚嫩的小手,“拉钩。”
“好,好。拉钩。”王耀伸出他的大手,小拇指勾住了港的手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王耀说出那无比熟悉的儿歌。
“不,不要!”港突然大喊,“一百年太短啦!要是,要是过了一百年大哥还没有——”
“那就两百年。相信大哥,用不了两百年,大哥就能让你回家的。”王耀这样对弟弟说着,心里却还在悲观地怀疑,自己能不能活到那时候。
“那,那好。”港用力勾住了大哥的小指,“拉钩上吊两百年不许变!”
......
“大哥,港回家了。”港站在王耀面前,当着联五其余四人的面,微笑着说出这句话。王耀看着已经长大成人的弟弟,露出了一个掺杂着苦涩和甜蜜的笑容。
后来亚瑟告诉王耀,这是他近两百年以来,第一次看见港露出笑容。他没想到,港居然也会笑得那样灿烂。
私底下,港又对王耀提起了多年前的诺言。
“啊,你说那个?大哥可一直没忘啊!你看,大哥实现了诺言,当初就说过,你要信任大哥呀!”
“港也没有忘,一直记着呢。不过,这个诺言兑现了,港还想再与大哥拉一个勾。”
“哦?这回是什么约定?”
港主动伸出小指勾住了王耀的手指:“您答应港,港也答应您,”港看着王耀,笑容如桃李春风,“港永远不离开您,您永远不抛弃港,永远相守相望。”
“拉钩上吊,永永远远,也不变!”
2.“得嘞您那!”
京感觉到那人粗糙的手掌狠狠击打在自己的面颊上,耳边只听得一声脆生生的巨响,内心除了熊熊烈火似的愤怒之外再无其他感受。
随即传来的才是疼痛。他抚摸着面颊,穿来火热的温度,还摸到了温热的液体。是泪,是血?
——当然是血。华夏儿女,流血不流泪,何况是在敌人面前。
京也做了几百年的首都,如今受到一个无名小卒的侮辱,自然是怒不可遏。他想要狠狠还回去一巴掌,再给他来一脚更好。让他知道知道不知礼数的代价。想到这儿,京攥紧了拳头。
可是——打狗还得看主人啊。那小兵的主人柯克兰听到声音,好奇地看向这边,其余七人见亚瑟回眸,也都回头张望。
京忽然感觉一腔热血在刹那间冷却了。
是啊,怎么惹得起呢,自己和大哥已然是手下败将,又有什么资格去奢望尊严。大/沽/炮/台已经着手拆除,津那儿也不好过,这些人又要在自个儿家里划出使/馆/区,并随意驻/兵。现在自己和津完完全全被控制,像是他们手中的玩物。
京把手伸向腰间佩剑,说不清楚自己是想要一剑捅死眼前人,还是想给自己一个痛快。
忽然眼前有一个身影闪过。
“京,大哥对不起你和津。”是个温润的男子声音。
伸到一半的手忽然停住了。
“爷,您先走吧。我可还能抵挡一阵儿。别因我是娘们儿就瞧不起我!打起仗来我可比您强了嘞!”*是个清脆的女子声音,听上去是在挖苦讽刺,实际上却是在叫自己先走——说来可笑,哪有这么劝人的。
(*此处的女子是天/津,具体事件为防和/谐请自行百度。)
自个儿啊,得活啊,得忍啊。
自己死了事儿小,万一这帮人一时起意要把故宫点了呢?要是伤害民众呢?自己,有辙吗?
京的耳畔忽然响起了那刺刀在故宫水缸上划出道道划痕的刺耳之声。哪里是刺耳,分明是刺骨,刺心。
“喂!笨蛋!”那个小兵低哑的声音骂骂咧咧地,“听见没有!聋啦?去给我倒杯水去。”
京回过了神。
忍耐,他告诉自己。忍着吧,要能屈能伸,毕竟过刚易折。
他在心底叹息,宁做盛世狗,不做乱世人。
原本紧握的拳头松开了。
他露出了一个最最违心的微笑,这笑容看上去与他表里如一时的笑容别无二致,只是那双眼睛失去了神采,如同星星尽数陨落的黑暗夜空。
“得嘞您那!”
3.右手与左眼
【本片段可能引起露厨不适,慎】
【本条有血腥场面描写,胆小者慎】
“大哥,您可别告诉黑,这是真的。”黑的声音在微微颤抖,尽管她在竭力压抑着恐惧,但是感情还是抑制不住地流露。
“大哥,也无能为力。”王耀眼中含泪,“是大哥对不起你......只是如果不答应他,咱们可能就都——”
“没关系,黑不怪大哥。布拉金斯基要什么,就给他是了。”
黑望向谈判桌对面的伊万·布拉金斯基。
“露西亚要的东西不多~”他的声音愈是甜腻,便愈是危险,“你的右手很漂亮,露西亚喜欢~还有你漆黑的眸子,也很漂亮,像夜空~就要左眼吧~”
“你说什么布拉金斯基!”听到如此过分的要求,王耀拍案而起,他不能忍受自己的妹妹承受如此痛苦,但是——当他触及伊万危险的目光,他才意识到自己不得不妥协。
“我来替黑给你,好吗?”王耀的声音软下来,“我的眼睛是金色的,像你最喜欢的向日葵,不比黑眸差。我的手虽然东征西战留下不少伤疤老茧,不如黑的手好看,但是我能把两只都给你——”王耀本不想示弱,但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落了下来,“请你——别动黑,好吗?”
但是伊万好像根本没有发发善心的意思,只是眯着眼睛,带着那看似人畜无害的笑容,有些玩味地看着眼前的兄妹。
“露西亚的回答是~不~可~以~哦~”
“大哥,”黑的声音变得刚强起来,“黑才不是贪生怕死之人,您不必这样委曲求全。不就是——”说到这里时黑的声音微微颤抖,“不就是一只手一只眼吗,黑不在乎。只要能护得您周全,护得兄弟姊妹们周全,就是拿走黑的命,黑也不在乎。”
“是个很勇敢的女孩子呢~”伊万说着拿出了刀,“那露西亚动手啦?”
“不!”黑恶狠狠地说,对伊万的夸赞不屑一顾,“不用你亲自动手,老娘自己来!”说着黑一把夺过刀,架在右手腕上。
王耀抓住黑的左手腕,说:“黑,你不可——”
黑挣脱了王耀:“大哥,事已至此,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您若有心,答应黑一件事——照顾好吉和辽他们两个,别让他们落得和我一样。”
王耀放下了手,点了点头。
黑再次把刀架在左手腕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黑没有想到自己竟会有一天对自己这么狠。几乎令人昏厥的疼痛伴随着骨骼和肉碎裂的声音传来,黑将下嘴唇咬出了血,忍着不哭出来。
“如果实在痛的话,就叫出来哦~”是伊万的声音。
“不,老娘一点儿也不疼!”黑吼道,“跟挠痒痒似的,哪儿疼了!”
黑感觉不到她的右手,断裂处的疼痛痛久了便只剩下麻木。
“还有眼睛哦~”
“老娘还没疼傻,用不着你来提醒!”
黑颤颤巍巍地举起刀,放在左眼上。
一咬牙,一狠心——刀刺了下去。
这是钻心刻骨的疼痛。黑的左眼处一片血肉模糊。黑感觉自己的世界除了疼痛以外便再没有其它感觉,随即她的意识渐渐模糊,渐渐堕入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