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da

【aph/澳门回归/牡丹莲组/澳中心】你可知Macau不是我真姓

说明:
1.今天一看日历才想起来是小澳回家的日子,就赶紧写出贺文来啦~
2.主cp为牡丹莲组亲情向,史向,有特区组
3.小澳真的是好孩子啊QAQ但是大家都不带他玩
4.标题出自《七子之歌》
 “欢迎回家。”
  离开了几百年的大哥和家人们就站在自己身前,濠镜在看到他们的面庞时,觉得自己宛如在梦中,上次与家人在一起的时光,已是恍若隔世。
  大哥的面容变得很多。他剪掉了辫子,换上了西装,脸色很好,焕发着一种与他的年纪不相符的朝气。与之前分别时的憔悴很是不一样。大哥脸上是笑着的,任谁都能感觉出他的喜悦,与上次时他周身氤氲着的悲伤亦大不相同。
  大哥身边的是嘉龙。上次见到嘉龙,他还是一个小孩子,是自己的玩伴,印象不那么清晰了,只记得他的一身红衣,而且——对,他还爱笑,他笑起来格外好看,像海边上的艳阳照在沙滩上,泛出光芒。
  现在他为什么不笑了呢?他就那么淡然地伫立在原地,一语不发,大悲大喜,都以一副安然淡定地样子对待。不过——濠镜想——这几百年来世事浮沉,性情大变,实在是太有可能了。更何况嘉龙被那英国佬夺走,不久前也才回来。但是嘉龙用永远一个表情的面具遮盖自己内心的方法有漏洞啊。他的那双眼睛不会说谎,此时此刻他的眼眸不肯安分,透露出一种光彩来,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濠镜能感受到他在努力抑制着自己的欢喜,不一下扑过来抱住久别多年的兄弟。
  濠镜身边的葡萄牙先生看见了王耀和嘉龙。他清清嗓子,有点小小的不安,转过身想伸手去搭上濠镜的肩膀。他手刚伸出去,濠镜便警觉地回头,皱了皱眉。
  然后葡萄牙就知趣地缩回了手。“Macau,”葡萄牙说,“如你所愿。你可以回家了。”
  “那么再会了,葡萄牙先生。”濠镜不失礼数地道别。
  “再会了,Macau。”葡萄牙点点头,不愿打扰这家人团聚的场景,自己若继续留下纠缠只会十分尴尬,转身离开了。
  濠镜看着葡萄牙离开的背影,心里像是放下了一块大石头。濠镜在那句“再会”后还少了一句话没有说,“愿他日来年,战场之上,永不复相见。”
  ......
  在那阳光灿烂的日子到来前的阴霾中度过的每一天,濠镜都记得。
  那时候自己尚且年幼,和家人们生活在一起。每天过的很普通,至少濠镜自己是这么认为的。和嘉龙一起玩儿,和大哥在一处,大哥很喜欢自己,说自己年纪轻轻便懂事了。濠镜自己并不觉得自己有多么多么善良懂事,只不过是大哥待自己十分好,照顾得无微不至,又见大哥处理事务照顾其他兄弟姐妹十分辛苦,便想着报恩,想着为大哥分忧而已。况且自己年幼,所尽之力微薄,不过是帮大哥倒杯茶,收拾收拾东西,然后好好念书不惹事而已。
  突然有一天,洋人登陆,来到他所归属的这片城,濠镜遇到了他此生最大的劫数。
  那时濠镜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家突然就被洋人占据。他觉得大哥不会善罢甘休的,大哥对于他的弟弟妹妹们,是绝不容许外人染指的。
  出乎意料的是大哥同意了。大哥同意了那个棕发绿眼在濠镜看来十分奇怪的人把自己带走。
  大哥来送自己的时候,面容憔悴。大哥看上去很不好,像是生病了。但是大哥没有哭,反倒是在安慰濠镜。“对不起,”王耀蹲下来,把濠镜紧紧搂在怀里,“对不起。”声音有些呜咽。王耀也许是想对濠镜解释一下,为何自己要放弃他,洋人的枪炮是如何强大,自己是如何的惹不起,若是不同意下场会是如何。但是王耀觉得,自己对不起濠镜,没有脸面再去为自己辩解。 
  可是,濠镜却像与王耀心意连通似的,一下子就释怀了。濠镜方才还在不解,还在愤怒,小小的心灵受到极大的挫折——可他看到大哥这样憔悴,给人以一种灰色的色调,他一下子就明白了,明白大哥的难处,明白大哥对自己的心意。
  “我知道。”濠镜小声回应王耀。王耀抬眸,双眼呆滞,盯着濠镜,随后目光变得柔和而悲伤,复又垂眸,躲避着濠镜的目光,不敢相对。
  就这样,濠镜被带走了。
  濠镜知道了,把自己带走的人叫葡萄牙,他和他身边的人都在说奇怪的语言,和他们的人一样奇怪。他对自己很好奇,正如自己对他一样。他给自己起了个名字,叫Macau。濠镜不喜欢这个名字,像是本能般地抗拒,“我叫王濠镜,”他徒劳地对葡萄牙抗议,“或者叫我澳门也可以!”
  濠镜被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这里的一切在濠镜看来除了奇怪找不到别的形容词。濠镜吃不惯这里的食物,他想念大哥亲手做的饭菜;濠镜住不惯这里的房屋,他想念家里的青砖黛瓦;濠镜穿不惯这里的衣服,他想念自己往日穿的宽袍大袖。归根结底,他知道这儿不是属于他或他所归属的地方。他真正的归属,还是那片神州大地,他自小长大的乡土。
  大哥和家人们的笑颜,是他真正的心之所属。
  就算后来,他在这异国他乡呆的时间多些,看似渐渐习惯了,但他的心,是永远不会适应这里的。他拿自己的礼貌当挡箭牌,对待那边的人,彬彬有礼,只是他们别想从他这儿得到一丝像他对待大哥那样的温暖。
  后来,濠镜渐渐得到消息,说大哥那里的情况愈况愈下,战火不断,连嘉龙晓梅都叫人掳去了。濠镜心急,却丝毫帮不上忙,他在睡梦中都能看到大哥身上的累累伤痕和哭泣的嘉龙晓梅,能看到惨遭肆虐家乡和被流离失所的百姓以及许许多多惨死的人。
  每当濠镜的梦境被鲜血浸满,他都会猛的惊醒,因为害怕惊动葡萄牙他们,捂着嘴,把头埋在被子下面,悄悄地哭。那时,他真恨自己帮不上一点忙。
  二战开始后,濠镜更是每天提心吊胆,恨不得一天中的每时每刻都守在电报机旁边,等待着前线传来哪怕一点点中国的消息。他得到的消息少有捷报,他更是忧心忡忡。假如大哥真的撑不住——他真的不敢去想后果——如果大哥真的没能挺过去,那么他便失掉了所有希望再不可能归家,若是那样,或许他会选择以死相随。
  记得日本宣布投降,二战正式告终的那一天——那是濠镜自以为一生中除了自己回归的那一天最值得纪念的一天了。他守在收音机旁,聆听里面传来的消息,他双手紧紧扣住桌角,发觉疼痛也不松手。
  这样直至里面的声音播放完毕,他松了手,眼泪流下——不为疼痛,只为大哥,家人和百姓们欣喜。
  再后来,他得到的关于大哥的消息,基本全都是让人喜悦的了。濠镜对大哥的处境,才算放了心,唯一担心的,便只有回家这一桩事了。他知道大哥在渐渐强壮起来,在渐渐恢复昔日的荣光,等到大哥足够强大之时,便是自己归家之日。
  最后,濠镜终于得到了自己可以回家的消息,日子定在12月20日。濠镜听葡萄牙告诉自己的时候,他简直不敢相信。他回到房间,喜极而泣,甚至有些疯狂,但他并不在乎,自己隐忍了这么久,总该有发泄出来的这一天。
  ......
  辗转之间,濠镜已经回家18年了。
  王耀为了庆祝,领他出来吃饭,无意说起,现在嘉龙晓梅都在叛逆闹事,嘉龙还好,尤其是晓梅,那样倔强,无论如何也不回家。濠镜说,自己在葡萄牙时,无时无刻不想着回家,或许晓梅有她自己的理由,但是家便是永恒的后盾。
  “真的?”王耀问,“濠镜,你这孩子,真是太懂事了。”
  濠镜只是笑笑:“当然是真的。濠镜从未后悔过回家。有大哥在,濠镜没什么可担心的*。”
(记得这是在网上看到过,有澳门的网友说“有祖国在我们没什么可怕的”大致意思是这样,当时觉得实在是很感动,就写在了文里)
  大哥,家人,百姓,祖国的土地,便是他力量的源泉,生存的希望,永恒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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